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洗完澡出來沒看到墨爺,還覺得有點奇怪呢,剛準備吹頭發,就聽到院子里有響。
桂花樹枝葉搖,金的桂花像下雨一樣撲簌簌落下,一黑一白纏在一起的兩只貓從樹下滾出來,打得正起勁。
“嘿!”
白梨眼睛一瞪,大喊一聲,想把正狂揍墨爺的白貓嚇走,沒想到白貓只是停了一下,然后兩只爪子左右開弓,直接往墨爺臉上招呼,揍得更起勁了。
白梨把吹風機一扔,拖鞋都顧不上穿,著腳就跑下樓,順手拿起樓梯旁的掃帚,上去拉偏架。
白梨一加,局勢瞬間扭轉。
收起鋒利爪子的白貓,結結實實挨了幾掃帚,跳上房檐,著爪子。
白梨一手叉腰,仰頭指著白貓,“有本事你別跑啊,敢揍我的貓,我看你是小貓子老虎膽子,欠揍呢!”
剛剛還慘兮兮的墨爺,這會跳上白梨肩膀,像打贏了一樣,驕傲地仰著頭,挑釁地看著黑貓喵喵喵。
我有人罩著,你沒有吧嘻嘻。
白梨反手拍拍墨爺的腦袋,又撓撓他的下,心疼開口,“可憐可憐,你怎麼不大聲喵喵我呢,我聽到馬上就出來幫你了呀,幫你一起揍他!”
白梨說著,還瞪了白貓一眼。
白貓委屈地喵嗚一聲,一改之前的樣子,低頭喪氣,跳下房檐離開,一步三回頭,像被主人攆出家門的小貓,雖然傷心難過,但還是舍不得走。
白梨抱著墨爺,一邊順著,一邊看著白貓,嘖了一聲,那一銀的,怎麼覺那麼眼呢?
白銀回到車上,抱著手,氣呼呼地大氣,眼睛瞪著巷子盡頭,越想越氣,越氣越委屈,湖藍的眼睛泛起,漉漉的。
第18章 蓮心綠茶
看白銀這模樣,虞川輕笑,“打輸了?”
“才沒有!”
白銀哼了一聲,“就那臭小子的水平,我能一次打十個!”
說著抬手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淚,轉頭委屈地看著虞川,“是阿梨,是阿梨打我……”
白銀和虞川哭訴,越說越委屈,越說越生氣,最后得出結論——
“都怪那只丑貓!心和它的一樣黑!”
白銀氣呼呼地哼了一聲,湖藍的眼睛里滿是失落,喃喃道,“明明以前阿梨更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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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川了年的銀發,安道,“過段時間就好了,阿梨也會喜歡你的。”
白銀抬眸,看著虞川,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心里最難平的人,應該是虞川。
因為阿梨最的人,是他,可那段記憶,阿梨沒有了。
最阿梨,為阿梨犧牲最多的人,也是他,而他能阿梨的時間,已經進倒數了。
“大人……”
白銀嚨哽咽,“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虞川淡淡笑著沒有說話,視線越過年的銀發,越過槐樹的枝丫,穿過長長的青石板,看著巷子盡頭那盞將息未息的燈籠。
“阿梨那個同學,家里好像是做旅游的,是吧?”
銀發年用手背了眼淚,點頭道,“嗯,遠行旅社,老品牌,口碑好,中低端大團和高端私人訂制路線都在做,規模在西京算大的。”
“讓齊三去理吧。”
白梨不想和蘇微微計較,虞川聽的,不找蘇微微麻煩,可是蘇家這邊,虞川得計較。
蘇微微有家里做靠山,所以才敢在學校囂張跋扈,那虞川就把這座山給平了。
他不會讓任何人欺負阿梨。
“好!”
白銀迫不及待地給齊明遠打電話,已經忘了剛才被打的事,只想著要幫白梨出氣。
三水齋。
白梨沖了腳,吹干頭發,泡了一壺花茶,拿了一袋蝦干,抱著墨爺躺在桂樹下的躺椅上,一起看言劇,白梨看得津津有味,墨爺看得昏昏睡。
檐下風鈴清脆響起。
又看到林慧,白梨還以為小寶又出什麼事了。
似乎是怕白梨誤會,林慧趕開口,“白老板,我是來還你錢的!”
林慧攥著一把鈔,這次不是零零角角的買路錢了。
林慧著手里的錢,表像哭又像笑,“小寶寫日記了,然后我就收到了這些錢,白老板,謝謝你救了小寶。”
昨晚在醫院,白梨和小寶說過,如果想媽媽了,就寫信給。
鬼把所有錢放在鋪子柜臺上,用銅錢尺著。
“等一下。”
白梨住準備離開的鬼,“喝杯茶再走吧。”
白梨合上平板,起去了中間堂屋,端著一個木托盤出來。
燃著炭火的小爐子上,架著一把玉壺,熱氣從壺蒸騰而出。
白梨往青白釉的茶盞里加了一木勺的茶葉,茶罐揭開,綠茶香氣撲鼻而來,清新中帶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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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好點了嗎?”
鬼點頭,“嗯,已經退燒了,只是神還不太好。”
奉茶前,白梨從瓷罐中夾了幾顆蓮心撒在茶湯里,“加了蓮心的綠茶,會有點苦。”
鬼苦笑,“什麼苦都吃過了,這不算什麼。”
白梨呷了一口花茶,有點好奇地問道,“小寶爸爸不知道那的這麼對小寶嗎?”
鬼搖頭,“他工作忙,經常要出差,那的也很會裝,當著他的面對小寶都是很好的。”
提起這個苛待自己兒子的人,鬼就恨得咬牙切齒,面目猙獰。
“張生華不在家的時候,出去逛街吃飯,去和朋友聚會,讓小寶一個人著肚子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