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妗妗眼底已經有不耐之但強忍著沒有發作出來。
第22章 塌天大禍!!
紀禾枝和冷景湛嘗到了擺爛的甜頭后對這個天幕和帳篷滿意得不得了,連連謝了梁硯就開始謀劃該怎麼搞來三把營椅比較好。
俞導一早就放下話了,除了節目組事先提供好的這些固定件,剩下的東西都要嘉賓用發的一百五十元生活費來購買,所以紀禾枝和冷景湛就一直商量著怎麼和節目組磨泡砍價砍到最低。
舒杳堆了幾把沙子上去后拍拍手,聽見兩個人的對話角勾起弧度。
[又是微笑,我總覺得又沒憋什麼好屁。]
“你打算明還是暗搶?”
梁硯冷不丁一句話讓舒杳撤回一個笑容,板著臉指責就算是遮住了下半張臉眼尾仍有顯而易見的笑意的男人:
“你瞧你,把我想什麼人了?”
深惡痛絕.jpg
男人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梁硯那句話沒有刻意低聲音,又因為和舒杳挨得近,所以很清楚的傳直播間觀眾的耳中。
[不對勁,這個口罩哥怎麼這麼了解,不會真是吧?我磕到真的了?]
[而且兩人的語氣很稔,像是本來就認識一樣,有人反對嗎?沒人反對我就開始造謠了。]
[已信謠,莫辜負。]
一直待在鏡頭里會很突兀,為了避免給舒杳還有節目組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觀眾很快發現那個和舒杳很有cp的口罩哥不見了。
梁硯沒再回酒店,而是和一群工作人員站在一起,俞導想去搬張椅子來給他坐直接被他制止了。
“不用在意我。”
他這麼說了俞導也不好說什麼,視線又落回監視上盯著,畢竟這個嘉賓陣容沒有一個是讓他省心的。
這不是,那邊三人小分隊已經完搭建任務開始自由活。
冷景湛坐在沙灘上看風景,年微仰著頭,一只手撐在沙灘上,另一只手隨意搭在支起的那條上,海風揚起他的發,年這三個字徹底在他上得到了象化。
大自然能讓人停下腳步,為忙碌的生活按下暫停鍵,年著遠出神,畫面好的像一幅油畫。
[首先這個畫面真的很唯,謝《在?出來遛遛》節目組提供的各種對狗友好的神級鏡頭,其次!!!有沒有人來管管那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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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服了,難怪這倆孩子能玩到一起,鏡頭移過去的時候我真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鏡頭先是框住冷景湛的背影,灑而自在,他輕聲說著話,清澈的眸中映著一層層藍白浪花。
隨后攝像大哥鏡頭很有靈魂的往下一給,畫風突變。
冷景湛自己說得沉浸,也是句句得到了回應,完全沒意識到哪里不對勁。
只要他稍微偏個頭,就能發現舒杳和紀禾枝兩個人在他后一邊“嗯嗯嗯”“是是是”敷衍應著,一邊瘋狂在他下挖坑。
舒杳和游客小朋友借來了兩把玩鏟子,兩人一刻也不敢歇地拼命挖,鏟子都快掄出火星子來了。
但擁有超絕鈍力冷景湛先生還是沒發現,自顧自的一個人歲月靜好。
“對了....啊!謀啊!”
冷景湛了子想換個姿勢,奈何下的土被挖得只剩下薄薄一層,隨著他的作這薄薄一層也再支撐不住轟然塌陷。
塌天大禍!!!
冷景湛不懂,他真的不懂。
有人相,有人看海,有人默默在他后施工。
?
他朝兩人腳邊不輕不重撒了把沙子,忽地擺出一副全世界最高貴的架勢開始矯造作:
“沒有質的友只是一盤沙,都不用風吹,走兩步就散了。”(顧里臉)
[哈哈哈哈哈好喜歡他們三個人啊,互相開玩笑也不掛臉氛圍真的很好,單看那三張臉怎麼也想不到是三個這麼象的人,湊在一起的這個化學反應絕了!]
[冷景湛你捫心自問真的是在專心寫歌唱歌嗎?冷顧里演得那麼傳神真的不是每天在家里對著鏡子練習嗎?!]
冷景湛索不起來,直接在沙坑里大喇喇坐著,舒杳和紀禾枝一左一右側坐在他邊,舒杳興地朝攝像大哥招手。
“胖虎!快拍我們拍我們!”
攝像大哥渾然一副老父親看自家孩子胡鬧的縱容,比劃了個OK的手勢后配合的給了三個人特寫。
舒杳燦爛地比出剪刀手,紀禾枝有樣學樣,坑里的冷景湛見狀那兩該死的手指也不聽使喚地比了出來。
[瘋狂截圖!友誼氛圍的神!]
[救命!覺和舒杳做朋友一定很開心,好像一只明的快樂小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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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一個是擺pose經驗富的團豆一個是走高冷路線的歌手,你們怎麼回事兒啊?和舒杳待一塊兒就莫名其妙也染上傻氣,終究還是出現了剪刀手人傳人現象。]
梁硯看著監視里那張明的笑臉,也被染著不自覺輕笑。
他一直知道,值得更多人喜歡。
冷景湛想從坑里起來,猝不及防被舒杳一把按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