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這個東西,是真真正正的零風險,高回報。
金主太子送這個也太心了吧!
姜手掂量了一下金條的重量,覺自己手里托著的是市中心的一套房。
姜更堅定了要救赫連潯的想法,這麼帥氣多金又心的太子殿下,怎麼能讓他亖?砸錢也得給他續上!
最后,姜打開卷軸,看外觀還以為這是赫連潯送來的什麼字畫。
但開篇小菩薩尊前幾個字,十分明確的告訴姜。
這是赫連潯寫給的信。
好家伙,這哪是信,長度堪比姜的畢業論文。
眼神掃過文字,姜的心也跟著張起來,但看著看著姜就放松了。
寫這麼長,姜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開篇大部分都是赫連潯在跟道歉,生怕玷污了,用熏香的手帕把采尿管包了十幾層。
姜忍俊不,咱戰神太子有點可是怎麼回事?
姜真的很想告訴他PVC一層更比六層強。
信的中部,簡單的寫了一下赫連潯接下來的行程。
姜一邊看一邊回憶,汴京治水賑災這個副本最后也不是靖王刷的。
而是小說男主,赫連潯的九弟去的。
原文得知赫連潯被大火燒死,唯一對他深厚的九弟千里奔襲歸來,在靈堂跪了一天一夜,因此黑化,攜手主開始了復仇之旅。
現在赫連潯博得一線生機,汴京之行落在了他的上。
那也就是說,屬于男主的那些劫,他也會一并承擔。
姜有點擔心,沒有原主幫他開環,病弱的赫連潯這一路恐怕不輕松呢。
旋即,姜瞄了一眼銹跡斑斑的青銅釜。
主角環開不了,咱們可以開掛嘛!
姜整理好心,接著往下看,但下面的文字,讓姜剛剛整理好的心裂開了,握著卷軸的手也變得僵起來。
第7章 這是托孤?
赫連潯說,他向獻祭了一只通人的雪狼!
管它什麼前綴,姜只記住了最后一個字。
狼!
狼啊!!
這一個字,把姜的小狗夢給了個稀碎。
姜緩緩的低頭,目一寸寸看向懷里懶洋洋的小家伙。
它也正好揚起臉來看姜,琥珀的眼睛,比寶石亮,倒著姜的影。
“阿月?”
姜試探的了一聲,小狼崽仰頭嗚咽了一聲,算是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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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張的時候,姜還看到了這崽兩顆尖尖的小牙,看起來是跟貓差不多,但以后就差多了!
赫連潯說是這狼聰明又通人,希小菩薩點化它,讓它為小菩薩所用。
但從赫連潯的字里行間,能看得出來,這崽在東宮是有專人心飼養的,用度和主子沒什麼區別,用心程度就跟伺候自己孩子差不多。
姜瞬間頓悟了,赫連潯這哪里是獻祭呀,這是擔心自己離開東宮有去無回,客死異鄉,這崽沒人照顧,跟托孤了吧!
肯定是(不是)這樣!
雖然赫連潯本人本不是這麼想的,但這個想法功的讓姜抑制住直接把阿月塞回去的沖。
姜把阿月放下,它的頭,“你暫時先留在這,等你爸做完任務,我就把你送回家去。”
再三囑咐阿月不許拆家之后,姜帶著采樣出門了。
送完了采樣之后,姜也確確實實是去上了班。
本來是想原地退休的,但手里的項目已經接近尾聲,想站好最后一班崗,也不想讓自己之前的努力有始無終。
忙到中午,姜去拿個外賣的功夫,就接到周依依的奪命CALL。
催的姜連公司樓都沒上去,就出來找這祖宗。
“依姐,干……”
姜這個“嘛”字,被周依依一個熊抱給憋在了嗓子眼里。
“你怎麼都病這樣了才來醫院!”
“我沒……”
姜下意識開口,才想起來,赫連潯的檢登記的是的名字。
“寶,你先松開我,能不能告訴我,我病什麼樣了?”
周依依強壯,酷似金剛小芭比,姜忙拍拍的胳膊,再這麼勒下去,隔夜飯要勒出來了。
周依依哽著嗓子,“你上的指標就沒有一項是正常的,最要命的是肺結核,你說你……你怎麼還敢吃麻辣燙?!”
周依依二話不說,搶過姜手里的麻辣燙扔進垃圾桶。
“哎!”
姜心疼加腸加蛋的麻辣燙,但意識到,這事恐怕不能再瞞著周依依。
“依依,你聽我說,其實生病的不是我,是我家的一個……一個桶里面,住著一個古代人,他病了,我替他在看病……”
姜盡量把事解釋的簡單一些,但當對上周依依的眼神時,心涼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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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完全是注視傻子的眼神,荒誕又憐惜。
“老,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我懂。”
姜半信半疑,真的懂了嗎?
周依依這回說什麼也不能放開姜的手了,“走吧,神科專家號我幫你掛上。”
姜:……就知道!
姜到底還是被周依依拖到醫院去,進行專家會診。
折騰了一個下午,總算有個好消息。
赫連潯的病有救,配合現代醫療,好好療養,一年完全可以痊愈。
姜皮子磨破了,才說服周依依同意開藥回家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