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昨天晚上還尋死覓活要離婚,怎麼今天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不僅正常了不,甚至還愿意媽了。很難不讓人多想,是不是另有所圖。
姜瑜曼喝了兩口粥,才發現桌上眾人都沒有靜,抬頭一看眾人的反應,表一陣發窘。
“姜瑜曼,你是不是又憋著什麼壞主意?”最后,還是傅海棠冷聲質問。
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實在是這個人太可惡、太會順著桿子爬了!
之前和自己好,就是為了嫁給自己哥哥,每次想起,都有種引狼室的覺。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次姜瑜曼肯定也沒憋著什麼好屁。
砰!
傅母手拍了一下桌子,向來溫的臉都帶上了怒容,“海棠,你在說什麼呢?”
“媽,我哪句話說錯了嗎?”
傅海棠紅著眼道:“當初要不是裝的那麼好,我哥怎麼會和結婚?”
“虎毒都不食子!卻連自己的親生骨都不要,這次一反常態,不知道又憋什麼壞主意,你們不要被騙了!”
“傅海棠!”這下,就連傅山都不滿開口了。
傅母更是疾言厲,見的發了火:“你要是再這麼口無遮攔,我就……”
“媽。”
話還沒說完,就被姜瑜曼打斷了,“小妹年齡小,你們別這麼兇。”
不想一家人因為這事兒吵得烏煙瘴氣,趕在傅母說出重話前趕打斷。
也怪不得傅海棠緒激。
在書中,原主真是將傅海棠利用的淋漓盡致,好不容易傅海棠因為即將出生的侄子看順眼了,結果又出了打掉孩子的事兒。
傅母更是因為被原主氣得心臟病發作,很快就沒了。
這小姑娘攤上原主,是真倒霉。
“別以為你假惺惺幫我說話,我就會被你收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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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海棠果然不吃這一套,瞪著姜瑜曼,“一個連自己親生孩子都不要的黑心肝!”
“海棠,爸媽,我知道你們都對我有很多誤會。”
姜瑜曼著肚子,嘆了口氣道:“我要這個孩子,不會去打胎。之前說的那些都是氣話。”
這話對原主而言,是假的。
但是對而言,真的不能再真。
既來之則安之,姜瑜曼,就是要跟傅景臣好好過日子。
飯桌上因為這句話,再次陷了寂靜。
半晌后,傅山微,“閨,你、你說的是真的?”
他德高重,很有失態的時候。
但是現在,僅僅是因為姜瑜曼說不打掉孩子,好像褪去了傅司令的外殼,變了一個普通祖父。
對兒的婚事,他很手。
但是未來的孫輩,是這個目前這個前途一片渺茫的家里,唯一的期待。
之前一家人跟著勸過,還被兒媳婦指著鼻子罵。
傅山雖然痛心,但也意識到自己沒辦法說服兒媳婦留住孫子了。
沒想到現在柳暗花明又一村!
他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其他人,包括傅海棠在,也都死死盯著姜瑜曼,等著的回答。
第3章 我要跟著下鄉
傅景臣眼中緒翻涌,也看著姜瑜曼。
這幾天,不管自己怎麼保證以后下鄉了也會對們母子倆好,都沒有松口同意。
又哭又鬧,恨不得把房頂掀翻,還說懷著一個拖油瓶。
就過了一個晚上,不僅在自己面前松口,還在一家人面前這麼說……
到底有何目的?
這個家里,還有什麼想要拿走的?
要真的只是逗他玩,又為什麼要在一家人面前說?
一家人都很期盼這個孩子,也期盼能留在這個家里。
要是最后發現都是謊言,父母是否又能承得了?
還有……是不是真的愿意將孩子生下來?
這些想法浮現在他腦海里,就連傷的口都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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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姜瑜曼并不知道傅景臣的想法有多復雜,環視一圈,開口道:
“之前都是我一時間接不了落差,氣糊涂了。今天早上我想明白了。”
說話間,看向傅海棠,“就像小妹說的,虎毒不食子,我會把孩子生下來的。”
傅海棠看著這張狐子一樣的臉,冷哼一聲,趕把臉轉向一邊。
耳朵卻悄悄豎了起來。
這個人,今天是在什麼風?說的都是真的嗎?
傅母的眼圈已經紅了,著姜瑜曼,強忍著才沒有哭出聲。
“曼曼,真是謝謝你,謝謝你這麼識大。”
他們傅家總算是有了指。
“媽,別這麼說……”姜瑜曼的良心罕見的有些痛。
識大和的匹配度真是太低了。
畢竟又懶又饞,還好。
傅山也深吸一口氣,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對妻子道:“你去把東西拿出來。”
“哎,好好好。”傅母趕了眼角,去拿了一個木盒子過來。
一打開,滿滿一盒子東西。
除了各種票,還有整整齊齊的大團結。
一眼去,這些錢說也有三千。
何況還有那麼多糧票票、糖票工業票等,全都是部隊發的。
就靠著這麼多票,在這個年代也不會過的差。
姜瑜曼看著面前的盒子,這應該就是書中全家人拿給原主,想要哀求不要打胎的東西吧?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這麼多東西,原主居然說是打發花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