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杳收回手,梁硯覺得有些可惜,眼睫輕垂,視線落在剛剛過的皮上。
自信可能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舒杳的優點就是拒絕耗,多在他人上找原因。
斬釘截鐵給梁硯下結論:“是喜脈,不過一定是你的脈搏跳的不對,陸剛上完的課是不可能記錯理論的。”
“通知你的脈搏,下次重新跳。”
程為:?
會不會有那麼一種可能,他也是上課上一半就逃課了,這小姑娘真的別太啊......
梁硯居然也從善如流地點頭,毫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程為懷疑,就算舒杳現在說太是西邊升起來的他也會毫不猶豫認了。
二個男人形相貌都極為出眾,一個儒雅沉穩,一個清雋貴氣。站在一就是對其他人眼睛很友好的兩張偉大的臉。
程為向舒杳正式道了謝,他很直觀地到,因為認識了舒杳,所以他很開心。
他提出互相換個聯系方式,一來為了謝,今后如果有需要程家為做什麼的地方,會盡全力為去做。
二來是他眼珠子都快粘到人家上去了......
不過,可能是了的染,至他也對舒杳有著說不出的好。
兩人湊在一塊兒加微信,順帶著聊了起來,雖然話題多半是圍繞著陸老太太,但約有幾分相談甚歡的意味在其中。
梁硯看在眼里,眸子微微瞇了瞇。
末了陸老太太也有些沒了神,糾結著要不要開口讓自己孫子送舒杳一程。
下一刻不用糾結,梁硯漆黑的眸下來,像是忍,也像是克制,對舒杳說:“我送你。”
陸老太太猛點頭,不得當場騰塊地兒出來給二人獨,腳前所未有的快,當場拉著程為庫庫庫跑沒影兒了。
舒杳也試著打過車,不過這確實是有些偏僻,沒司機接單,所以有車不蹭白不蹭。
像偶像劇里為了自尊不愿意上前任的車徒步幾公里走回去的劇不可能在這里出現。
寧死不屈?不,這簡直是危言聳聽。
況且如果真的這麼做了,按照狗偶像劇和小說的套路,走到一半還會下起雨來......
安安分分的上車報地址出發后,這些橋段都沒發生,兩人一路無言,直到車穩穩地在舒杳公寓樓下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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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舒杳沒有馬上下車,頭腦中思緒翻飛,有很多話想和梁硯說,打了一路的小草稿卻發現還真到這一刻腦子就是一片空白。
說什麼問什麼,就只是遵循本心。
“抱歉。”
車里安靜許久后響起很輕的一聲。
“為什麼道歉?”
舒杳雙手抓著安全帶,沒有抬頭,看著自己的手,又看著安全帶上的紋路,卻聽見旁的男人反問為什麼。
“提了分手又一聲不吭消失,總是我對不起你。”
那種悉的窒息席卷重來,梁硯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住,細細的疼痛由那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結上下滾,最終吐出來的話語平靜異常:
“可是杳杳,你有自己的理由,也有自己的選擇,不是嗎?”
舒杳抬眼,對上男人好看的眉眼,又問:“你為什麼投資這個綜藝?”
不是傻子,更沒辦法說服自己將這一切看作巧合。
想要從梁硯口中聽到答案。
“很難猜嗎?”男人輕笑,看似鎮定,搭在方向盤上的指節卻有些泛白。
他說:“因為想要去搏一個可能。”
“什麼可能?”
梁硯定了定,如果舒杳此刻仔細去聽,還能分辨出他字音里的抖:
“和你破鏡重圓的可能。”
頭頂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舒杳沉默良久才開口,語氣艱。
“梁硯,你有沒有想過,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話里那樣的好結局,我們如果在一起,不一定是破鏡重圓。”
舒杳目低垂,自嘲地笑了笑:“也可能是重蹈覆轍。”
重蹈......覆轍
梁硯在心里不斷重復這四個字。
重蹈覆轍他也認了。
人總有各自的耿耿于懷。
梁硯字音緩緩,卻是說不出的堅定:
“那,我想和你重蹈覆轍。”
第16章 在鬼迷日眼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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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杳也忘了自己最后是怎麼回的公寓,只覺得從梁硯開口回答投資綜藝的原因后大腦就一片混沌,暈暈乎乎的。
整個人猛地躺進的床里,拉過被子將自己蓋的嚴嚴實實。
一閉眼,那句話就不斷在耳畔重復。
不是朦朦朧朧、模糊不清的答案。
他將話說得很清楚,把他的想法在面前毫無保留的呈現,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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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和你重蹈覆轍。”
“想試試看我有沒有這份好運氣。”
“你問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杳杳,我很清楚,我在追求你。”
......
舒杳煩躁地翻了個,用枕頭將自己腦袋蒙住,控制自己不再去想今天的事。
沒多久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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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被這些緒左右,舒杳又拉上圈的演員朋友一起去上了一周的演技進修課程,忙起來的時間過得很快,一周轉瞬即逝,很快到了周六便開始了《在?出來遛遛》的第一期正式錄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