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很痛苦,但我不會后悔。
不知過去多久,敲門聲斷斷續續,隨后徹底消失。
過貓眼看見林雪梅離開,我這才如釋重負。
商場上,我是一尊殺伐果斷的將軍。
但在上,尤其是在對生母的上面,弱得可憐。
商場上的通天神,里的下等人,說的就是我……
我心中總有執念,但又說不出來。
我不知道怎麼去面對,也不知道怎麼說服自己去接納。
只是晚上一個人躺在床邊,心中焦躁不安,久久無法睡。
晚上,我向顧風與阿姨傾訴,他們整日整夜的安我,我的心這才平復。
後來,他們擔心林雪梅再次找上門來,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便主幫我收拾行李搬家。
因為財富自由了,所以我們房產也很多,我們換到了一個沿海城市,生活。
在顧秋的陪伴下,我抑郁的心也得以緩解。
……
12
換個城市生活后,我的生活又短暫恢復了平靜。
不過,并沒有持續太久。
很快,林雪梅不知用了何種手段,再次找上門來。
當我聽見敲門聲開門看見來人時,想再關門也就來不及了。
林雪梅將手橫亙在門前,讓我關不到門。
「你怎麼找上這里來的?」我的語氣帶著三分火氣,七分不耐。
林雪梅裝作淚眼婆娑的樣子:「兒啊,我終于找到你了。」
「這還是多虧了電視欄目的朋友們,若不是他們我怕是很難再找到你了。」
「乖兒,你還不趕快謝謝人家,然后請我們進去?」
聽見的話,我這才發現的后,還有兩位電視臺的記者。
想來是電視臺的關系讓這麼快找到這里。
我聽見林雪梅的話,不冷笑:「讓你進去?憑什麼?」
這時,不待林雪梅說話,那隨之而來的電視臺記者皺眉開口。
「蘇士,我們這里是《尋記》電視欄目,節目過程全程錄音錄像,請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尋記直播間。
【這位母親真可憐,好不容易找到兒,居然被這樣對待!】
【這個兒還是人嗎,居然這樣對一位年過半百的老母親…】
【這個的好像還是先前那個帶貨頂流,之前看態度那麼謙卑,現在有錢了居然這麼橫,連親媽都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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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的無數全都是對我的指責謾罵,看到直播間中的言論支持,那位記者也是有了底氣。
這個記者張,本來就很仇富,同樣是人,我憑什麼過得那麼好,通過林雪梅在節目當中的講述,對我有著天然的惡意,如今瞧見我的態度,更是氣不打一來。
「蘇士,這是你的母親,有這麼對母親說話的嗎?」
聽到記者無由頭的質問,我無比憤怒:「第一,我不姓蘇,我姓沈,第二,有你什麼事,你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這麼說?」
那位記者聽見我的憤怒一怔,隨后也很是生氣。
「什麼不知道你的事,我們《尋記》是一個很大的尋親欄目,現在全國上下幾乎都知道你的事。」
「你的母親林雪梅,為了不麻煩拖累你剃發出家,并且主捐出了五百多萬香火錢,是為社會做出了巨大貢獻的,先不說對你已經仁至義盡,是作為你的母親,將你養人,你都不該這個態度對,所以我為什麼不能說?」
聽到記者的質問,我心中更是莫名的憤懣。
「你知道什麼,你所知道的不過全是一面的一面之詞,說的難道全是真的?」
記者這個態度,我就知曉,林雪梅通過尋親節目找我,肯定歪曲了某些事實。
【看說的這麼可憐,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或者說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樓上,有什麼不知道的東西?事實都擺在眼前了。】
【這個母親主捐出了這麼多錢,這麼善良的一個人又豈會做出很罪惡的事來……】
「兒,我沒想到,你居然會這麼想我。」
林雪梅哇的一聲,似乎哭紅了眼角,止不住的啜泣。
「我怎麼想你,你自己心里面沒有數嗎?
「你真讓我到噁心。」
張眸中含怒:「夠了!」
「蘇士,我說了這是在直播,全國上下觀眾都在看,注意你的態度和言論。」
聽到這,我頓時就怒了,冷聲道。
「我說了,我姓沈,還有,你也知道直播啊,你現在這個舉,未經過我的同意,就已經算是侵犯了我的肖像權,我可以告你的。」
13
張明顯一怔,我沒有去管的異樣,直接轉面向直播間的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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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們,事是這樣的,六年前,我正高三畢業,面臨學費的時候,眼前這個人,林雪梅,腦子不知道了什麼瘋,要剃發出家,皈依佛門。」
「這種事,是個人選擇,我知道旁人無法干涉,所以我沒有太過勸阻,但這個瘋人,卻打算將家中所有的錢全部捐出。」
「但這還不是最逆天的,最逆天的是,還將我們所居住的房子賣了,588萬,這不算完,后將這個588萬全部捐了出去。」
「我們普通人,你若是捐個一萬兩萬也能理解,十萬二十萬也能接,可這個人,居然將588萬,一分不留的全捐了出去,這也就是先前你們知的魔都一子捐款588萬的新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