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用冷水將手沖得冰涼，我打開婆婆房間的門，悄悄走到邊，婆婆毫無察覺。

在床頭坐下，我用手輕輕拍打婆婆的臉。

「三丫……三丫……」

婆婆了，眼睛微微睜開，瞬間又閉上，開始發抖。

我知道醒了，繼續用冰涼的手拍的臉。

「三丫，醒醒。」

婆婆不知道我結婚前一時興起學過配音，此時我模仿外婆的聲音和口吻的名字，有七八分相似。

婆婆還是閉雙眼，但抖著，巍巍地喊了一聲：

「媽……你來干嘛？這個是做夢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今天頭七，媽回來看看你。你不想見媽嗎？把眼睛睜開。」

聽到這話，婆婆流著眼淚睜開眼睛。

「啊！」大一聲，坐起抱著被子往床靠挪，和我拉開一個胳膊的距離。

剛剛我還以為是因為思念外婆流的眼淚，現在才知道是害怕才哭的。

「媽……你來……找我干嘛？」

婆婆的聲音發，鼻涕泡都冒了出來。

「你去找……找大姐、二哥、小四他們啊。」

我出手了婆婆的臉，冰冷的讓婆婆又尖一聲，往床下爬去。

「別我，你別我。」

婆婆的手胡揮舞著。

「我下葬的時候，你哭得那麼傷心，我還以為你想媽了。」

「我不想你，不想你，你快走。」

「你在媽進墓的時候，樂樂干啥？」

「我……我……名字，是讓你帶走，你干嘛來找我，你去找啊。」

「我找了，樂樂看見我可開心了，拉著我說了好一會話。」

「開心你就去那，來我這干嘛。」

「你真的不想媽媽？」

「不想，我不想。」

婆婆面目猙獰，咆哮起來：

「你的房子都給了大哥和小四，我想你干什麼？你還有什麼能給我？」

「你以為我是哭你？我哭是因為我分不到房子，我哭是為了掩人耳目，喊李樂樂的名字，是讓你倆一起走。」

我攥拳頭，正要發火，外面傳來鑰匙擰開大門的聲音，老公回來了。

婆婆著腳往外沖去，一邊跑一邊喊：

「強子，你外婆來了，你快救救媽媽啊。」

05

老公打開房間燈，扶著婆婆進屋時，我已撕掉皺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樂樂。」

老公快步走到我邊，將我扶靠在他懷里。

「媳婦兒，你醒醒。」

我輕輕哼了兩聲，眼睛微微睜開。

「老公，你回來了？我夢見外婆來我們家了。」

「李樂樂，你是不是裝的？穿我媽的服嚇我。」

婆婆沖了過來，拽著我的服作勢要打我。

「媽，你干嘛？」

老公護住我，推開婆婆，扶著我站了起來。

看到我的裝扮，老公也愣住了。

「你怎麼穿這樣？你的頭發怎麼盤起來了？」

「嗯？」

我疑地看著老公，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穿的服，裝傻問道：

「這是誰的服啊？怎麼在我上？」

「不對，不對。」婆婆害怕地拉著老公。

「剛剛有皺紋，手還冰冷冰冷的，是你外婆來了，你外婆附在李樂樂上。」

「老公，我也就看見外婆了，問我最近好不好，還問我能不能借我用一會，我說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