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真不知足啊。
拿著這些錢票,和沒出事前的生活雖然沒辦法比,但是絕對不會過的差。
傅母見姜瑜曼的眼神看著盒子,連忙道:
“曼曼,這是家里現在所有的東西,我樓上還有一點首飾,到時候你都拿著。”
頓了頓,傅山也開口道:“閨,東西不多,你都全部收著。后天我們都走了,就要辛苦你了。”
“部隊里雖然對我停職理,但是以前的老伙計還在,能查到下鄉位置。”
頓了頓,他聲音有些哽塞,“要是孩子生下來,你不想要,就給我們送來。”
很顯然,這些錢是他們能為孫子付出的唯一一點東西了。
從現在到孩子出生,如果錢沒有用完,也是他們給兒媳婦一點淺薄的補償。
傅山不指兒媳婦能把孩子帶著,況且也不能耽誤人家閨。
自己這個兒媳婦他知道,心思活泛,而且模樣也好。
要是沒有孩子,再嫁一個正經人家也不難。
姜瑜曼萬萬沒想到,老兩口居然是這個想法。
一時間都有些發愣。
還是傅海棠惱怒的聲音拉回了的注意,“爸媽,都到這時候了,你們怎麼還信這個人的鬼話?”
“我看就是先騙我們,等我們下鄉后,天高皇帝遠,如果真不要孩子了,我們還能怎麼樣?”
這一盒子的錢票,還是傅山在部隊里多年的好友送來的,是他們下鄉后唯一的倚仗。
現在就這麼給了姜瑜曼這個嫌貧富的人,傅海棠不信任!
還說呢,怎麼今天早上跟變了個人似的,原來還想把他們最后的東西榨干。
“海棠,閉!”傅母很生氣。
這段時間姜瑜曼的鬧騰,他們都看在眼里。這個可能不是沒有。
可是即便如此,他們也不敢去賭。
“姜瑜曼,你敢不敢當著我們的面給我們發誓,今天的話不是騙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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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海棠不理傅母,看向姜瑜曼問道。
“我不用發誓。”姜瑜曼輕聲道。
傅海棠冷笑連連:“我就知道!你……”
話還沒說完,姜瑜曼堅定的聲音再次響起:
“因為我要跟著景臣一起下鄉。”
話音落下。
一桌子的人呼吸一窒。
傅母驚得眼睛都瞪大了,“曼曼,你是不是在開玩笑?”
之前要死要活鬧離婚打胎,現在不但徹底變了主意,甚至還要和他們去下鄉!
“媽,我是認真的。”
姜瑜曼看著旁的傅景臣,沒有錯過他握的拳頭。
向來滴滴的聲音中帶著些堅定,“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怎麼能獨自飛呢?”
“而且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就應該時時刻刻在一起。”
“可是下鄉的生活你不了……”傅母已經開始眼淚了。
勤快人突然變懶,要被人罵。但是懶人突然變勤快,會被人夸。
此時的姜瑜曼,大概就是這個境。
作天作地的兒媳婦突然這麼善解人意,傅家老兩口都欣又愧疚。
“我不怕,”姜瑜曼臉有些蒼白,語氣斬釘截鐵,“而且有景臣在,一定不會讓我苦的。”
說的也是實話,書中的傅景臣是個極有責任的絕世好男人。
這點從婚后他對原主堪稱寵溺、且潔自好不讓任何人近就能看出來。
這一大家子也都在乎原主和孩子。
跟著他們,很放心。
眼前的人明眸皓齒,眼神中還帶著點點不安,任何人看了都會心生憐惜。
傅景臣俊的臉上卻一片烏云,冷著臉一言不發的起,直接拉著姜瑜曼上樓回了房間。
“誒!”傅海棠下意識想起攔一攔。
傅母卻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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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攔著我干什麼?”傅海棠一臉莫名其妙。
“你哥和嫂子去說話,你跟著去干什麼?”
傅母了眼淚,想起剛才的談話,覺得生活又有了指。
看著桌上姜瑜曼沒有喝完的粥,自言自語道:“我得趕去把粥溫上,不然等會兒曼曼沒有吃的了。”
說完,趕去了廚房。
傅海棠看著母親急急忙忙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但是想著剛才姜瑜曼的話,自己也忍不住暗自嘀咕。
鄉下那麼苦,姜瑜曼這個除了麗一無是的壞人真的得了嗎?
想到這里,忍不住看向樓上,好像約猜到了哥哥的想法。
第4章 你是不是瘋了?
樓上,傅景臣拉著姜瑜曼直接進了房間里,一下關上門。
“你這是干什麼?”一進房間,姜瑜曼就道:“你放開我。”
傅景臣不僅沒有放開手,甚至抓的更了,一把將拉近,兩人的臉幾乎要在一起。
他目罕見的有些懾人,一字一句道:“姜瑜曼,你是不是瘋了?”
只要想到在飯桌上,當著全家人的面說自己要下鄉,他就覺有一團火在口灼燒。
結婚后,出行要小轎車接送,每天最煩惱的事就是穿什麼服子,該去哪里玩。
這樣的,怎麼能忍下鄉的生活?
姜瑜曼皺了皺鼻子,掙了掙自己被抓住的手腕,“松手,你弄疼我了!”
傅景臣低頭一看,果然見白皙的手腕一片通紅,下意識松開了手。
只是想著剛才姜瑜曼說的話,臉上仍舊結著一層厚厚的寒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