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等著看好戲的蕓娘，此刻一臉怨毒，大概沒想到我在將軍府的地位這麼高。
我隨手一指，「方才說我不甘寂寞與人私通，還說我的孩子父不詳……」
「賤婢，還不快跪下向夫人謝罪！」
陸老夫人拿著拐杖狠狠地砸向蕓娘的膝蓋，痛呼一聲跪在地上。
「趕道歉，啞了嗎？」
陸老夫人生怕惹惱了我，或者說，害怕得罪了我后面的那位大人，于是急不可耐地想立刻解決了這件事。
蕓娘不不愿地說了句，「蕓娘一時失言，請夫人恕罪。」
「既然知道錯了，自己下去領三十鞭，以示懲戒。」
聞言，陸錦之立刻就想沖上來理論，卻被陸老夫人死死抓住。
我轉離開時，后那道怨毒的視線始終死死地盯著我。
7
我以為陸老夫人祝壽的名義，廣發請帖。
時隔五年，將軍府第一次如此熱鬧，陸老夫人樂得合不攏。
「清霜，你真是我的好兒媳，竟然連丞相都請來了。」
平日里連面都見不著的大人，今天親自登門，陸老夫人激不已。
我面上不顯，心想這才哪到哪兒，真正的驚喜還在后頭。
說話間，便有幾個人上前為賀壽。
眼看著宴席即將開場，眾人均已落座，春桃才湊到我耳邊說道，「他們來了。」
「兒子攜妻兒特來為母親祝壽，愿母親福壽綿長，喜樂安康。」
看到陸錦之三人，陸老夫人面大變。
早在壽宴之前，便千叮嚀萬囑咐，讓陸錦之千萬不要出現。
我猜到了會有此一舉，于是讓下人傳了不話到他耳中。
無非就是我才是將軍府的當家主母，如今我已有一子一，來日將軍府的一切都會是我和我孩子的。
聽到這話的蕓娘哪里還坐得住，給陸錦之吹了一個月的枕邊風。
果不其然，他們今天便故意打扮得花枝招展在所有人面前面。
蕓娘手了陸宸，他立刻便跪在地上磕頭，「孫兒給祖母賀壽，祝祖母松鶴延年，壽比南山。」
眾人先是一愣，旋即便議論紛紛。
「怎麼回事，將軍不是五年前就已經戰死沙場，他們又是誰啊？」
「難道說將軍當時是假死，那可是欺君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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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老夫人臉慘白，正要開口，我卻搶在前面站起來。
「諸位大人誤會，這位陸公子并非亡夫，而是早年間公公流落在外的脈。母親心善，不忍他們在外漂泊，所以讓他們留在將軍府。」
我雖然沒點明他的份，可在場之人都是混跡場多年的大人及其家眷，哪里會聽不出這話里話外的意思。
一位夫人面鄙夷，「不過是個外室子，母親得倒是順口，也不知道他親娘若是聽見，是何？」
「老夫人還真是心善，連一個來歷不明的外室子都能容得下，若是我夫君敢包養外室，還生下野種，我必定會要他們生不如死！」
說話的是吏部侍郎夫人，的夫君一輩子只娶了一位夫人，平生最瞧不上的便是爬床的妾室，更不必說連妾都算不上的外室。
陸錦之臉一變，他立刻就要出聲反駁，「我不是……」
陸老夫人厲聲打斷，「不是什麼，還不趕下去！」
看著陸錦之不不愿的樣子，我不冷笑。
他不是想要私吞我的嫁妝嗎？
如今我便坐牢他外室子的份，別說我的嫁妝他一分都不得，就連將軍府的一切也都與他無關！
陸錦之還想說些什麼，陸老夫人已經命下人將他們帶出去。
「今日讓諸位看了笑話，我在這里敬諸位一杯。」
眾人全都拿起杯盞，我自然也不例外。
我舉起酒杯，余卻瞥見走到門口的蕓娘，正死死地盯著我。
我看了一眼杯中酒，用袖子擋住酒杯，仰面一飲而盡。
蕓娘霎時出得逞的笑容。
8
「諸位大人，方才我親眼瞧見夫人同一名男子一前一后進去，里面還發出不堪耳的聲音。」
蕓娘大張旗鼓地帶著眾人來到東廂房，用帕子掩，遮住自己上揚的角，「將軍戰死沙場，夫人卻在將軍府與外男私通，我實在是看不下去。」
「不會吧，將軍夫人我是見過的，當初老夫人一病不起，是獨自撐起了整個將軍府，怎麼會做這種事？」
「我也不信，將軍夫人名門閨秀，怎會做出如此道德敗壞之事。」
蕓娘眉頭微蹙，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是與不是，進去看看不就真相大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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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我們這麼多人大張旗鼓地沖進去，如果是個誤會，豈不是讓將軍夫人面掃地。」
蕓娘心有不甘，扯了扯陸錦之的袖。
陸錦之會意，他直接沖到了最前面，「如果是誤會，我們會跪下向賠罪！」
說罷，他一腳踹開房門。
看到我旁站著一個男子，陸錦之底氣一下就上來了。
「諸位大人瞧見了，宋清霜不知廉恥，私通外男，我看應該將這對夫婦拉出去浸豬籠！」
蕭景翊背對著他們，陸錦之自然瞧不見他的樣子，更不知道他就是當朝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