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話了。」
我看著紅兒的氣隨著他「叭叭」不停地,正在瘋狂的流逝著,「再說下去你就要死了。」「嗯?」
那紅兒被我說的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你說誰要死了?你特麼敢咒老子?」
他這一聲并沒有控制音量。
一時間,所有人都停下腳步朝我倆看來。
在前面帶路的賀東升扶著謝知薇回過頭,略顯不滿的目在我和紅兒上轉了兩圈,最終落在紅兒上。
沒等賀東升出聲,紅兒先炸了。
「哥,說我快死了,特麼的咒我!」
「你一聲大師你還真把自己當大師了?行,老子今天到時要試試你這個大師到底有什麼真本事。」
紅兒冷笑著看向我,眼中的鄙夷和不懈幾乎要溢出來:
「你不是說自己會算命嗎?來啊,來給我算算啊?」
我將目投向夫婦二人。
謝知薇張了張,似乎是想說什麼,卻被旁的賀東升拍了拍手臂。
只見賀東升低眉沉思片刻,猶豫又無奈的看向我:
「沈大師,我弟弟賀東明的脾氣從小就大,我替他向您道歉,只是您看......」
得,這是想借此探探我的虛實了。
賀東明聞言變得更加怪氣:
「沈大師,您怎麼不說話了?」
04
面對如此,再忍下去就有些不禮貌了。
我隨即運轉功法,不消片刻變得出結論:
「你不是你爹親生的。」
一時間,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不著痕跡的瞥向賀東升,功的在他臉上捕捉到一一閃而過的驚詫和慌。
「你這是什麼話?什麼小明不是我親生的?」
一個看起來保養不錯的老人快步了過來,手就要抓我,卻被我輕松躲開。
「老人家,說話就說話,不要手。」
我有些不滿,說出來的話也更加直接:
「你這個二兒子是早產兒吧?你不妨再仔細想想,那一年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個早產又是怎麼來的。」
老人聽到我這話,愣了一下,竟然真的皺眉思考起來。
「不是吧爸?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啊?」
見老人神不對,賀東明的表裂開了:「您和我媽都在一起大半輩子了,您可是最了解的,我媽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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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是最了解你媽的。」
不知想到了什麼,老人的表沉下去:「你媽年輕的時候和一個下鄉的知青有過一段兒,之后就一直對他念念不忘。」「結婚的時候我就知道,一直沒放下那個人,我記得你媽懷你的時候,還特地去過城里一次,要是這麼算的話,這日子......」
「爸?」
被老人的表嚇到,賀東明有些慌了:「我媽已經嫁給您了怎麼可能......」
老人似乎已經有了決斷,并未理會賀東明,只是來回的審視著他那張臉,口中喃喃的:
「像啊,這麼看來是真像啊......我早該想到的,我早該想到的......」
說著,老人目又朝著賀東升的方向落了過去。
猶豫了片刻后,老人閉上了。
「沈大師,你連這個都算得到?這也太準了吧?!」
「我就說,您一定是有真本事的。」
氣氛正僵持著,一個穿著短的孩兒出聲打破了平靜:
「姐姐,姐夫,我們快帶沈大師上去看看吧?沒準兒沈大師真的有辦法呢。」
沒等謝知薇夫婦反應,賀東明忍無可忍的拉開孩兒:「謝棠棠,你就喜歡跟老子對著干是吧?老子......」
他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毫無征兆的向后倒了下去。
05
「啊!!!」
伴隨著謝棠棠刺耳的尖聲,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了賀東明上。
濃稠的鮮順著賀東明的眼眶,鼻孔,和耳朵流出,上的皮也如同被吸干鮮一般快速皺起來。
眼瞧著賀東明最后一生氣就要消失,我也顧不上瞞著旁人,連忙從隨攜帶的空間法中掏出一顆丹藥,朝他里塞進去。
看著自賀東明七竅流出的鮮止住,我這才松了口氣。
雖然消耗的生機和氣補不回來了,但命好歹是穩住了。
我之所以這麼做,當然不是為了以德報怨。
向死者不攔,一向是天機閣信奉的準則。
可是在賀東明倒下的那一刻,我分明看到他的魂魄正被拉扯著往別墅的某而去,耳邊還響起了尖細的啼哭聲。
雖然不知道這座別墅里究竟是什麼況。
但這過程我太悉了,正是消失已久的邪修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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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的教導歷歷在目:
對付邪修,不能手,一旦被其吸收魂魄開始壯大,那控制起來就更是困難。
眼下的況還沒完全清楚,我哪兒能就這麼稀里糊涂的讓敵人壯大?
因此,我只能出手保住賀東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賀東升最先反應過來。
他看著地上雖然被吊住了命,卻凄慘無比的賀東明,語氣震驚。
「我早就說了,他再說話就會死。」
末了,想起剛剛被我用掉的丹藥,又有些心疼:
「對了。」
「我剛剛給你弟弟用的可是我們宗門的珍稀丹藥菩提玄元丹,看在人的份上打個折,兩千萬,你們誰結一下。」
話雖這麼說,但我的眼神卻一直停在賀東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