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川重新把珠串戴好,拉了拉袖子,小心藏好,像對待珍寶一般。
虞川一直站在巷口,看白梨走進三水齋了,他還舍不得離開。
白梨這個生日過的,又是遠郊自然保護區,又是偏僻陵園,從天黑折騰到天亮,疲憊就算了,腦子也被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婚事,攪一團漿糊。
反正現在毫無頭緒,白梨也懶得浪費腦細胞去琢磨什麼,一向都是車到山前必有路,該死該活都是命的心態。
白梨心態倒是好,回到家倒頭就開始睡。
可墨爺心態炸了,在床邊繞來繞去,里噼里啪啦說個不停,像炸炮仗一樣。
白梨眼睛都沒睜開,嗯嗯哦哦地敷衍兩句,扯了被子蓋住頭,一團繼續睡。
“阿梨!”
墨爺氣呼呼地扯開被子,“我在和你說大事!生死攸關的大事!”
見白梨一直沒反應,墨爺抱著手站在床邊,眼珠子一轉,小聲開口,“那個虞川的,昨晚親你了哦——”
“什麼?!”
白梨聽力瞬間恢復,一骨碌翻起來,著瓣,眼睛瞪得像銅鈴,“什麼時候?!”
“你在樹下暈過去那會,他抱你回房間……”
“然后呢?”
被白梨盯著的墨爺,越說聲音越小,滿臉心虛,“也,也不能算是親,就是臉了一下……”
“那你瞎說什麼!”
白梨一掌拍在墨爺胳膊上,力氣并不大,可墨爺卻疼得起來。
“裝什麼……”
白梨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墨爺把袖子卷起來,胳膊上幾片青紫,目驚心。
白梨這下徹底醒了,“這怎麼回事?”
“那園子里有一只貓,可兇了,它打我!”
白梨驚了,墨爺這個貓,他那爪子,別說是貓了,就是一般人都不是它對手,被揍這樣以前從來沒有過。
“還有你打不過的貓?!”
墨爺點頭,委屈地著屁,“可疼了嗚嗚……”
白梨了年的臉,“下次我幫你打回來!”
打架輸了的年垂頭喪氣的,想了想還是搖頭,“算了吧阿梨,那個園子,還有那個虞川的人,不對勁,我們以后要離他們遠點。”
墨爺雖然貪吃調皮,但不論什麼時候,他都全心守護著白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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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覺得奇怪對不對?”
瞌睡沒了,白梨拉著墨爺說了一大堆,兩人看似一通分析,但其實什麼結論也沒得出來,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這個虞川,不是一般人。
兩人正思考著呢,白梨突然開口。
“墨爺……”
白梨趴在床上,一手杵著腦袋,試探地開口,“要不我和他試試談個?”
墨爺:???
敢剛才這麼多全白說了?
甚至起了反作用!
墨爺手了白梨的腦門,滿臉擔憂,“阿梨,你是不是被鬼上了啊?”
“沒有!”
白梨拍開墨爺的爪子,“我認真想過了,如果這門婚事真能化我20歲的死劫,為了活下去,我肯定得牢牢抱住他的大,對吧?”
墨爺下意識點頭。
“那既然這樣,就要培養好,有了基礎,這個大才能抱得牢。”
白梨說著,手指一轉,收攏手掌,玩笑道,“最好是讓他為我神魂顛倒,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墨爺白眼一翻,一副你是不是在說夢話的表,“就算你有這本事,那萬一這婚事不管用呢?豈不是白費心思了?”
白梨翻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眼神里多了幾分認真,“那就好好談場,好好驗一下,死的時候也能點憾。”
這一生太短暫,很多東西來不及驗。
白梨帶著笑意的眼睛閃著,充滿希冀,“我看他們談有意思的,我也想試試。”
第8章 夢境
“換個人不行嗎?”
墨爺滿臉擔心,“換個我打得過的,這樣我能保護你!”
如果白梨只是想驗一下的覺,完全沒必要選一個神又危險的男人。
白梨笑出聲,“可是除了他,沒有人讓我選擇了。”
白梨看著站在床邊的年,臉上有幾分落寞,“那些說過喜歡我的人,面對真實的我時,都遠遠逃開了,只有他愿意找到我。”
白梨又重復了一遍,“只有他不害怕我,不覺得我不吉利,不把我當格格不的異類。”
而且最關鍵的是,虞川本人長得實在好,姿樣貌宛如天人,實在勾人。
既然是驗,那當然得驗最好的!
后面這半句還沒來得及說,墨爺就在旁邊著急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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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還有我!”
墨爺急急開口,“阿梨是最好的人,我最阿梨了!”
白梨翻起來,半跪在床上,著墨爺的頭,“哎呀,誰家的小貓這麼可呀!”
墨爺得意一笑,出尖尖的虎牙。
“阿梨我支持你!沖!拿下姓虞的!”
白梨打了個響指,“沖!反正最壞的結果已經擺在那兒了,再壞能壞到哪兒去?死我都不怕,還怕他一個虞川?”
墨爺點頭,“那接下來怎麼辦?”
墨爺說著,拿起放在床頭的平板,打開視頻件,在‘’分類里,打算給白梨找些學習素材。
墨爺看得津津有味,白梨興趣缺缺,沒看一會直接睡過去了。
墨爺合上平板,起關了燈,房間暗下來,澤亮的黑貓一瘸一拐地跳上床,在床尾,枕著白梨的腳,也打起了呼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