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
陸老夫人還在猶豫,我繼續趁熱打鐵,「如今世道艱難,母親當真舍得夫君在外苦嗎?」
這句話果然了陸老夫人的神經,點點頭,「好吧,就依你所言。」
「娘,我是將軍府的嫡子,我才不要當見不得的私生子!」
陸錦之自小就含著金湯匙出生,自然不愿到這等侮辱,「宋清霜,我看你就是存心不讓我好過!」
「天地良心,我只是想守住將軍府罷了,夫君怎能這樣想我?」
我裝作難過地了眼淚。
陸老夫人分得清輕重,出聲呵止了陸錦之,「若不是因為你假死回來,清霜又何必想出這個主意,要麼你就以外室子的名義留在府中,要麼你就離開吧!」
陸錦之咬了咬牙,「兒子知道了。」
傾,他拉著蕓娘和孩子走到我面前。
「我答應以外室子的份回府,可是蕓娘無名無分地跟了我五年,我不能委屈了,還有宸兒,他是將軍府長孫,必須以嫡子的份族譜!」
我差點笑出聲來。
陸錦之還真是癡種,到了現在還不忘為他們母子籌謀。
嫡子長孫,還真是好一出嫡嫡道道!
「恐怕不行。」
「為什麼不行?宋清霜,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夫君新婚夜便奉命出征,如今若是突然冒出個外室和五歲的孩子,傳出去豈不是讓整個將軍府蒙,母親以為呢?」
陸老夫人沉默片刻,「我老了,這些事就給你來安排吧。」
縱然心里的確心疼這個孫子,可比起整個將軍府,他們自然就顯得微不足道。
可又不愿當這個壞人,只好把這個燙手山芋扔給我。
既然如此,我當然要給出一個滿意的答案。
「夫君與既無父母之命,又無妁之言,說得難聽一點,這無茍合。」
看著蕓娘的臉越來越難看,我彎了彎,「我也不是心狠的人,府上如今還缺了一位廚娘,就讓頂上吧。」
4
陸錦之自然萬般不愿。
陸老夫人見狀,立刻裝暈躲了過去。
整個將軍府飛狗跳。
蕭景翊來時,我才將陸錦之打發了去。
「聽說今日將軍府熱鬧得。」
我勾淺笑,「這是誰家的醋壇子打翻了,一酸溜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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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翊一把將我摟進懷里,「為何不殺了他,莫不是你還對他舊難忘?」
我抬手勾住他的脖頸,「若不是這次他突然出現,我早就不記得這號人了。」
「我與你同床四載,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這番話取悅了蕭景翊,他鎖的眉頭終于舒展了一些。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將他留下?你明知只要你開口,我可以幫你徹底了結他。」
「殺了他多沒意思,他假死五年,如今一回來就想當將軍府的主子,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我就是要慢慢折磨他,讓他敗名裂、一無所有!」
蕭景翊了我的臉頰,「看來得罪了阿清,確實沒有好下場。」
我踮起腳尖,湊近了他,「那你可要小心些,若是你敢背叛我,我一定讓你比陸錦之的下場更慘!」
蕭景翊低低地笑了。
「這世上唯有阿清敢這樣與我說話。」
我抬眸向他,「陛下怕不是忘了,當初是你求我垂憐,我才給你機會,允許你為我的幕之賓。」
蕭景翊眸暗了下來,他俯吻上了我的。
到濃時,他拉著我的手順著口往下。
嗓音低沉。
「阿清,疼疼我吧……」
同床四載,蕭景翊的力我是知道的。
他掐著我的腰,將我的聲音撞得支離破碎。
「蕭、蕭景翊……」
他在我耳邊,聲音得要命。
「阿清……」
我抵在他的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下月初,我要給陸錦之辦接風宴,到時你幫我將那些朝臣勛貴請來……」
聽到陸錦之的名字,蕭景翊發了狠,「這種時候還要提起這個名字,看來是我努力得不夠,竟然讓阿清分心去想別人。」
「疼!」
我氣急,在蕭景翊的肩上咬了一口。
蕭景翊并不生氣,反而抬起我的下,「我竟不知阿清還是只會咬人的小野貓。」
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能不能別吃飛醋,你以為接風宴當真是為了給陸錦之接風洗塵嗎?」
「難不阿清另有打算?」
「自然,」我把玩著他散落的頭發,一字一句道,「陸錦之最在意的就是他嫡長子的份,下個月的接風宴,我就要坐實他是見不得的外室子,讓他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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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才不過兩日,陸錦之便坐不住了。
一大早他便闖進我的房間,將我從床上拖了起來。
「宋清霜,你還睡得著覺!」
我胳膊被拽得生疼,春桃氣不過想沖上去理論,卻被我無聲制止。
只好退而求其次,將我扶起來。
我理了理襟,抬眸看他,「一大早就找我,有什麼事?」
「你還好意思問我,」陸錦之怒氣沖沖,「我知道你嫉妒蕓娘與我朝夕相五年,可是你別忘了,宸兒是將軍府的脈,若是他出事,我必定要你償命!」
他這話說得我云里霧繞,我轉頭看向春桃,「怎麼回事?」
「就是他們帶回來的孩子,昨夜忽發高熱,奴婢已經請郎中去瞧過了,說是了風寒,這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