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裴潛下都險些驚掉了。
不是吧,真讓他搶婚功了?
這全云市誰不知道白菀厲邵霆得死心塌地,堅貞不移啊。
“嗯,剛領了證,現在是合法夫妻。”
厲璟安兩手指夾住高腳杯往裴潛面前推,明明是稀松平常的語氣,卻有炫耀的意味。
“以后見面,記得嫂子。”
裴潛:“……”
第13章 老婆喝醉了!
消化完厲璟安搶婚的驚天大瓜后,裴潛熱絡地摟住他的胳膊。
他沖面前的人挑了挑眉,眼神冒:“說,我是不是第一個知道這事兒的?”
“是。”
厲璟安一把將人推開。
裴潛也不計較,樂呵呵地說:“好兄弟!值得慶祝一下,來來來,干杯!”
他舉杯跟厲璟安了一下,喝了一口后又說:“不行,這酒不行。”
“咱們厲爺鐵樹開花,終于在三十歲之前把自已嫁出去了,今兒個咱必須整上一瓶好酒。”
說完,他轉去了酒窖,沒一會兒就把自家老爹的百年珍藏翻了出來。
也不管裴父回家后會不會不認他這個兒子。
另一邊。
落地窗外,清冷的月鋪灑進來,照亮了地上橫七豎八的酒瓶。
白菀仰趴在沙發上,手臂垂在外面,手里還攥著一支玫瑰紅底的酒瓶,醉醺醺的臉上早已被淚水覆蓋。
已經不記得自已喝了多……
只記得跟章瑩通過電話后,心里就堵得厲害。
知道白振國一直都不太喜歡。
至于原因……無非就是因為那點見不得人的骯臟事。
那天是一個很平常的周末,新學做了甜品,想送去給在公司加班的白振國品嘗。
卻在辦公室門口看見了不堪目的一幕……
白振國在辦公室和書調。
書還說讓白振國去參加他們兒子的生日會。
十六歲的白菀遍生寒,哭著跑回了家。
可看見母親蘇蓮月時,所有的話卻都堵在了嚨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眼里的父母一直恩和睦,家庭幸福。
原來不過是假象……
媽媽那麼信任爸爸,那麼他,怎麼能接得了這種長達十幾年的背叛和欺騙?
哭過一場后,白菀腦子反而清醒了。
自作主張瞞下了這件事,可又怕白振國和書的兒子將來會搶走白氏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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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高考結束后,毅然決然放棄了自已的夢想,選了不喜歡的專業,一畢業就進了公司。
白氏集團是從建筑裝飾開始發家的,家族產業,白菀的爺爺是創始人。
到了白振國手里后,他又拓展了商業版圖,旗下涉及酒店、古董、開設馬場、做餐飲,甚至進軍了娛樂圈。
可惜白振國年紀大了之后,眼越來越不行,接連投資失敗,公司一度幾近破產。
兩年的時間,白菀一刻都不敢休息,把自已忙一個陀螺。
苦苦支撐著搖搖墜的白氏集團,卻被白振國誤會想要奪權,被記恨。
父分在一次次爭執中消磨殆盡,相看兩厭。
如今就連蘇蓮月也被許三言兩語哄得跟離了心。
回顧這二十幾年的人生,簡直就像個笑話。
白菀心煩悶,酒也越喝喝兇。
代駕將車開回小區地下車庫時,已是深夜兩點。
厲璟安靠在后座上愣神,上縈繞著一淡淡的酒氣。
熄了火,代駕離開了。
厲璟安又獨自在車里坐了會兒。
這個時間,白菀應該已經睡著了。
他不在,應該睡得很好,不會那麼張。
思及此,厲璟安的表逐漸了下來,拿上車鑰匙下車回家。
一打開門,一濃烈的酒味撲鼻而來。
厲璟安怔了一下,恍惚以為自已走錯了,誤進了誰家酒窖。
他只在裴潛哪兒喝了兩杯,這酒味自然不是他上,那就是……
厲璟安心里猛的咯噔一下……
第14章 這是親吐了?
厲璟安摁下了客廳的開關。
目是穿著真睡仰躺在沙發上的白菀,早已醉得不省人事。
也許是燈太刺目,白菀嚶嚀了一聲,側頭將臉埋進沙發里。
厲璟安走近了,才聽見里帶著哭腔的委屈嘀咕:“為什麼都要拋下我……”
心下一,懊惱和后悔瞬間溢了出來。
厲璟安眸中的心疼本無法掩飾,俯輕輕拍了拍的頭,小聲哄。
“對不起,是我不好,不該留你一個人。”
早知道這麼不懂得照顧自已,就算明知道害,他也要留下來。
安地了的頭后,厲璟安俯想將人抱起來。
一翻,他就看見了白菀紅腫的眼皮和布滿淚痕的臉。
他頓時心中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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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哭了多久?
眼里閃過一抹自責,厲璟安繃著臉將人抱了起來。
就在這時,迷迷糊糊中的白菀覺到邊有人,下意識揮了下手,一把攥住了厲璟安前的領帶。
半窩在沙發上,微微仰起頭,出纖長白皙的脖頸,眼睛還閉著,人卻往前蹭,嗓音黏膩得像是撒。
“邵霆……”
人的嗓音仿佛一記重錘,敲在厲璟安心上,疼得他措手不及。
心里果然還念著厲邵霆……
厲璟安呼吸一沉,周氣極低,眼神里的溫潤驟然散去,出一冷冽的凌厲和譏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