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的時候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只要不張開那張,舒杳的靜態就得不可思議。
夏制片人抿看著這邊若有所思。
節目開拍之前他從沒聽說過舒杳這個人,能上這個節目純粹因為俞導和蘇靜蕓是老同學,但從先導片錄制完過后他回去就將舒杳之前的那些作品都看了一遍,注意到了其中不對勁的地方。
先不說這張為鏡頭而生的臉,這小姑娘看著毒又擺爛,但如果要說演戲的專業能力,同一個年齡階段的明星估計是沒有一個能做到像這樣。
想起舒杳之前接的那些劇本,制片人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
說直白點就是資源爛到無以復加,那些劇本真的很爛,他用腳趾頭寫都寫不了這麼爛。
但就是這樣,淺薄而沒有涵的劇本,單一沒有靈魂的角,卻是被舒杳塑造出了真正飽滿又立的人形象。
他一開始懷疑舒杳可能是正經科班出實力過的演員,但又不是。
這個世界越來越浮躁,娛樂圈的門檻一降再降,那些被捧得高高的明星用小人得志派的演技和令人瘋狂出戲的配音一次又一次刷新著他們這些看過真正好劇,見過真正好演員的人的下限。
所以舒杳的演技,對劇本的剖析,對人格的演繹都讓他眼前一亮。
聲臺形表四個字在上象化。
但這樣一個好苗子的資源差到這個地步,是完全沒有道理的。
夏制片人注意到鏡頭角落里裝模作樣幫個忙后拿巾使勁拭著自己沾了沙子的手的程妗妗,他想,其中不了這個業傳聞有程家做靠山的明星的手筆。
如果只是單純的拒絕潛規則上位,娛樂圈也有不真正的好導演好本子,只要步子夠穩扎扎實實總能一點點向上走。
但如果是程妗妗,或是程家的意思,那些導演再惜才也沒必要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演員擔上這重風險。
前頭讓嘉賓們手忙腳搭只是節目組想做出來的效果,提供的帳篷和天幕等與普通的不一樣,搭起來有一定難度,所以俞導也只是想稍稍刁難一下大家就讓專業人員來幫忙。
“我的天爺!這位祖宗怎麼出來了???”
一旁俞導的驚呼將制片人飛的思緒拉回來,他偏了下頭,就看見酒店里出來個男人向這里走來。一副黑口罩遮去大半張臉,簡簡單單寬松的衛也難掩優越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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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導和制片人都是知道這位梁總也跟著來了海邊的錄制地點,說實話投資商想要親眼看看節目拍攝現場無可厚非,但如果這個人是梁硯事就變得不可思議起來。
只是提前和導演打了聲招呼,詢問他如果在的話會不會給工作人員帶來麻煩。
不對節目流程指指點點提意見,只負責投錢金幣,再不就是看看監視里那些嘉賓。
這麼完的資方爸爸哪里找???
但現在資方爸爸穿著的衛上面印著綜藝的名字,是不知道從哪里搞來的工作服,也把俞導和制片人搞得不著頭腦。
原本是請了兩位專業人員來幫忙,梁硯徑直朝著冷景湛那三人的方向去,另一位則是被俞導急抓了過來盤問。
“怎麼回事,老張呢?怎麼變梁總了?”
老張就是原本定下的另一位來幫忙的人,老李胳膊被太過激的俞導變形,疼到齜牙咧,偏偏俞導沒有意識到這點,但更冷靜些的制片人呼啦~一個帶風的掌蓋了上去,痛的俞導倒吸一口涼氣回手。
他這才注意到自己剛剛失態了,悻悻道歉:“報一報一剛剛那一幕實在是太有沖擊力了。”
轉頭瞪了制片人一眼然后自己的手背自我安:
他覺得自己像被小英打的牛,突然的很想哞哞哭一下。
“嗚嗚嗚沒事噠!沒事噠!沒!事!噠!”
老李撓撓頭:“老張打哈欠打臼了被送去醫院,那位先生說他也會就要了工作服穿上和我一起出來。”
第21章 以權謀私,來追星
讓金主爸爸給節目組打工還真的是聞所未聞,俞導抓耳撓腮的不知道該怎麼做,示意老李先去幫忙就揪著制片人一直問怎麼辦。
制片人稍一思索,告訴他什麼都不用做。
既然梁硯換了工作服還戴了口罩,就只是單純的想以工作人員的份去幫忙而已。
為了什麼或是為了誰這都不是他們要去探究的事。
[!!那個是工作人員嗎!走到舒杳旁邊蹲下來的那個!這個比例去做男模都可以了吧?節目組選人標準會不會太卷了點,就算戴著口罩也覺得一定是個氛圍大帥哥!]
[可惡本移不開眼啊!現在去節目組打工門檻這麼高嗎?Oh小節目組吃的可真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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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必要啊,說不定是因為長得太丑了才戴口罩的,你們這些人不要想象力太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