「我相公姐姐為啥不能當皇帝?
「我家可是前朝皇室正統嫡傳脈,雖說傳到我這了傻子,我爹也絕了復國的心思。
「可他給我留了最忠最強的兵馬給我保命,現在他們都是你的!那兩個臭男人籠絡的,都是我看不上的雜魚!」
虎妞是對我最好,毫無保留的一個。
帶著我把藏在白水寨的寶藏都給了我!
什麼鳥窩里藏的撥浪鼓,虎里藏的餞,喜歡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跟我分了。
我憐地著虎妞的頭,一直把頭往后仰好把虎妞全收在獨眼中:「你相公姐姐我只想讓虎妞開開心心的,我要當了皇帝就要娶妃子了,到時候虎妞怎麼辦啊。」
「那不行,相公姐姐對我一個人行了。這皇帝誰當誰當去。不過,那兩個不是好人,他們會害你的。皇位這東西,我家太懂了。」
我只好哄著不去想這些,但心里已有了計較。
虎妞心思純凈,可與鳥為友,天生排斥險惡之。
的擔憂并非毫無來由。
更何況,我這祭品命的一定是保不住了。
我必須與從前的天真一刀兩斷。
13
到了下午,有趣而邪門的事發生了。
蘇芒遇到了我那將軍姐夫的襲大軍,雙方旋即發大戰。
陳涉聽到消息急忙趕去,可他卻和親信在林中遇到了鬼打墻。
想不到我這將軍姐夫的真龍含量還比不過偽龍蘇芒,他被蘇芒奇兵直取中軍,不敵被擒。
我第一次看見我這姐夫,好奇地圍著他打量。
他生得還好,有些剛之氣。
不過比起陳涉和蘇芒差了太多。
自復明一半,我逐漸建立起審觀后才發現,我當初從一群乞丐中挑中的陳涉和蘇芒有多麼出和俊。
我深知這位姐夫必然在某一世殘忍地過我,可我沒那一次的記憶,對他恨意還不夠強烈。
我最恨的,是我的權臣姐夫。
「是五妹吧,我是你姐夫啊!」
「姐夫?」我聞言驚得連退幾步,戲很過。
我必須做戲給彈幕三鬼看,我什麼都不知道。
「姐夫,你既是我姐夫,何故來打我?」
一條遲來的彈幕突然彈出:
【小鬼:我造了兩個龍珠,讓他們一個人一個,繞暈他們。咦,人吶?回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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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二姐上門來討夫,原來這次配將軍的是。
14
「我天生眼盲,自同姐姐們際甚。
「因此連你是真是假都分不清,所以紅口白牙就想把人帶走,請免開尊口。」
釋放將軍姐夫,是權宜之計。
我并非不想殺他,可將軍姐夫掌握京畿重兵,我不知殺了會有什麼后果。
無人為我出謀劃策,我也不知怎麼理是才是上策,我只能先為白水寨爭些好。
見我是這樣的態度,二姐拿出了誠意。
一座「武關城」外加五十萬兩白銀,被俘的兩萬士兵除了一千親兵外,其余都可以送我。
「我現在信你是我二姐了。」我笑。
「我現在卻不信你是我五妹了。」也笑。
上一世,二姐嫁的是權臣。
因跪地求而被權臣姐夫當眾打傷。
我耳朵很好,我記得。
我帶參觀了下白水寨,可能我們幾輩子說的話加起來都沒今天這麼多。
似乎對將軍姐夫沒那麼,言語中一直不曾提及。
「很奇怪是嗎?我也奇怪,可不知為什麼就是覺得很倦很倦。」二姐苦笑一聲,不再說話。
「武關城」和贖金接收得很順利,將軍姐夫帶著姐姐離去,走的時候一直不停地看著我,意味深長。
突然一支羽箭鉆了他的,我看到蘇芒狠厲地收起弓,他的部下蜂擁而上掩殺將軍的親兵。
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我只來得及喊出一句:「留我二姐命。」
這還是曾經的乞兒蘇芒嗎?
現在的他如同魔鬼,遠比一直以修德威、馭人心的陳涉要可怕十倍。
將軍姐夫中箭后還沒死,蘇芒架起數百口大鍋,要烹殺他和他的部下。
看見蘇芒特別為將軍姐夫準備的大甕,我大腦刺痛,渾發冷。
一恐懼而悉的回憶破繭而出,我右眼不住落淚,為自己而哭。
我一定經歷過如此可怕的酷刑,而且正是我那待烹的將軍姐夫的杰作。
虎妞見我害怕要護著我離開,可我不能走。
作為名義上的首領,我若落荒而逃,軍心必然不穩。
自古殘暴之人,天下上罵,心里怕,這就是人。
「小妹!你既是大家的首領,這火該由你點。」
蘇芒上前將火把遞給我,一臉戲謔,尤其是左眼更加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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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為何如此迫小妹?自古殺俘不祥,我們逐鹿天下,須以仁德使天下歸心。」
陳涉上前攔在我的前。
「大哥,你仁德收心就好。惡事我來做,此人已知我山寨虛實,放不得。」
說著上前一步,將火把送到我手中。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甕前。
被堵住的將軍姐夫,不停沖我搖頭乞憐。
我將火把丟到了甕底,引燃了木炭。
他會被炭火慢慢烹死,而且一邊烹蘇芒還親手喂給他藥續命吊氣,好讓他死得慢一點,承的痛苦更多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