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將電腦屏幕轉向我：「就是這個孩，你見過嗎？」
屏幕上，鋪滿了濃妝艷抹的、15 歲的我。
我搖頭：「、怎麼了？」
「看你年紀不大，估計當時沒關注。這個小玲啊……」
吳珍妮合上電腦，興致盎然地「科普」我的陳年往事。
比我自己的版本彩多了。
「小玲悲劇的源，不是蕭明燁，也不是自己，而是爸爸！
「他絕對對自己兒，抱有超越父的非分之想！
「你懂我的意思吧？
「他把兒當做亡妻的替，他看的目……藏都藏不住。
「當時，我們瘋狂發文發評論，讓警惕爸。可惜小姑娘洗腦太深，死活不聽。」
我只覺得嚨干：「你……們！？」
吳珍妮扼腕嘆息：
「對啊，我們都想拯救！可惜本不愿意看清真相。
「爸爸的死對打擊很大，一定很恨蕭明燁。
「我看呀，蕭明燁被🔪尸，十之八九與有關！」
我突然覺得可笑的。
明明他們這些吃毒流量的營銷號，才是害死我爸的兇手。
可他們心里，卻真實地覺得自己是「正義之士」。
這世上，竟真的有人做了惡事，還了自己。
「哎？小九八，你怎麼了？臉這麼差？」
我努力出一笑意：「你講這些🔪尸啊什麼的，我害怕。」
「這就怕啦？膽子真小！」
坐到我的床墊上來，低了聲音：「你幫我找找小玲，事后，我給你一萬塊，怎麼樣？」
「你找干嗎？」
「挖出了，就能挖出蕭明燁。你別管，反正有你的好。」
「那……我想要兩萬。」
我低下頭，極力掩飾住心的惱怒與慌，裝作于談錢的模樣。
「一萬五。」
「行……吧。」
我「勉強」應下。
如果我不幫，也會去找別人打聽。
到時候更麻煩。
倒不如先穩住，然后再利用規則，讓永遠無法離開農場。
「對了，你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拽過電腦，打開一張視頻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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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上廁所時📸的。」
從視頻角度看，應該是把拇指相機吸附在馬桶的側后方。
由于投影畫面雜，再加上馬桶蓋速度非常快，畫面很模糊。
但仍然可以看到一截黏答答的舌頭，在下水口。
我惡心道：「這、這是你的粑粑嗎……」
「我只上了個小號啊。」
「也許是上一個人留下來的。」
吳珍妮切到視頻，放慢了速度。
斑駁的線下，那一小坨東西，像心臟一般，快速跳著。
「很明顯啊，這是投影中的麥浪線正好閃過去，造的錯覺。」我解釋。
「可能吧。」
吳珍妮將臉湊到屏幕前，看了一會兒，突然有了靈——「太驚悚！農場馬桶下面養著吃屎的異形豬！」
15.
我不確定吳珍妮拍到了什麼。
但我可以肯定，馬桶里確實有東西。
不過這東西和訪客關系不大。
就算訪客把自己的排泄抹臉上，也不會發規則。
因為規則四的核心，是「他人的排泄」。
他人，指的是導覽員。
前面說過，規則本就是一種關鍵信息。
知道的規則越多，掌握的信息就越多。
結合我這幾年在農場的經歷，再把規則三、規則四、規則五串起來分析，就能發現，這些規則都是和消化系統有關的。
農場員工食堂的食材都來自農場自產。
這些食材有問題，可能與實驗作有關，也可能和種子來源、料或土壤有關。
長期吃，會導致消化系統發生異變，排泄也會變得不正常。
甚至在特殊況下，腸道的贅生，還會產生「意識」。
所以：
規則三是為了防止訪客接到「特殊食材」。
規則四的核心，是「導覽員的排泄」。
規則五的痔瘡，也是擔心導覽員的痔瘡會突然說話。
而規則三、四、五之所以存在，是因為規則一。
訪客規則一，故意寫得神神、語焉不詳，是為了讓訪客對導覽員產生綁定式信任。
哪怕你很討厭自己的導覽員，也不可以更換，避免節外生枝。
相對應的導覽員規則一，就明晰多了。
【導覽員規則一：每位導覽員按別，隨機綁定一名訪客，中途止更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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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覽員的首要任務是將訪客安全送出農場。】
【導覽員應充分利用規則二，鼓勵訪客提前退出。】
【導覽員須記住所有訪客的基本資料和編號，如果發現走失的訪客，立即通過腕帶通知相應的導覽員。】
因為訪客必須要和導覽員綁定，為了避免他們發現導覽員的異常，所以才有了規則三、四、五。
至于食堂的問題，我早就覺察到不對勁了。
但老李說，食堂的食很安全，不但有益于健康，還能造福全人類。
如果我介意，也可以不吃。
只是自己做飯或點外賣，沒有額外餐補。
沒辦法，人窮志短。
何況人家博士、研究員都吃食堂，我有什麼可矯的？
反正，只要訪客遵守規則三，就算他們出于好奇看了自己的排泄，也沒關系。
16.
【導覽員規則三：嚴訪客食用以下品，包括但不限于——】
【員工食堂的食（無論是否經過烹飪）；】
【農場的作、雜草、昆蟲、蛙類、蘑菇、土壤等任何生態樣本；】
【農場飼養或出沒的及其衍生（如蛋、、骨、糞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