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明彬沒想到這麼獅子大開口,“你怎麼不去搶?”說話間,氣的手指都在抖。
以前這個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本沒拿多工資。
許眉死的時候,廠里一共賠了一千五的恤金。
這一口下去,就想把家里這麼多年來的家底全部拿走!
潘蘭也怪氣道:“曼曼,這做人可不能沒良心啊,家里真拿不出這麼多錢來,你這是要把一家人往死路上。”
這話當然是假的,姜明彬和加起來,每個月的工資都差不多兩百。
家里的存款接近三千!正因為有這些錢,一家人才能過得這麼瀟灑。
但是要一下拿這麼多錢出來,和割的沒有任何區別。
要是錢都沒了,他們豈不是和其他工人一樣,每個月只能算著定量過日子了?
那樣的日子,潘蘭想想都不了。
“拿我東西的時候,說的比唱的好聽,現在要你吐出來,就是要死你?”
姜瑜曼忍不住笑了,“搞清楚,你們用著我媽的恤金,住著靠我媽分的大房子,沒良心的是你們,不是我。”
原劇里,原主打胎他們都不愿意收留。
現在還好意思道德綁架,可不吃這一套。
姜明彬和潘蘭被中了痛點,兩人臉鐵青,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最多給你五百塊,之前的首飾還給你,其他的你就不要妄想了。”頓了頓,姜明彬沉著臉道。
姜瑜曼也不廢話,“看來,我只有去找紡織廠的領導了。”說完,轉就要出門。
潘蘭嚇了一跳,趕拉住了,“曼曼,你不要沖,有什麼話咱們好好說。”
許眉當年的事跡,現在還在紡織廠口口相傳。
要是姜瑜曼這個英雄的閨去告狀,廠里領導看穿的這麼寒酸,又著大肚子,和姜明彬還不愿意給錢,會怎麼想?
他們夫妻倆以后還要不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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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好說的,”姜瑜曼甩開的手,“你們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潘蘭這下是真的想哭了,“哪里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姜明彬的怒喝打斷:“去把錢給這個逆拿出來!”
別看潘蘭平時持家里的一切,但是這種大事兒上,還是姜明彬做主。
看姜明彬這麼暴怒,再不不愿,還是只能抹著淚回了屋子里。
堂屋里霎時間就剩下了父兩人。
姜明彬心中有氣,忍不住道:“我怎麼會養出你這麼個冷的兒?”
姜瑜曼毫不客氣頂撞,“因為我隨你。”
一句話,結結實實把姜明彬堵了回去。
等他剛緩過這口氣來,潘蘭已經拿著一個小布包從屋子里出來了。
姜明彬一把接過丟在桌上,指著門口,“拿著這些錢,馬上給我滾出去!”
姜瑜曼懶得搭理他的無能狂怒,打開布包清點了一下東西。
一千八的錢,還有之前的那些金首飾……
確認沒什麼差錯之后,直接轉就走。
臨出堂屋之前,還將墻上表彰許眉的獎狀都取了下來。
姜明彬見狀,氣得心臟都痛了,“死丫頭,你給我放下!”
“我拿走我媽的獎狀,天經地義。”姜瑜曼頭也不回,推開門走了出去。
現在的人看重名聲,下鄉改造的人分不行,有這張獎狀在,下鄉后能省去很多麻煩。
當然要帶走。
只是屋子里那兩人就氣慘了。
走到院子里,還能聽見姜明彬氣的跳腳的聲音,“吃里外的逆,以后一輩子在鄉下吃苦,都別指我拉拔一把!”
“明彬,這些錢都給了,咱家以后怎麼辦?”
“還能咋辦?錢給了,這個房子以后沒的份!我的工作以后也是霞兒的,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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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話聲并著摔摔打打的聲音,源源不斷的從屋子里傳來。
姜瑜曼連腳步都沒頓一下。
兩年后就能回來,日子比之前還好,姜明彬能幫上什麼?
至于房子,這房子有原主親媽的名字,回來之后再慢慢算賬也不遲。
拎著手里沉甸甸的布包,回去的路上,姜瑜曼的心格外好。
第8章 金手指空間?
回到家里,傅母等人都不在樓下,應該在房間里休息。
姜瑜曼拿著東西上樓的時候,傅景臣正在收拾東西。
看見是姜瑜曼,他微不可察松了口氣,開口問道:“有沒有被欺負?”
一邊問,目一邊在上看了一圈。
從今天出門開始,他心里就不安,實在坐不住,才把下鄉要帶走的東西拿出來收拾。
“有你在,誰敢欺負我?”姜瑜曼把手里的東西遞了過去,笑靨如花。
“什麼意思?”傅景臣接過東西,黑眸中帶著微微的不解。
姜瑜曼的心不錯,就把剛才姜明彬不敢打自己的事兒說了一遍。
傅景臣薄微抿,道:“如果你了欺負,我當然會為你出氣。”哪怕那人是他名義上的岳父。
如果答應和自己下鄉的事是真的,那以后誰都不能欺負。
包括自己。
姜瑜曼對他這樣的覺悟很滿意,笑著道:“所以我說有你在,他不敢欺負我啊。”
著揚起的笑臉,想著做出的一切,傅景臣落在上的目帶著不易察覺的熱度,連微微飄舞的發都沒有略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