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發夾上那個線條巍巍的笑臉,赫連潯不由自主的跟著彎了下角。
也許是小菩薩恤他,希他能開心的上路。
添福默默的退出來,往庫去。
到了庫,添福發了狠的往那個青銅釜里面塞金子。
說實話,添福對這個能憑空冒出東西來的青銅釜又敬又畏。
但不管這里面是鬼還是神,只要能救他家殿下,要多金子都行。
——
姜躺在床上準備早早躺下睡容覺了,卻突然聽見廁所里傳來了叮叮當當的響聲。
汲著拖鞋下床,拉開廁所門的那一瞬間,是真的有被震撼到。
上一次一起看到這麼多金子,可能還是在商場金店的柜臺里。
但垃圾桶里蹦出來的這些,顯然比柜臺里的分量更足,更大。
金元寶,金錠,金如意,金首飾已經是基礎款。
更夸張的是金白菜,金花盆,金珊瑚,金象,金船錨!
整個一個萬皆可金!
姜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小說架空古代是吧,無腦爽文是吧,姐了!
這麼多的金子,姜用它融一張金床都不過分。
太子大氣!金主萬歲!
祖父留給的這個垃圾桶的產值,目測已經超過千萬了。
姜,還是老的辣。
當金子堆滿衛生間的時候,一張輕飄飄的紙條落在了金子堆最頂上。
姜踩在金子上,撈起那張紙條。
雖然和金主太子只做了一天的筆友,但這回的字姜一看就能夠看出來,不是赫連潯的。
寫的歪歪扭扭,活像一群小蝌蚪在找媽媽。
但看到字條上面的容后,姜笑不出來了。
[吾主病危,恐時日無多,愿菩薩庇佑,賜其良方。]
姜一拍腦門,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記了呢!
原文中,確實描寫了赫連潯患癆病,上還有殘疾,加上蔚國尚武,他現在確實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廢人了。
的金主怎麼能亖!
就是看在這黃金鋪地的份上,姜也要想辦法救活他。
姜雖然不是什麼神醫,但是國家的醫療水平很發達。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總是有辦法的。
而且,姜已經想到辦法了!
臨走之前,姜還是回復了一個紙條,讓金主大人[稍安勿躁,靜候佳音。]
雖然還不知道赫連潯現在得的到底是什麼病,但首先是要讓病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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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態是治療功的基石。
姜出門打了個車,在車上又找出那本小說仔細研讀起來。
按照原文劇,赫連潯應該就死在那一場大火里了。
但現在他沒死,那劇豈不是套了?
尤其是原文里那個囂張跋扈,現在又很得圣心的三皇子靖王。
這場火就是他的手筆。
姜有點擔心的金主太子了,要是還沒治好病,就被狼人刀了那怎麼辦!
“師傅,麻煩掉頭!”
姜覺得很有必要回去提醒一下赫連潯,讓他防范于未然。
看著紙條在垃圾桶里消失,姜總算能安心出門了。
——
蔚國十五年,東宮,夜
時空錯,這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
赫連潯的麻煩很快就找上門來了。
赫連潯大難不死,朝廷外盛傳他是得真龍庇佑的繼承大統之人。
這種說法,讓把太子之位看囊中之的靖王坐不住了。
他連夜帶人來東宮,如無人之境。
他倒要看看,他哥哥這條爛命,是不是真的有那麼。
東宮的那幾個護衛,在三皇子靖王的面前形同虛設。
見到靖王紛紛下跪行禮叩首,只有端本宮前,添福攔住了靖王。
“王爺請回吧,殿下已經……”
添福的話還沒有說完,口就挨了重重的一擊,整個人被靖王的護衛踹翻在地。
接著一聲大喝!
“一個閹貨,也敢污了靖王的清聽!”
護衛說完,拔出了佩刀,朝著添福劈去。
千鈞一發之際,一枚白的棋子從窗紙中飛而出,彈歪了下劈的刀刃。
跟著,屋里傳出了赫連潯清冷的聲音。
第4章 活著,為了小菩薩
“老三,這是孤的東宮。”
赫連潯的聲音算不上大,可話里的冷意卻像那顆棋子一樣,極穿力。
靖王站在原地,包裹下的牙齒咬的。
還以為這病秧子病的只剩一口氣茍延殘,沒想還有幾分銳氣在。
怪不得能從那場大火死里逃生。
靖王鼻子哼了一聲,抬手甩了他侍衛一掌。
連廢的一顆棋子都擋不住,留著還有什麼用。
“拉下去,打狗也不知道看主人。”
靖王這話,面上是在說侍衛,其實是說給赫連潯聽的。
以靖王現在的勢力和地位,赫連潯剛剛那一顆棋子,本就震懾不住他,他仍舊是不把這個大哥放在眼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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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旁的侍者推開門,靖王自顧自的開口。
“聽聞東宮走水,皇弟特意命人烹煮了補湯,送給皇兄驚。”
靖王話音落下,這邊宮就端著湯送到了赫連潯跟前。
赫連潯端坐在椅子上,面對著棋盤,輕瞥了靖王一眼。
“夜深不宜進補,老三的心意,孤領了。”
這湯渾濁的,就像是用靖王的心煮的似的,赫連潯不用看都知道,這東西比毒蛇更毒三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