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二嫂,你們也別生氣了!我房間里還有,那些干都給侄兒侄分!”
姚思萌鐵了心,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哥哥去!
不僅如此,前世敲鑼打鼓的那個人也要換掉。
姚大嫂和姚二嫂對視一眼,兩人雖然心中還有氣,但是想著孩子能有干吃,也就沒吵了。
正好這時候姚母在外面人,幾人趕快出去了。
房間里就剩下了懷孕的姜瑜曼和姚三媳婦。
姚三媳婦看著姜瑜曼,有些猶豫道:“瑜曼,你覺得去好還是不去好?”
和兩個嫂子不同,膽子大,脾氣也大。
始終覺得,這次是個機會。
之前知道一群村民們要去,心里沒底,覺得沒人兜底。
可現在況不一樣了。
姜瑜曼不敢給肯定的建議,只能道:“這個看你自己,反正景臣和我爸的槍法都不錯。”
“我還是讓我男人跟著去。”姚三媳婦咬了咬牙。
撐死膽大的死膽小的,馬上就要生孩子了,必須得吃點好的。
可不指靠公婆,公婆的心大部分都在閨那里。
剩下小部分也是大房二房,自己這三房沾不到一點好。不為自己想,也要為即將出生的娃考慮。
就這樣,姚三媳婦下定了決心,找了個機會跟姚振江說了,姚振江就跟著報了名。
家里老大老二都不去,姚安國知道三兒子報名后還松了口氣。他們家三個兒子如果一個人都不去,別人知道了肯定要笑話。
但是姚思萌氣慘了。
吃晚飯的時候還拿臉給姚三媳婦看,不明白家里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害人。
極力勸說:“三哥,這次打野豬沒有指揮,就是一盤散沙,非常危險。你真的不要去!”
姚振江不以為意,“那麼多人在,能有什麼危險?況且還有傅景臣在,不會有事的。”
男人之間看人很準,傅景臣的手一看就極好,他之前第一眼就覺得此人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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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才知道他原來是部隊里出來的。
姚思萌見三哥不當回事,氣得咬,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姚大嫂和姚二嫂見狀,趕道:“哎呀小妹,多大點事,大晚上的,別哭了。”
姚母心疼兒,直接道:“老三,你妹妹都這麼說了,你就別去了。”
姚振江看著自己小妹掉眼淚也頭疼的,張就想答應。
“不行!”這時,姚三媳婦直接拍桌站了起來:
“爸媽,小妹,我們平時有啥事你們不管,這次想跟著去山上打野豬,怎麼你們就要阻攔?”
“老三家的!”姚母臉沉了下來,“你這是什麼話?老三是我兒子,我還不能管了?”
姚三媳婦直接看向自己男人,“反正你要是還覺得我是你媳婦,你就聽我的。”
“行了媽,都不說了,我這次要去。”姚振江不想家里吵的烏煙瘴氣的,一錘定音。
“三嫂,你一定會后悔的!”
姚思萌說完,氣得飯也不吃就跑回了屋子,姚母趕跟著追出去了。
姚三媳婦就當聽不見。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最終確定的上山名單還是有姚振江的名字。
得知此事,姚三媳婦來了姜瑜曼這邊,跟說起了這件事,心里痛快的。
“平時家里就我們夫妻倆爹不疼娘不,做的再多也不如人家說得多,這次不管怎麼樣,至是我們自己能決定的事。”
現在是徹底下定決心了。
姜瑜曼點頭道:“你想好了就好。”
兩人又說了幾句,姚三媳婦提了一,說自己這幾天都不去上工了,要在家里做服。
姚家分的糧食都一起收著,由姚母掌管每天的用量。
這次姜瑜曼給的蛋和紅糖都是姚三媳婦自己收著的,相比之下,還是這邊的事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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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晚上在床上的時候,姜瑜曼就跟傅景臣說起了這件事。
“孩子要不了多久就要出生了,我想著要不然讓姚三嫂也做點孩子的服?”
傅景臣一邊幫按,一邊說道:“你覺得可以就行。”
“你真是啥都聽我的啊!”姜瑜曼半是嘆半是好笑。
見了院子里這些人和事,沒在心里嘆,攤上傅家這一家子,是的福氣。
傅景臣也跟著一笑,他長得就很帥,笑起來就更帥了。
姜瑜曼好歹還惦記著那天他沖冷水澡的事,不敢在這時候再撥他。
趕低下頭,默念非禮勿視。
夜深,熄燈。
姜瑜曼規規矩矩在傅景臣懷里著,不敢像上次一樣胡了。
可是毫無睡意,又忍不住用手指在他口畫圈圈。
傅景臣眉眼間都是無奈,偏偏祖宗肚子里還有小祖宗,什麼也干不了。
只能抓住作的手,不讓再繼續撥。
他的手很大,可以包住姜瑜曼的手,掌心里還有繭子,是軍營生活的痕跡。
“明天打野豬很危險,你以保證安全為先,知道嗎?”姜瑜曼到底是忍不住開口了。
周蕓的嘲諷,姚家眾人的不信任,都不在乎。
只希傅景臣能平平安安的……
傅景臣在黑夜里睜開眼睛,“我知道,你放心。”
他掛念著和孩子,如果沒有足夠的自信,他也不會答應去打野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