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嘉年,你去哪!
電影就要開場了!”
第7章 嫌臟
“楚楚,先別走——
我還有些話想對你說。”
陸嘉年邁著大長,三兩步就追了過來。
宋楚楚蹙眉,毫不猶豫的加快了步伐。
就像后有什麼臟東西在追。
說什麼說?
有什麼好說的。
兩家都已經斷了來往,以后最好就是老死不相往來。
剛剛那個同志,兩只眼睛打上就跟探照燈似的。
要是真停下來,不管陸嘉年跟說什麼,都要惹的一。
為了這種狗男人,沒必要。
遇到這樣的一家人,得連夜打飛地跑,多說一句都是浪費生命。
宋楚楚越走越快,最后干脆直接跑了起來。
“楚楚,你跑什麼?”
陸嘉年突然搞的像他才是那個被辜負的人一樣,滿臉傷,仍追在后面。
宋楚楚忍無可忍,停下,回頭,高高揚起手,下一秒,一個巨響無比的大比兜就甩在對方臉上。
陸嘉年沒防備,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五個紅手印,一臉驚恐。
“你個狗男人,是怎麼有臉跑來追我的?
我都當你是空氣了,你還非跟狗皮膏藥似的往我跟前粘。
我警告你,你要是還敢追著我跑,就別怪我打的你滿地找牙。”
說完,又舉起手,佯裝還要手。
陸嘉年一只手捂著被打的臉頰,下意識往旁邊一躲,滿臉的錯愕。
這還是他從前認識的楚楚麼?
楚楚竟然舍得對自己手!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宋楚楚覺得跟這種人說話就是浪費生命,也知道對方為什麼會是現在的那副表。
試問從前事事以你為中心的人,突然有一天對著自己揮拳頭,還你滾遠點,能不震驚麼。
宋楚楚威脅后,轉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一街之隔。
劉書遙這會正騎著自行車在大街上,自行車車頭,還掛著三條三十多公分的大黃花魚。
大黃花魚太人,勾得街上的野貓排著隊追著后頭跑。
今天運氣不錯,剛去市場,就來了一批新鮮的海鮮。
為了能搶到菜,劉書遙的腳趾頭差點沒搶菜的大爺大媽給踩爛嘍。
劉書遙抬頭,正打算抄近道。
宋楚楚這邊也從隔壁街道跑到弄堂里來。
劉書遙看到前面有個人在跑,定睛一看,居然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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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忙加快速度,越過陸嘉年的時候警惕瞥了一眼,然后追上宋楚楚:
“楚楚!上車!”
宋楚楚聽到聲音,停下腳步,回過頭來,臉上出驚喜的表。
活菩薩啊。
也不客氣,一屁坐上了劉書遙的自行車后座。
“走!”
劉書遙:“好咧!起。”
后,被打懵的陸嘉年滿臉的不甘,外加一點依依不舍。
等到他再折回電影院時,哪里還有人等他?
原來那個滴滴的同志看他意識到陸嘉年可能不是個好東西,也跑路了。
陸嘉年看著地上躺著的兩張電影票,一臉懵......
劉書遙見宋楚楚一張小臉跑的通紅,苦口婆心叨叨:
“楚楚,談找帥的都沒事,但是記得,一定不要腦。
還有,別輕易給男人花錢,要不然倒霉三輩子......”
宋楚楚心想,這都說的哪跟哪?
耳朵:“趕的吧,我了。”
劉書遙立馬閉,直接站起來蹬自行車。
......
劉母做飯的手藝自不必說。
魚在鍋中發出“滋滋”的聲音,劉母小心地翻著,確保讓魚的每一面都能煎至金黃。
不一會,新鮮海魚的香氣就彌漫整個通道。
與此同時,另一邊,李東升鼻青臉腫的才從衛生所打完點滴出來。
這會差不多快到七點。
這個點,學校食堂窗口,經濟又實惠的飯菜應該都被搶了。
去國營飯店,他又舍不得花那個錢。
比較來,比較去,李東升還是決定花上一塊錢到學校食堂炒個菜吃。
今天無緣無故人打了一頓已經夠倒霉的,現在就當是吃點好的給自己補補吧。
李東升胳膊也被打斷了一只,這會打著繃帶掛在脖子上。
一路上,要是到人問他怎麼回事,他也只能笑笑,說是自己走路不小心摔的!
等他回到宿舍,張強和馬亞飛已經吃了飯,這會在客廳說話。
他這剛一回來,張強就立馬止住話匣子,然后倒了一杯開水就回自己房里去。
張強向來不喜歡和李東升打道。
因為他有點潔癖,不了李東升老往宿舍放老家的干海鮮。
好吃是一回事,可是,每天累死累活干了一天工作。
一下班打開門就聞到屋里一若有若無的腳臭味,關鍵還是別人的腳臭味,時間一久誰能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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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東升沒搭理張強的冷漠態度,他早就習以為常。
說來也是搞笑,他在自己房間里放什麼東西,還需要經過對方的批準?
馬亞飛瞧他這“造型”回來,立馬嗅到八卦的味道。
“東升兄弟,你這是怎麼回事,這傷的也太重了,要不要?”
撞見對方八卦的眼神,李東升心里暗罵一句“老子的事要你多管。”
可說出口的卻是:“多謝亞飛兄弟的關心,我這走路上沒當心,這不,不小心摔了一跤就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