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一番話讓傅景臣心灰意冷,也恰好被門口的傅母聽見,讓傅母直接被氣得心臟病發作。
有了書中的前車之鑒,姜瑜曼當然不會那麼傻,放著極品老公不要,去給自己上難度。
作為新時代,姜瑜曼很有躺平神,只要等到傅家平反,就什麼都不愁了。
何況,六個月的寶寶已經很大了。
想到這里,語氣堅定道:“之前我都是跟你鬧脾氣,這可是我們的孩子,我不會打掉的!”
傅景臣盯著,并沒有說話。
自從家里出事之后,姜瑜曼就作天作地,以死相要離婚。
怎麼才過去一個晚上,就說自己是鬧脾氣了?
傅景臣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聽見愿意把孩子留下來,心里悄然升起一希。
不論如何,對這個遭逢巨變的家里來說,這個孩子是他們如今最大的藉了。
畢竟傅家如今跌落谷底,不是人人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他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緩過來。
傅景臣抿了抿,開口想說些什麼。
但還沒來得及開口,兩個人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第2章 不會打胎
兩人目一頓,同時看向聲音的來源——姜瑜曼的肚子。
姜瑜曼著咕咕的肚子有些尷尬,但這也怪不了。
原主又是絕食又是鬧騰,不才奇怪吧?
想到這里,理直氣壯抬頭著傅景臣,問:“我了,家里還有吃的嗎?”
不等傅景臣說話,傅母敲門的聲音適時響起,細聽之下還有些哽咽:“曼曼,景臣,你們起來了嗎?飯已經做好了。”
姜瑜曼松了口氣,看來和書里一樣,傅母剛好準備來他們去吃飯。
不一樣的是,來了,并沒有說出像原主那樣心窩子的話。
“媽,你干嘛還吃飯?不是要絕食嗎?死算了!家里剛出事,就迫不及待要和我們撇清關系,甚至連肚子里的孩子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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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另外一道聲音。
“海棠,你不要這麼說。”
“我又沒說錯!當初我就是被騙了,招了頭白眼狼進我們家!”
傅海棠憤憤不平,“狐貍!心積慮要嫁給我哥,現在才過了多久,就原形畢!”
厚厚的門板也擋不住外面的說話聲,一字一句都清晰傳進了屋兩人的耳朵里。
姜瑜曼看了一眼傅景臣,發現傅景臣正好也在打量自己。
當即朝他出一個笑容,暗暗在心里嘆氣,看來要讓這一家子相信自己,還真不太容易。
但是沒關系!
既然自己來了,有信心自己能在這樣的況下逆風翻盤。
“既然了,就下樓去吃飯吧。”傅景臣的目從的臉上移開,淡聲道。
“好。”
兩人從房間里出來時,門口兩人已經走了。
想來是傅母怕聽見,提前拉著兒下樓了。
兩人朝著樓下走去。
即便傅景臣心中有異,仍舊走在姜瑜曼邊,護著防止摔倒。
姜瑜曼下樓的同時,眼神順便打量了一下四周。
傅家住的房子是一棟裝潢致、擺件考究的復式小洋樓,只可惜再過幾天,這套房子就要被公家收走。
一直要到兩年后,它才能再次等回它的主人。
下樓之后,就是客廳。
樓梯右邊的大圓桌旁,圍坐著傅家一家子人。
一直在軍中任職、這次被停職查辦的公公傅山。他邊還坐著一個溫婉大氣的中年婦人,就是傅母。
傅母旁邊那個對自己怒目而視的姑娘,就是剛才在門口說話的傅家小妹傅海棠。
見姜瑜曼走過來,傅海棠冷哼一聲:“還知道下來,不是要絕食嗎?”
對這個昔日姐妹今日嫂子的姜瑜曼,是一點好都沒有。
之前利用自己進傅家,千方百計把哥哥騙到手也就算了,得到了還不珍惜。
家里一出事,就迫不及待要離婚打胎!將嫌貧富拜金的形象貫徹的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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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給未出生小侄子準備的禮用不上了,眼眶也跟著發酸。
“海棠,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傅母呵斥道。
之前確實也怨姜瑜曼,但是剛剛在門外,聽到了姜瑜曼愿意把自己的孫子留下!
不管之前一家人吵的再厲害,姜瑜曼能在這件事上松口,傅母相當激。
趕起盛起一碗粥,放在姜瑜曼的面前,“曼曼,了吧?快點吃。”
桌上的飯菜非常清淡素凈,都是傅母自己做的。
出事后,家里的保姆已經辭退了,任何事都要親力親為。
“謝謝媽。”姜瑜曼有些激道。
話音落下,桌上所有人都投來了詫異的目。
要知道,自從家里出事開始,姜瑜曼不僅將家里攪的天翻地覆,甚至再也不愿意稱呼爸媽。
每天就是鬧著離婚,鬧著絕食,沒個消停的時候。
這會兒居然喊媽了!
怕不是太打西邊出來了?
一時間,眾人瞠目結舌,就連如斗一般的傅海棠都半晌沒開口。
倒是傅景臣目復雜地看著姜瑜曼。
他發現,自己對確實不夠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