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心里得意,簽了這個文件,項目就是的了!
拿起一旁的鋼筆,迫不及待地擰開,準備簽字時鋼筆卻有些卡頓。
第一筆沒寫出來。
許甩了甩鋼筆,正想再試一次,會議室的門卻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來人穿著一極簡的白西裝,束著低馬尾,踩著十厘米的香檳高跟鞋,步履從容地走了進來。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白菀朝陳一舟微笑示意后,拉開許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許從看見進門那一刻就有些慌張,神不自然地問:“菀菀,你怎麼來了?”
沒人跟說這個項目已經不用負責了嗎?
白菀深深看了一眼,手將手里的合同拽了過來,而后笑地說。
“我的項目,簽約自然得我來,這種事還是不好讓別人代勞的。”
聽著意有所指的話,許臉白了幾分,求助地看向白振國。
白振國臉難看,暗恨地瞪了白菀一眼,訓斥道:“沒規矩,誰讓你私自進來的,讓人看笑話,趕出去!”
白菀挑眉輕笑,看著對面的人說:“白董放心,我跟陳經理很了,他不會在意這點兒規矩的,你說是吧陳經理?”
陳一舟怔了怔。
怎麼一個簽約儀式還整出這麼多事來?
他也不由自主想起之前聽過白菀不是白家親生的一些傳聞。
所以他這是卷豪門斗了?
這種復雜的事陳一舟并不想參與。
他直接問白振國:“白董,這個項目到底是誰在負責?以后我們該找誰對接?”
“如果貴公司還沒有確定好,簽約也可以改天。”
改天?
那怎麼行!
多一天也就多一份風險。
畢竟這段時間接風瀾集團的并不是只有他們。
為免夜長夢多,白振國直接說:“陳經理,白菀已經被開除了,這個項目無權接手。”
說話間,白振國又威懾地看了白菀一眼,警告不要說話。
他清楚白菀的脾氣,雖然偶爾小任,但還是顧大局的人。
不會為了自已的面子,不顧白氏利益。
白菀心底一沉,冷笑了一聲:“既然項目要給許,那我可以問幾個問題吧?”
是不想跟白振國在會議室鬧起,但不代表能讓許撿了這個大便宜。
Advertisement
“可以。”不等白振國拒絕,心急的許就直接應下。
白菀輕笑,問:“設計方案里包含的裝修材料,哪些是我們這邊負責的,哪些是要由風瀾集團采購的?”
許一怔,眼神閃過一抹顯而易見的慌。
這算什麼問題,裝修材料不應該都是由甲方提供嗎?
沒答上來,白菀并不意外,又問:“另一個問題,建筑中心主的總建筑面積,建筑覆蓋率是多?容錯率是多?”
許掌心開始冒汗了,抿了一條直線。
白菀分明實在故意為難!
“這也不知道,那就換一個更簡單的,這個項目是要建什麼?”
“我……我……”
許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話也答不上來。
來之前,只想著搶走白菀手中的項目,趕走白菀,讓難堪。
加上白振國打了包票說這個項目就是的,所以本沒去看過項目資料。
哪里想到,白菀居然有膽直接在合作方面前穿這一切?
一時間,難堪、憤、懊惱,各種緒縈繞在許心尖。
陳一舟失地搖了搖頭,起扣上西裝扣子,冷聲道:“找一個新人接手這個項目,看來貴公司并沒有合作的誠意。”
“既如此,合作取消吧!”
第18章 打臉許!
合作取消并不是陳一舟在意氣用事。
想跟風瀾集團合作的人數不勝數,他沒必要蹚白家這個渾水。
聽到這話,白振國和許皆是臉大變。
白菀也擰了擰眉。
這個項目從頭到尾付出了那麼多心,磨破了皮子,實地考察更是鞋都走爛了兩雙。
就這麼被取消……實在心有不甘吶!
白菀還想說什麼,陳一舟的電話卻不合時宜地響了。
他要接電話,其他人也不好說什麼,都安靜等著。
通話一結束,陳一舟的神立馬變了。
他看了白菀一眼。
那眼神好像在看一塊香餑餑。
白菀正覺莫名其妙,就聽陳一舟開口道:“方才是我沖了,這個項目我們兩邊都付出了不時間和力,現在取消合作未免可惜。”
不等白振國和許高興,陳一舟立刻又說:“不過項目負責人我只認白經理。”
他態度轉變突然,打了幾人措手不及。
白菀也是一頭霧水。
Advertisement
陳一舟方才明明還一副不肯惹麻煩的姿態,現在又……
是那個電話改變了他。
會是誰打來的呢?
白振國看著失落的許,不悅地說:“陳經理,你這話什麼意思,既是合作,那這個項目由誰負責,應該是我們公司的事吧。”
陳一舟勾了勾,說:“白董可能還沒聽明白,這項目能不能給白氏集團,取決于白經理。要麼項目繼續由白經理繼續負責,要麼合作取消。”
如此強的話一出,白振國臉頓時難看起來。
這個陳一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項目經理,居然敢這麼不給他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