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麼玩笑,混了那麼多口水,才不吃!
奚應芷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三妹妹不敢吃,是不是,在里頭下毒了,想毒死我?”
奚應蓮被嚇得渾抖了一下,“你胡說什麼!”
9.借刀殺,狂打不長眼的狗奴才
奚應蓮結結解釋:“我只是早上吃多了,如今吃不下。”
奚應芷越發篤定這餞有問題了,眼底也冰冷了幾分。
本以為奚應蓮雖然淺張狂,可本應當是不壞,卻沒想到如今和奚應蓮還沒有生出深仇,就如此害自己。
是錯了,居然還以為可以拉攏這個妹妹。
奚應芷冷冷站起,“有毒還是無毒,你我爭來爭去也爭不明白,還是請父親做主吧。這奚府有人要害的兒,我倒要看父親會不會姑息!”
“等等!你站住!”奚應蓮忙上去拉扯,“沒有毒,沒有毒,你誤會了!”
眼看奚應芷還是不信,奚應蓮一個箭步沖到小幾旁,抓了把餞就往里塞。
一邊塞,一邊嘔吐,卻也不敢真吐出來,只好生生往肚子里咽。
“二姐姐,我真的沒有下毒。”
奚應蓮被哽得眼睛都發紅了。
眼下,是真的怕了奚應芷。
雖然做事還是弱弱,說話還是綿綿,可就是怕了!
奚應芷狐疑地打量著,見真的實打實吃了下去,心中方才升起的懷疑方才消散。
“原來如此。”又笑了,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是我誤會妹妹了。”
奚應蓮猛地點頭,討好地訕笑。
奚應芷便又坐了回去,側頭往餞看去,奚應蓮一把超過那包餞掐了口子收到懷里。
“好吃,真好吃,二姐姐,你現下不想吃,便都給我吧。哪日你想吃了我再去給你買。”
奚應芷正要開口,原本伺候的大丫鬟繡梅匆匆忙忙:
“二姑娘不好了,范嬤嬤被罰跪了,您快去看看吧。”
說著就站在門口,等著奚應芷起。
等了好一會也沒看見靜,繡梅回頭,只看見奚應芷安安穩穩地坐在凳子上,杏眼似笑非笑地看著。
繡梅這兩日一直在自己老娘那躲懶,不知道奚應芷已經改頭換面,遠不可同日而語了。
見狀語氣里還帶了火氣,“二姑娘您還愣著作甚,這大日頭的在院子里的青石磚上跪著,若去晚了傷了可怎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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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范嬤嬤帶過來后奴婢還得去請大夫為醫治,可沒那起子功夫來磨蹭。”
語氣跟以往沒什麼差別,甚至還因為奚應蓮在場而收斂了幾分,因此自己并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可奚應蓮卻莫名覺出骨悚然來,甚至著脖子往椅子里面坐了坐。
奚應芷還是那副綿綿的笑模樣,看著很好欺負的樣子。
“繡梅,昨日你去哪了?一整天都沒見人影。”
繡梅沒當回事,理直氣壯道:“奴婢一個人打點這云芷院太過勞累,偶爾也要歇上一歇。”
奚應芷以手托腮,閑適道:“原來如此,當真是辛苦你了。”
繡梅不耐道:“二姑娘知道我辛苦就讓我些心,眼下還是快些隨我去給范嬤嬤求吧。”
奚應芷慢條斯理地理了下袖子,緩緩坐直子,“繡梅,我雖是庶,卻也是府中的主子。
你不過是個丫鬟,敢如此這般與我說話,難道就不怕我生氣?”
繡梅挑眉,驚詫地看著。
“二姑娘,你說什麼瘋話呢?怎麼,難不你還想罰我?你可想清楚,我是范嬤嬤的親侄,你罰了我看范嬤嬤怎麼教訓你!”
語畢再沒了耐心,上前給奚應蓮行了個禮。
往日奚應蓮對奚應芷很是敵視,所以繡梅態度不恭敬,也不怎麼避著奚應蓮。
行禮后直起子,便手將奚應芷扯了起來,“趕隨我去給范嬤嬤求,若是傷了一分一毫,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你放開我!”奚應芷淺淺蹙眉,掙扎著手出來。
可大病初愈,力氣本就不大,沒掙得開,反而因為力氣太大,手腕發紅。
“放肆!”
一聲暴喝響起,正滿臉兇惡的繡梅忽然像只斷線的風箏一般飛撲了出去。
臉鐵青的長梧和姚輕黃了,方才將繡梅踢出去的,正是人高馬大的長梧。
此刻他并未說話,只意味深長地看著姚輕黃。
這畢竟是宅之事,老爺雖讓他多看顧些宅的事務,卻也僅限于置辦東西跑跑而已。
姑娘們的事,他自是不能干涉太多的。
可若是姚輕黃置不妥當,他也向不會瞞。
被這清明的視線盯著,姚輕黃雖然面未改,脊背卻薄薄地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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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在正院就已經因為事偏頗而被老爺敲打,若是繼續犯錯……
這般想著,姚輕黃忽然惡狠狠地瞪向繡梅,“好個吃里爬外的、沒大沒小的賤丫頭,主子也是你能上手的嗎?
上梁不正下梁歪的臭王八,來人,拖到院子里去,了子打三十個板子!”
繡梅整個人都懵了。
因為有范云云這個姨娘,在奚府一直很有些面,比不上正經嫡出的姑娘,但奚應芷這個庶對可是不敢不恭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