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鋪好他們的房間,傅景臣就從外面進來了。
傅母趕問:“怎麼樣?隊長怎麼說?”
傅景臣道:“隊長同意了。”
“那就好。”傅母松了口氣,“曼曼,你這兩天趕車也累了,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好。”
傅母出去后,兩人也沒有耽誤,很快便收拾好上床了。
現在還太早,姜瑜曼躺在床上看著屋頂投進來的月發呆,邊的傅景臣也沒有靜。
就在以為傅景臣已經睡了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了:
“明天如果不想做飯的話,可以不用做,我回來做。”
姜瑜曼下意識道:“我會做飯,我之前不是在爸媽小妹面前說了嗎?”
“那你有什麼心事嗎?”黑夜里,傅景臣微微側頭。
沒睡覺,很像有心事。
姜瑜曼沒想到他這麼敏銳,不過既然他都問出來了,也直說了:
“爸媽不是把錢放在我這里嗎?”
“我明天想去公社一趟,買點東西。補的糧食就這麼,干重活吃了也不了。”
從家里帶來的那些東西,最多能支撐兩天,自己現在最需要的是將空間里的東西合理拿出來。
“……我也不知道怎麼去公社。”頓了頓,傅景臣開口。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明天去問問。”姜瑜曼見傅景臣沒有反對,趕道。
“嗯,如果問不到你就回來,下工后我去問。”傅景臣叮囑。
“好。”姜瑜曼甜甜應了,側靠著他的肩膀道:“老公,你真好。”
不管是說做飯,還是他擔心自己問不到怎麼去公社,方方面面都心又周到。
完完全全是在為自己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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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瑜曼的心不是鐵做的,想著這幾天他的所作所為,沒辦法不。
傅景臣渾一僵,顯然很不習慣姜瑜曼這麼他。
“……嗯,睡吧。”好半天,他才這麼回道。
姜瑜曼仿佛能覺到他的別扭與擰,角忍不住上揚。
夜深了。
這里的床質量太差,稍微一就吱呀作響,姜瑜曼本以為自己這一晚上會睡得不好。
但恰恰相反,就因為這是這兩天唯一躺在床上的時候,了卻心事后,睡得特別沉。
第二天一早,就連院子里其他知青說話做飯的靜都沒有吵醒。
傅景臣起床的時候,看著恬靜的睡,眸都和了不,特意放輕了作,不想吵醒了。
秋收是大隊里搶收最張的時候,大半年的辛苦就靠著這半個月的時間驗收果,每天都有嚴格的上工時間。
傅家人為姜瑜曼留好早飯,上工的喇叭一響,連忙跟著知青們三三兩兩朝著地里走。
勞累了幾天,伙食又差的知青們個個面黃瘦。
個高長的傅景臣走在這些人中間,宛如鶴立群,一路上吸引了不同志的目。
昨天們都沒注意,隊上咋來了個這麼俊的男同志?
不僅臉好看,渾的線條也飽滿有型,一看就讓人有安全。
有些知青眼珠子都黏在他上下不來了。
其中長得最漂亮的那個知青眼神一,轉頭看向邊的人問道:
“周姐,這個男同志昨天是跟著你們一起來的吧?”
知青邊的人正是周蕓。
昨天特意在知青們做飯的時候去廚房嘮嗑,不知青都認識了。
一聽知青問傅景臣,周蕓就拉著臉點了點頭,“不僅昨天一起來的,之前在火車上也一直在一塊。”
“那你知道他什麼名字嗎?”知青忍不住問道。
話音剛落,周蕓還沒來得及回答,旁邊跟好的幾個知青就眉弄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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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文,你該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別胡說!”方惜文臉有些紅,說出的話相當沒有信服力,“我只是問問。”
其他人嬉笑,“喲,還只是問問…”
周蕓道:“這我還真不知道他什麼名字。”
一路上都看不慣這一家子,哪里會關心他們什麼名字。
“那他這次是一個人來的?”
“不是,他媳婦,爸媽還有妹子都來了。”說到這里,周蕓還撇了撇,“他媳婦可懶了,啥都不干。”
“什麼,他原來有媳婦了呀!”幾個知青看了方惜文一眼,有點可惜道。
石碾子大隊的這麼多知青中,就屬方惜文最漂亮,不說知青點那些男知青,就連石碾子大隊的一些男同志,也有不喜歡的。
可是眼高,一直都沒有同意任何一個人的追求。
現在好不容易對一個男同志有意思,結果人家已經有媳婦了。
方惜文一聽周蕓的話,微微咬,對幾個朋友皺眉道:“我就是隨口問一句,你們別想多了。”
說完,直接加快腳步超過了們。
幾個知青對視一眼,有些尷尬,也連忙跟上。
……
傅景臣全然不關心后有多雙眼睛盯著自己。
等到了田埂上,他就站在那里等著大隊長來分配任務。
姚安國也來的很快,跟在他后的還有三男一,分別是他的三個兒子和閨。
見周蕓一家和傅景臣一家來了,他作為隊長,簡單向村民們介紹了一下兩家人。
在介紹到傅景臣的時候,不大姑娘小媳婦的眼神都在朝他上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