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楚猜的沒錯,還真讓在床底到了東西。
解開繩子綁了三層的牛皮紙,宋楚楚數了數 。
十張大團結,外加十幾張票證。
“這家伙屬老鼠的?
才上班一年多就攢了這麼多錢。”
拿走,都拿走。
就這樣,宋楚楚擁有了來這里的“第一桶金。”
確認沒有別的值錢的東西,宋楚楚把偽造信塞到李東升的那個木箱一角。
棉棉也一并帶走,這樣的人不配穿大哥的服。
下了樓,本來打算直接去革委會塞舉報信的。
結果宋楚楚瞧見保衛科大爺養的大黃。
大黃這會正蹲在路旁解決“狗生大事。”
宋楚楚腦子里靈一現,眼里閃過一狡黠,捂著鼻子沖著大黃的方向走去......
從革委會方向回來,宋楚楚心很好,里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只是,路過國營飯店的時候,被里頭傳出的香味直接勾的走不路。
......
另一邊,劉書遙也打聽到誰是李東升。
個假胡子戴個帽子,捂得嚴嚴實實的花了點小錢請來兩個混混。
李東升這會正走在弄堂里,突然頭上就被套了麻袋。
“誰呀!我可是學校的職工!
你們敢這麼對我!”
小混混可不管這些,他們只知道拿了錢就要替人辦事。
狂風暴雨般的拳頭落在李東升上。
李東升被打的半死,當只剩一口氣的他掙扎著把頭上的麻袋拿開。
狹長的弄堂里靜悄悄的,哪還有半個人影。
李東升想報公安都不知道要去告誰,只能自認倒霉。
揍過人的劉書遙也沒閑著,騎著自行車,直奔城東最大的市場買海鮮去。
昨天媽好像說了,宋楚楚喜歡吃海鮮來著。
貴是貴點,不過回來后私下給補不,還是能買的起。
國營飯店里,宋楚楚一口氣剛干了五碗牛外加四個烤的焦焦脆脆的芝麻燒餅才作罷。
意猶未盡的出了飯店,宋楚楚出雙臂,閉著眼了個愜意的懶腰。
有錢是真好。
有錢又能買到吃的,就更好了。
就是這個年頭,吃的用的東西什麼都得計劃著來。
不過這會錢是真值錢吶!
像剛才,一碗牛湯才收二八,一個燒餅只要兩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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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楚楚下抬的高高的,心想,姐兜里現在揣的可不是錢,姐揣的可是三百多碗牛、四千多張燒餅!
這麼一想,宋楚楚的心麗的跟八九月的酷暑天吃到冰涼的冰,又爽又甜。
“哎呀——”
由于過于興,路過電影院門口,宋楚楚不小心跟人撞在了一塊。
宋楚楚捂著生疼的腦瓜子,剛想道歉。
只見一個個頭高挑,容貌姣好的同志,這會已經滿臉怒氣指責宋楚楚:
“真是的,走路不長眼睛啊!”
宋楚楚自知理虧:“實在不好意思啊同志——”
道歉的話才說一半,就被人打斷。
“楚楚?”
扭頭,只見高大帥氣,劍眉星目的陸嘉年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
陸嘉年額前的碎發輕輕隨風飄,過樹葉打在他俊俏的臉上。
薄薄的,直的鼻梁。
原就是被陸嘉年這張俊俏的臉給迷的死心塌地的。
這臉,看了也迷糊。
可長得好不代表人品好。
這位就是,會偽裝還是媽寶男。
噠咩~~~
剛剛還很兇的同志在見到陸嘉年過來后,立馬變的滴滴起來。
陸嘉年見到宋楚楚,下意識把買好的兩張電影票往后藏了藏。
“你怎麼也來這了。”
是驚喜和詫異的語氣。
看來楚楚還是忘不了自己,竟然都跟蹤他到電影院來了。
可惜們家出了事,他是絕對不能接門不當戶不對的。
旁邊,滴滴的同志看到陸嘉年竟然跟眼前這個漂亮的孩認識,心里有些不高興。
同志拉著臉,拉起陸嘉年的胳膊,有些敵意的看了一眼宋楚楚:
“嘉年,電影快開始了,我們進去吧。”
陸嘉年臉一僵,心虛的瞥了一眼宋楚楚,沒。
宋楚楚倒是一臉的無所謂,狗屎一坨,真不稀罕。
宋楚楚冰冷吐出兩個字:“路過。”
陸嘉年在心里喃喃,楚楚不是特意為了他來的?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這陸嘉年心里反而又有些失落。
不對,楚楚肯定是害不好意思承認。
可憐的楚楚,都怪自己魅力太大。
如此想著,陸嘉年又一臉心疼的看著宋楚楚。
宋楚楚看同志沒事,直接略過。
雙手兜,轉就準備瀟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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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男人,跟他那個勢利眼媽一個德。
吃著碗里的現在又惦記著鍋里的。
真替原還有剛剛那個滴滴的同志不值。
這會看著宋楚楚真就這麼走了,陸嘉年沒有來覺得自己的心刺痛一下。
怎麼覺楚楚跟從前不一樣了?
以前楚楚滿心滿眼都是自己,怎麼現在看到他的態度這麼冷淡。
鬼使神差下,陸嘉年竟然說:“你先進去。”
陸嘉年把電影票塞到滴滴的同志手里,撇下對方,直追宋楚楚去了。
滴滴的同志見狀,在原地氣的跺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