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給了一種錯覺,似乎也是奚府的姑娘了。
可方才那一腳,可謂將原本的幻想踢了個碎。
而姚輕黃的懲罰,更是讓目眥裂,駭到魂飛魄散!
子打板子?時人子重名節,若是了子在大庭廣眾了白花花的屁,雖然不是殺,可結果也是和死無異!
眼看幾個膀大腰圓的婆子上來扯,繡梅瘋了般地掙開,撲到姚輕黃面前瘋狂磕頭: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啊!您看看清楚,我是繡梅啊,往日您總夸我辦事得力,我是范嬤嬤的親侄,求您饒了我這次吧!”
姚輕黃側頭面難地看著長梧,像是在詢問他的意見。
長梧蹙眉。
其實繡梅拉扯主子沒有輕重,小懲大誡即可,讓如此面盡失,罰得有些過了。
姚輕黃眼底閃過。
為主母,自然清楚宅的大小錯誤該如何量刑,如此嚴懲,本就是故意的。
就是為了讓奚應芷難堪!
10.二戰嫡母
姚輕黃目憐憫地嘆了口氣:“為奚家主母,掌家理事、賞罰分明本就是我的職責,分這些話,不必與我說。若人人都拿著分來和我求,后宅豈不是套了。”
說著又沖著奚應芷慈道:“芷兒放心,母親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這樣說完,滿臉絕的繡梅忽然眼底迸出亮,撲騰著跪到奚應芷面前哀求起來。
“二姑娘饒命,奴婢伺候您十年了,從小和您一起長大,今日犯了錯可也錯不至此啊!
求姑娘饒了奴婢,奴婢日后定然盡心盡力伺候姑娘!”
生死大劫在前,哭得格外悲戚,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仿佛奚應芷就是快要死的親娘一般。
奚應芷本是低頭吃痛,聞言,眼底勾出冰冷的笑意。
這個姚輕黃,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這種時候了還要給下套。
若應了繡梅的求,今日這事輕輕揭過,吃了這個虧不說,長梧必會覺得為人弱,自己個扶不起來,日后便不會再幫。
可若不應這求,定會讓人覺得不顧主仆之,傳出刻薄狠辣的名聲。
姚輕黃果然比奚應雪厲害多了,樁樁件件,用的都是謀。
若是前世的奚應芷,定然要左右為難,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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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奚應芷以手淚,袖子下去一截,出方才被繡梅糾纏而攥出的紅痕。
皮白,皮子也,前世端親王只是輕輕掐一下,印子便要好幾日都褪不去,惹得裴如璋總是笑話。
這回,那紅痕落在皮上刺目至極,也可憐至極,讓對作惡的繡梅也深惡痛絕起來。
蹙著眉輕著手腕,腮邊淚珠要掉不掉,委屈道:“母親,芷兒的手好疼。
再過一周便要去書院念書了,芷兒怕寫不了字,丟丑于人前,不如去回了山長說我不去了罷。”
模樣可憐,以至于可信度十足,就連長梧臉上都現出不忍和氣憤。
姚輕黃臉皮狠狠痛了一下,“這是什麼話。”
還是掛著笑,可那笑怎麼看怎麼扭曲。
方才老爺已經因為要學的事高興至極,現在說不去學,那不是霉頭嗎。
見沒開口,奚應芷起作勢要走,姚輕黃忙攔住了。
“念書一事不可兒戲,你傷了手,母親最好的大夫來給你醫治,定在你開學之前治好。”
見奚應芷終于安分下來,姚輕黃又沖著幾個婆子怒道:“愣著做什麼,還不拖下去行刑!驚擾了二姑娘,仔細你們的皮!”
“不要!”繡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拖了出去。
隨即一陣撕心裂肺的慘聲沖天而起,接著便是啪啪到的板子聲,和繡梅的哀嚎。
奚應芷目不忍,含淚要掉不掉地看著姚輕黃,卻沒有開口。
一副想求卻不敢的模樣,一旁的長梧暗道,二姑娘雖然心,好歹還算中有章程的。
被這樣看著,姚輕黃心里頭嘔得要命。
什麼得了便宜還賣乖,這就是了。
什麼恬不知恥裝模作樣,這就是了。
姚輕黃馳騁奚家宅十數年,還沒有如此吃癟的時候!
口翻滾的戾氣和憋屈沖得險些站不住腳,恨恨地著帕子,直等門外板子打完了,才飛快地說起了正事。
“你要的藥膳方子,長梧已經親自置辦了,你看看若是沒有旁的需要了,便收下吧。”
姚輕黃雙手疊在寬大的袖子下,打定主意不再摻和奚應芷的事,只讓自己理。
奚應芷若是就這麼接了,難免顯得輕狂。
所以只是抿,“多謝父親母親記掛,這些事本該是丫鬟們做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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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中之意大家都懂了。
繡梅挨了罰,名聲沒了,定然是不能再伺候姑娘的。
這是要新的丫鬟?
姚輕黃已經很不耐煩了。
往日府里這兩個庶都像是院子里的,撒兩把米自己就長大了,居然問自己要這要那,憑是個什麼東西,也配!
心里頭不痛快,口氣也冷了,“一會我便指派丫鬟到云芷院來,不過母親也要說你幾句,你如今也是大姑娘了,有些事自己也該持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