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角落的布藝沙發上,已然坐著四個人mdash;mdash;三男一。
「又有新人來啦!」
在其余人反應過來前,那孩最先跳下沙發,聲音歡快而綿綿。
只見材小,白墨發,看上去可優雅而不狼狽。
而邊的三名男更是樣貌姣好,個個薄長,冠楚楚。
比起我們這邊災難片一般的畫風,這群人簡直像是來拍私房寫真。
不用說,他們一定很強。
或者,他們掌握著某種我們不知道的、能在這個鬼地方輕松生存下去的方法。
「殷,我和你說了多次,不要隨便和陌生人說話!」
其中一個穿黑勁裝的男人上前一步,抓住孩的手。
他語氣冷地訓斥,眼底卻難掩無奈與寵溺。
而剩余兩個男人看向他們相牽的手,表明顯流出吃醋,但都沒有作聲。
殷也臉頰微紅,吐了吐舌:「哎呀雷哥哥,我又忘了嘛,但他們看上去很友善,而且還有個漂亮大姐姐hellip;hellip;」
這才注意到我后的白翅膀上,眼睛一下圓睜,「假翅膀?大姐姐你是剛從維秀過來的嗎?」
「放肆!」小王立刻如同被踩了尾的貓:「你、你怎敢如此侮辱神明大人!」
殷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樂:「神明?就憑著一對假翅膀?眼鏡小哥你真幽默!要是神明,那我還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呢hellip;hellip;」
說著,不知為何,的眼睛明顯瞥向頭頂。
似乎是在翻白眼,又似乎在hellip;hellip;看什麼?
我下意識跟著朝上看去,那里空的,只有繪制著詭異天使的穹頂。
「等一下,翅膀是真的?」殷忽地變了臉,「你是鳥人?」
「是神!!」小王快被氣死了,「是神明大人的指引讓我們通過了前面的房間!你這不知好歹的異教徒mdash;mdash;」
而他的話未說完,一把匕首就猛飛過來。
好在我的一邊翅膀剛好在他后,一個撲扇將小王拍倒在地,躲過一劫。
但隨著「叮」一聲,匕首刺中我的一羽,釘死在后與墻壁融為一的布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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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算你走運。」另一個穿著皮的寸頭男收回手,冷冷道,「就算真有神,那也是我們,誰要再敢在面前狗,我就要他好看!」
江夙輕輕吹了聲口哨:「看來這個房間的新人不太歡迎我們啊。」
而我留意到,殷再次飛快抬眼看向空氣。
接著眼前一亮,目灼灼地盯向江夙。
「什麼新人,我們已經在這個鬼地方活了三天了,見過的怪事比你們吃過的飯還多。」最后那個染著紅打了耳釘的青年輕蔑道,目掃過我們這邊狼狽的幾人,最后落在我上,「在面前,像你們隊里這種裝神弄鬼、故弄玄虛的人本不值一提。」
雷哥跟著上下打量我:「你們說是神,那有什麼本事?」
小王立刻自豪道,「神明大人能預知未來,看生死!」
雷哥變得警惕起來:「你是說,能預知誰會死?」
殷的眼中也掠過一不安,但瞥了眼上空,又很快恢復了輕松:「胡說八道吧,翅膀姐姐,如果你真有預知能力,不如你說說今晚我們中誰會死?」
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我上。
又是一個難題。
我心嘆氣,微微閉眼,假裝在知什麼。
睜開眼,我最終道:「死亡不會降臨在悔過的人上。」
殷登時笑出聲:「這算什麼預言?連個的名字都不敢說!」
雷哥卻若有所思:「不過hellip;hellip;如果真有某種能力,或許可以幫助我們理解那些家規,尤其是那條『夢與夢者當共存』,我們至今沒想明白那是什麼意思。」
殷登時垮了臉,似乎極不喜歡在場男的注意力從上移開:「雷哥哥!那麼低級的騙,你不會真信了吧?」
雷哥略顯無奈地搖頭,低聲哄道:「當然不是,,我只相信你,我只是覺得多一個解讀規則的思路也好。」
西裝男終于找到話的機會:「那個,各位,我們剛經歷了一場hellip;hellip;屠殺,餐廳里的怪吃掉了我們至七八個人,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想休息一下可以嗎?」
「餐廳?哦,那個啊,那個房間我們第一天也去過。」殷眨了眨眼,「不過那游戲簡單的啊,你們怎麼搞得這麼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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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怎麼通過那個房間的?」西裝男皺眉,明顯不信說的「簡單」:「那鬼怪要被喂飽人才會離開的。」
「用不著那麼麻煩。」殷擺手,「規則里不是說了『有些食不會是客人』嘛,那換個思路,有些食也可以是『人』啊。」
輕松道,「只要不穿那胖子不是『客人』,然后不斷切下他肚上的塞給他吃,吃完他的肚子就又會長,長了再切下來給他吃,一直吃到飽就行啦。」
西裝男等一干人都傻了眼。
這法子是人能想到的嗎!
「一進去就知道那木桌上的不是普通食了。」紅耳釘男一臉炫耀,「怎麼,你們的神難道沒想到嗎?這都做不到,還算得上是神?」
我慢條斯理地收攏翅膀,保持沉默。
在這種況下,說話越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