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瘸一拐的撲到我腳下。
「公主,公主您不能這麼做。」
「您看在子安的面子上,就放過我這一回。」
「臣婦以后一定唯公主馬首是瞻,您就大發慈悲求皇上收回命,否則我真活不下去啊!」
靜安侯院子里可還有兩個份高貴的側室。
一個是老夫人的娘家侄,另一個是侯爺故之。
以前靠著二品夫人的誥命把這倆的死死的。
謝璟祟尚了公主后,更是借口兒子委屈,心里難,把這倆送去了莊子上。
現在麼,風水流轉而已。
我進宮去跟父皇母后請安。
順道,將謝家這兩年借我財還回來的事告訴他們。
「父皇,這筆錢,兒臣想著拿出一半在幾個州縣設粥棚,另一半就辦幾個慈育院,讓老人都能沾沾父皇的。」
皇帝臉上一臉欣:「昭寧長大了,你能如此想朕心甚。」
「只是,如此你公主府豈不是沒錢了。」
皇帝揶揄道。
「兒臣的一切都有宮中供養,拿那些錢財也無用,不如捐出去為我大魏百姓做些實事。」
我正道。
上首的皇帝走下來拍拍我的肩膀。
「不錯,為公主就該由此氣度。」
「既然你有這個心思,朕再給你二十萬兩,此事就給你了。」
我把駙馬屋子里各種珍奇珠寶字畫,全部拿去賣掉。
又得了一筆不菲的銀子。
我把附近的乞兒,以及窮苦人家的孩子都被收慈育院。
院中的老人和婦孺負責灑掃做飯。
那些有一技之長的人則教授兒技藝,同時聘請先生教導他們讀書識字。
除了讀書,我還請了出名的繡娘教授孩子針織紅,男孩子則請了騎拳腳師傅,傳授武藝。
其中有天賦的孩子會被特意教導。
我在這邊干的如火如荼,連駙馬一家人都沒空顧及。
聽宮人說罰跪結束,駙馬被抬著出了公主府再沒回來過。
此事又惹來一陣罵我的聲音。
我毫不在意。
因為我開辦的首飾鋪子和綢緞莊生意驚人的好。
我畫出的圖紙做出來的首飾,預定已經到了半年后。
慈育院的孩子繡出的帕子香囊也售賣一空。
慈育院眾人一起繡的百歲圖,也送到了皇帝的案桌,得到了夸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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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人家把孩子送了過來。
皇帝還微服出宮,特意撿了幾篇孩的課業看。
又招來兩個孩子,問了幾個問題。
雖然都答的磕磕,可皇帝的臉上有明顯的愉悅。
連三歲小兒在念著皇上好。
父皇來了興趣問:「你又沒見過皇上,怎麼知道他好?」
小孩瑟一下還是堅定的回答:「吃飽飯是皇上給的,」他指了指隔壁的學館:「上學也是皇上給的,他最好了。」
皇上的臉上若有所思。
待到所有的都看完,他不由得嘆:「如此教學甚佳,以后朝廷又多了更多的可用之人。」
隨即吩咐禮部在整個魏國書院推廣。
又看了我半響,嘆息。
「可惜,是個兒。」
而后褒獎我一番,劃了一片更大的封地給我。
隔日我卻被史參了。
說我勒索朝臣,將靜安侯府的賣房賣地,才湊足二十萬兩白銀。
幾名言聯名上奏,彈劾我肆意抓人,迫害駙馬,驕奢逸。
要求皇帝嚴懲以儆效尤。
我不慌不忙地把靜安侯府近些年,借著我的名義收賄賂,欺百姓的罪狀抖了出來。
當然也有他當初設計我掉崖的事。
順便告駙馬一家藏有巨額財產。
書上可是說了,他們把財寶全放嬤嬤的莊子上。
我帶著人在里面查到了道,以及道里富可敵國的財富。
這可是他以后起家的資本。
我一點都沒給他留,全部帶走。
看著可以與國庫相娉的財寶。
皇帝大怒。
判我與駙馬和離,靜安侯抄家流放。
沒滅九族是因為大魏歷朝歷代,除了叛逆,還沒有哪個世家被殺頭的。
世家盤踞百年,擰起一繩可以跟皇帝分庭抗禮。
只不過謝家的財富讓他們也嫉妒了,求的人自然也就了。
這也是為什麼書院改革一事下來,參我的人格外多的緣故。
我討好了皇帝。
又恢復了單。
正準備過古代公主的富貴日子。
又被謝璟祟的青梅告了。
只不過順天府把人轟了出去,沒搭理。
不死心到說我與人私通。
所以才急著和離。
風言風語傳的滿城皆知。
連皇后都來告誡我要謹言慎行。
我一度認為這小青梅腦子有病,懶得跟計較。
卻不依不饒,在大街上攔住了我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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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莫不是做賊心虛!」
「當初若不是你從中作梗,我早嫁給子安哥哥,現在你害得他們流放,公主不打算去賠罪嗎?」
義正言辭的指責我。
我攔住要把趕走的宮人,掀開車簾。
「既然你對皇上的判決不滿,對謝家藏匿大量財視而不見,我合理懷疑你是同黨。」
「我會秉明父皇,送你一個與謝家共同流放的機會。」
眼神恐懼的看著我,轉就跑。
我說到做到,當即調轉車頭去宮里告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