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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下工的時候,傅家一家人又是吃的滿流油。
飯桌上,傅海棠說起了上工聽說的事:
“爸,哥,我怎麼聽說最近有野豬從山里下來,隊上準備去抓野豬?”
傅山沉聲道:“你聽誰說的?”
野豬算是山中猛之一,常年喜歡在石頭和樹叢里打滾,一豬皮堅韌無比,堪稱刀槍不,極難對付。
尤其是它的獠牙,要是不小心被頂到,不死也要重傷。
隊里怎麼會想到去打野豬?
“我聽大隊長跟幾個男的在田坎邊商量的啊。”
傅海棠今天上工的田就在姚安國旁邊,他們商量事的時候也沒瞞著人。
“大隊長都說了,后山大隊的野豬下山,跑到地里吃莊稼,有村民見了去攔,還死了兩個村民。”
后山大隊和石碾子大隊隔得特別近,這事兒發生之后,大隊里就組織了一隊年輕人去山上探查況。
這一探查,發現這一批野豬數量不,有公有母也有小豬,足足有二十幾頭!
更讓人心驚膽戰的不是它們的數量,而是它們在一路移,行軌跡是朝著石碾子大隊的方向。
如今正是搶收的時候,糧食不僅要分給村民們,還要上給公社!
要是在地里的糧食,被這麼多野豬糟蹋了,這個冬天注定難過了!
來年青黃不接的時候,大家都得肚子。
后山大隊的大隊長趕把這事兒告訴了姚安國。
姚安國覺得不能坐以待斃,商量著要組織青年去山上驅趕野豬。
聞言,此時坐在一邊的姜瑜曼了手里的筷子。
也想起這事兒來了!
在書里,這群野豬明天晚上就會來石碾子大隊禍害莊稼!
憤怒的姚安國去公安局借了獵槍,組織村民去打野豬,結果一群人配合不當,在陷阱還沒挖好的時候,就有人敲響了鑼鼓。
驚的野豬四逃竄,卻沒有掉進陷阱里。
看著一窩蜂跑出來的村民,它們像是找到了出氣筒,瘋狂追趕村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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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們不會用獵槍,跑不過野豬,爬樹也來不及。
有好幾個男人都被公豬頂到樹上,斷了斷了手、甚至還有被弄瞎了眼睛的,損失超級慘重。
事后,由于姚安國的錯誤判斷,他失去了大隊長的位置。
重生后的姚思萌阻攔不了父親,只能換掉了那個敲響鑼鼓的那個人。
最后以幾人了輕傷為代價,趕走了野豬。
至于傅家一家子,因為傅母過世悲痛絕,全程都沒有參與。
這事兒因為和后期的劇關系不大,姜瑜曼都沒想起來。
“野豬下山多危險啊,曼曼,以后我們去上工了,你就不要出門了。”傅母擔心道。
“媽,你放心,家里什麼東西都沒有,野豬不可能來的。”姜瑜曼道。
“就是!”
傅海棠跟著應了一句,才看向自己父兄,“爸,哥,我聽說今天晚上就要組織隊伍,明天就會去借獵槍。”
“哥以前在部隊里不是有神槍手的稱號嗎?要不要去試試?”
聽說打了野豬會分很多,所以非常心。
以哥哥的槍法,還不是手到擒來?
“不行!”傅母立馬反對,用手指頭去傅海棠的額頭,“你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頭,你知道野豬多可怕嗎?”
要是兒子和男人有什麼三長兩短,那就是要的命!
傅母說完,又去看傅山,“老頭子,你說是不是?”
但傅山卻沒有點頭,而是問傅海棠:“你聽清楚了,說要去借獵槍?”
“對。”傅海棠了額頭,肯定點頭。
“等今天下午我們去問問。”傅山看向傅景臣。
父子倆同時看了一眼姜瑜曼,如果真能打到野豬,也是給和新生兒的保障。
而且理由不止這一個。
他們雖然有關系,但是在村民們眼中始終是外來者,必須通過一些事樹立正面形象,來護住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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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野豬,正好是一件最合適最趁手的事。
姜瑜曼沒想到這兩人居然會同意,頓時不可置信抬起了頭——
第23章 你連我哥的命都不要了?
“爸,景臣,打野豬很危險,要不然還是算了。”
傅景臣的確很厲害不假,但是野豬的獠牙和兇狠也不是蓋的。
萬一了傷怎麼辦?
若只是想要野豬,完全沒這個必要,空間里還有很多存貨。
傅母跟著點頭,覺得兒媳婦說的很對。
傅山道:“閨,你放心,我們就是去問問,有獵槍才會跟著去。”
“景臣之前在部隊里待了那麼多年,如果連這些都打不準,那也白待了。”
說這話的時候,傅山面上帶著淡淡的傲氣,姿態非常篤定。
一切都源自于對傅景臣實力的肯定。
傅景臣也安:“你放心。”
姜瑜曼只能把話都吞了下去。
書中傅家本沒參與驅趕野豬這件事,這次因為自己這只“蝴蝶”扇的翅膀,傅山父子倆居然想加了。
不過傅景臣的槍法確實很準,如果真的有獵槍配合,應該會有奇效。
公公的面子,姜瑜曼不好駁斥。
和傅母對視一眼,婆媳倆只好同意了。
野豬的事,姚安國沒打算瞞著村里人商量,所以等到下午,大家都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