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舒杳。
很滿意自己取的網名。
這個網名也是有來頭的。
上個月拍完另一部手撕鬼子的網劇回來時很無助地發現自己被家了。
客廳里坐著一臉殺氣的蘇靜蕓,旁收繳的一大袋零食離舒杳那麼近卻又那麼遠.....
“能耐了!我就說怎麼我從早盯到晚,一個月了你瘦了足足負三斤,原來有存糧啊。”
舒杳:......
苦苦哀求,還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蘇靜蕓將那些零食一樣不落地帶走。
“嗚嗚蕓姐你會后悔你今天的所作所為的!”
“從今以后我的臉上將不會再出現笑容了!你滿意了吧!”
舒杳很決絕地沖蘇靜蕓的背影喊出這兩句話,滿腦子都是自己以后變得冷漠至極,然后蘇靜蕓懊悔不已,心疼地一直道歉,求笑一笑的場景。
為了契合當時的冷酷心境,舒杳絞盡腦想了個冷酷的網名出來給自己換上。
就一直用到了現在。
零下八度士抄起桌上的冰茶往里送,無它,只是舒杳認為自己這兩天吃得太上火了得喝杯冰茶降降火。
對面終于不是“對方正在輸”,下一秒,消息彈出來的時候舒杳眼前一黑。
尼古拉斯趙四:[我是梁硯。]
舒杳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試圖消化頂著這個癲網名的人其實是梁硯的事實,懷疑人生。
不是,這哥這麼象的嗎?怎麼以前沒發現?
姐的冷酷零下八度:[尼古拉斯趙四?你就這個?]
屏幕另一頭的男人好心地將聊天框置頂,他原先的網名是Y,特地改的網名就是怕舒杳一開始就認出他是誰而假裝沒看到好友申請。
果然,尼古拉斯趙四是個好名字。
仿佛是為了驗證的猜想,下一秒一條語音跳出來,舒杳點開,那道悉的不能再悉的聲音緩緩,著幾分理所當人,毫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嗯,是我。”
舒杳接現實,加上就加上吧,再刪掉顯得矯了。
姐的冷酷零下八度:[你怎麼知道是我?]
梁硯很心地發過來一張截圖解答的疑。
是節目組大群的聊天頁面。
生活富俞(俞導):[為了方便工作流,請大家將在群里的昵稱修改為各自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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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姐的冷酷零下八度”修改群名為“舒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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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杳沉默。
舒杳破防。
姐的冷酷零下八度:[我們只是資本和打工人的關系,你有點越界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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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
中年男人輕地為好不容易才睡著的妻子蓋上被子,隨后輕手輕腳走出房間帶好門下樓。
樓下沙發坐著一人正喝茶,長相氣質都極為出挑,仔細看去眉眼與中年男人有幾分相像。
“媽睡了?”
見父親下樓,程為隨口問了句。
但答案幾乎是沒有懸念,只要媽媽醒著,方圓三米之必有他那腦爹。
“嗯,上二樓不要呼吸,會吵到我老婆。”
“咳咳——”
程為差點被那口剛喝下去的茶嗆地當場去世,嚇得程致遠一個健步沖上去。
第10章 賽道雖然小眾,但一個人走也算寬敞
程為差點被那口剛喝下去的茶嗆地當場去世,嚇得程致遠一個健步沖上去。
他面上帶著濃濃的擔憂,手——
使勁捂住了程為的。
堵得嚴嚴實實。
程為:死死的很心,我真的會謝。
程致遠面驚恐:“噓!咳太大聲了,重新咳!”
等確保臭兒子不會再咳了的時候程致遠才放開手,想起來一件事:
“把梁硯的微信推給我,最近準備收購一家公司,有些權結構和合并后運營方式的細節想向他請教一下。”
核強大的人從來不恥于向別人虛心請教,哪怕梁硯于程致遠而言算是晚輩,他也很樂意去學習年輕一代的思想與創新。
只有與新思想不斷撞,融時代洪流,才能保持向前發展的力。
他很欣賞,甚至是敬佩梁硯這個年輕人。年紀輕輕就擁有這樣的財富和地位卻不驕不躁,不卑不。
換做是他或是自家兒子,如果沒有自家族的積累下來的財富與資源,就如梁硯一般僅僅只憑自己,還不一定做的有人家好。
“嗯,推給你了。”
程致遠看著兒子推過來的個人名片,陷沉思。
“你確定他這個名字?”
程為渾不在意地湊過來:“梁硯嗎?他還能什麼.....”
后面的話生生卡在嚨里。
[尼古拉斯趙四]
程為:???
他反復確認自己的眼睛,不死心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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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盜號了嗎?
從前沒發現梁硯這人這麼癲啊?
程致遠倒是接良好,一邊添加一邊嘀咕著:
“天才總是有個的,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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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導新綜的先導片著滿滿的癲味,再加上上天終于眷顧了萬年陪跑的俞導一把,同期沒有什麼能打的綜藝,所以話題度滿滿的《在?出來溜溜》倒是在網絡上有了一波不小的熱度。
其中最讓網友好奇的就是舒杳。
一個此前糊到在娛查無此人的明星。
因為麗的臉和神狀態想坑的預備越去考古越不可思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