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問一句,虎妞是你害的?」
別的都不重要了,我只想問這一句。
「你問這句話時,心里已經有了答案,既然如此,何必再問。」
「蘇芒,你要如何置他?」
「你帶著他跟我回關隘,我告訴你。」
權臣姐夫聞言,苦苦向我哀求。
「別把我給那個瘋子,我可是你姐夫啊。你聽我說,只要我能和大軍匯合,這天下就是我的,我可以封你為后啊。」
三姐發出連綿的長笑,終于也從這場游戲中徹底醒了。
我們一起來到一空地,那里早有蘇芒挖好的一個大坑。
蘇芒一招手,幾十個士兵提著盛滿活蠕的布袋上前。
「小妹,你不會也帶了一樣的東西吧?」蘇芒冷笑著對我說。
「二哥,真是好巧,我們兄妹心意相通。」
我一招手,也有十多個士兵提著布袋上前。
「不,不!權舒舒,我是你姐夫,你不能這麼對我啊。你快幫我跟五妹求啊,我們可是夫妻啊。」
三姐已經癱在地,蘇芒趁我不察,讓手下將帶走。
「接下來的場面,你姐姐還是不看得好。」
「二哥說得對。」
他兵馬眾多,我無法拼,況且三姐不會有命之憂。
「你先來。」蘇芒出刀,反轉后將刀柄向著我。
「謝二哥全,我先來。」我接過了刀。
「這對眼睛留著還是摘了?」蘇芒又說。
我聞言一寒意直沖心頭,他果然知道,他真的是幺鬼。
我揮刀砍向權臣,一共四刀,兩手兩腳。
唯有此刻痛快的復仇,才能平息我心中的憤怒,還有恐懼。
「小妹,夠了,接下來換我來。真龍該由我吃。」
蘇芒令人包好權臣姐夫,又喂他吃了解毒藥,然后提著他的領將他帶到蛇坑。
「我出大軍,我求你了,我已是廢人了,放過我吧。」權臣姐夫死到臨頭,還想乞活。
蘇芒一聲冷笑,將他丟進蛇坑。
頓時,他殺豬般的哀號自蛇坑傳來,慘聲不絕于耳。
回想起我那可怕的經歷,我終于撐不下去,跪在地上嘔吐。
直到吐出膽,方才停息。
蘇芒走了!
他帶走了權臣姐夫的印信,他將接收他的大軍,他已勢不可擋。
回白水寨。
這是他給我的最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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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老鬼:想不到吧,想不到吧!能開啟世大劫的竟然是他。不枉我們助他啊!】
【大鬼:他不聽,他不聽,他為何放過權舒舒?他權舒舒?】
【小鬼:他會不會贏得太快了?沒意思,沒意思。對了,王爺在京城還有藏兵,他會陳涉,他也懂規則了。】
彈幕消失,我立刻策馬趕回京城。
我必須救下陳涉,才能阻止蘇芒。
我已經顧不得會暴我能看見彈幕的事,我必須給陳涉示警。
這次進京我害怕兩人火并不能齊心,隨行一萬大軍,我只讓他們各帶了兩千五百人。
可我沒想到蘇芒行事如此狠辣果決,殺了太子震懾眾人后立刻回到關隘接收了所有軍隊。
而現在他還將獲得權臣姐夫的軍隊。
所以陳涉現在很危險,我必須帶我的五千兵馬去幫陳涉,只有這最后一個辦法了。
蘇芒,我一直以為他的心機遠不及陳涉,還曾擔心他會死在陳涉手里。
現在看來,藏得最深居然是他。
從一條偽龍到真龍,他才是會要所有人命的那個人。
因為他就是幺鬼,所有的一切都解釋通了。
可我剛進京城,就看到我爹在城門前瘋跑。
他瘋瘋癲癲地走在街上撒歡跑著,后還跟著追趕他的老管家。
「爹!你怎麼了?」我慌忙下馬,扶住了他。
「哈哈,家破人亡了,我的兒都要死了。哈哈哈!」我爹老了許多,哭得傷心絕。
四姐失蹤,三姐出城生死未卜,難道他不住刺激,瘋了。
「爹,三姐四姐都沒事,我一定把們找回來。爹,你別嚇我。」
「舒舒,你是我的舒舒!哈哈,你還要給我開瓢嗎,還氣爹給你吃剩飯啊?咱家小門小戶,都吃一桌菜,那不是剩飯啊。」說著,我爹兩眼一翻,暈死在我懷里。
他居然還給我解釋剩菜的事,我心一酸,一只眼睛也嘩嘩地流淚。
當我把他抱在懷里,拍著他的背給他順氣時。
突然,躺在我懷里的爹用極為細小的聲音說:「不要相信任何人,他們已經知道了。」
我神猛然一滯,若不是我天生眼盲,換來一雙靈耳,這猶如細蚊般的聲音我就聽不見了。
他們,必然是彈幕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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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小鬼的彈幕,是在試探我!他們知道我能看見彈幕了?
想到這里,骨的冷汗打了我的后背,一瞬間我的都涼冰冰的。
24
所以,沒有藏兵?王爺也要不了陳涉的命?
我將全家接進我的軍營妥善安置,故意等到第二天才去王府找陳涉。
我找到陳涉時,他已經殺了我的王爺姐夫。
而且是親自手活剮幾千刀,直到剔一副骨架。
據說也是一邊喂著參湯吊命,一邊一刀刀地割。
原來,他也知道怎麼真龍互食,掠其氣運了。
他坐在王爺的椅子上,全抖個不停,那把染的屠刀就丟在他腳下。
「舒舒,他想殺我奪運,我迫不得已。舒舒,你能抱抱我嗎,我現在很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