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皇上并沒有猶豫。
依附謝家的小家族而已,一道口諭就被關大牢等著送去流放。
小青梅哭的聲嘶力竭,最開始還求。
后面白天黑夜都不歇的指著謝璟祟破口大罵。
聽說吵的整個大牢的人都睡不好,聯名把送去跟謝家關一起。
這下好了,只偶爾聽到小青梅打人聲和謝璟祟的悶哼聲。
沒辦法,謝家都帶著手銬腳銬。
小青梅是從犯,直接關進去什麼也沒帶。
我還特意安排獄卒給吃好點,免得沒勁打人。
經此事,朝臣對我諱莫如深,輕易不會再抓著我不放。
太子卻看不慣我。
「皇姐,你哪有一點為公主的氣度,駙馬都流放了你還在府上尋歡作樂。」
我懷疑這又是一個腦子被驢踢了的。
想著這是未來的皇帝,我以后的好日子還需要仰仗他。
我放了語氣:「我這也是太傷心了,我為了駙馬花了那麼多銀錢,做小伏低討好他,可他呢?從一開始就是在騙我。」
「他已經是你夫君了,你去求求父皇,謝家其他人流放可以,把駙馬留下。」
我現在懷疑,太子是個彎的。
不想再聽他的虎狼之詞,借口不舒服把他送走。
沒過幾天,竟然聽到太子在朝堂上說,要把我送去匈奴和親!
「父皇膝下公主不多,昭寧皇姐剛好和離,是和親的最佳人選。」
其他朝臣也很贊同。
之前書院的事我了他們的利益。
現在紛紛上書。
夸我有勇有謀,實為和親第一人選。
別的后妃高興不已,甚至連皇后都來勸。
「你弟弟雖是太子,可下面的皇子并不,你去和親,一來可以賣那些育有公主的后妃面子。」
「二來,順便拉攏匈奴,為你弟弟鋪路。」
皇后語重心長說道。
「只有他好了,你以后的日子才會好。」
好個屁。
就這種玩意,當皇帝怕不是很快就滅國了。
更何況我穿書前,就是被我親的好弟弟和母親設計。
我就說他們怎麼突然關心我,讓人開著私人飛機來接我。
結果就是為了圖謀我一手創立的公司。
現在我聽著滿朝文武的議論,說要再選幾十名宮陪嫁。
將們賜給匈奴的達顯貴,意圖靠生孩子改變統。
如此,兵不刃,便可收復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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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和匈奴大大小小的戰爭,讓國庫空虛不。
若是能慢慢分化,也確實是一條不錯的計謀。
皇帝沉默不語。
太子說:「皇姐為魏朝的大公主,天下百姓奉養,理應為大魏的安危做出貢獻。」
「皇姐放心,待匈奴瓦解,弟弟一定親自去接皇姐回國。」
話音剛落,朝臣夸贊的聲音響起。
「太子大義啊!」
「我朝有昭寧公主、太子殿下這樣的人真乃國之幸事。」
……
朝臣把這件事抬到一個不得不去的高度。
「昭寧,你的意思呢?」
我看了眼皇帝,他明顯想我自己請旨去。
誰不知道去匈奴不僅自然條件惡劣,匈奴人更是出了名的茹飲之徒,殘暴無比。
之前送去的公主沒過多久都在哭求著回來。
僥幸生下皇子的,也沒能避免再被送的功臣。
匈奴人眼里可沒有別人妻不能欺的想法。
中原人對此唾棄不已。
可是,他們又實在不想放棄,這樣一條可能有用的計策。
所有的人都看著我,等著我答應。
我為難道:「聽說匈奴話跟中原不一樣,通起來會有很大麻煩吧?」
「沒事,弟弟已經找了會匈奴語的老師教皇姐。」
太子說。
「那邊聽說住在帳篷里,冬天特別冷。」
我擔心道。
「您不知道那里面鋪著厚厚的羊,一點都不冷。」
一個大臣連忙安道。
「他們吃的飯食也跟這邊不一樣吧?」
我繼續問。
「皇姐不必憂心,弟弟早已為您尋來了擅長各式食的廚子,還有菜農和大夫,一應俱全。」
「藥材也已經給皇姐準備了幾大車,保證不讓您苦。」
「京城這邊時興的服首飾,弟弟每年也會派人給您送。」
「您只管在那邊,高高興興的待幾年,再生幾個有中原統的皇子就好了。」
太子忙不迭把我所有的話都堵死。
「太子是真疼這個姐姐,想的多周到啊!」
「公主,您可不能辜負太子的一片赤誠之心。」
有幾個見風使舵的朝臣勸。
太子又道:「皇姐放心,全國百姓都會念皇姐的恩德。」
我還是不說話。
他急了,「還是說,皇姐不想解救黎明百姓于苦難?」
此言一出,滿朝文武包括皇帝的目都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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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我不答應,就是置百姓于苦難的罪魁禍首。
我從容的跪下:「太子所言甚是,兒臣也覺得和親是一條不錯的法子。」
太子及其黨羽臉上一喜。
「只是,這樣畢竟太慢。」
「子一胎才一個,且還得懷胎十月,這樣就算每人生兩三個對匈奴影響并不大。」
「你就是舍不得你的榮華富貴,所以才這麼說吧!」
太子譏諷道。
「哦,可你剛才也說和親是個好法子,還是說真的像太子說的那樣?」
皇帝語氣沉沉,聽不出喜怒。
「兒臣是覺得和親是個好法子。」
「只不過不是子,而是男子去和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