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卸戎裝赴凰途,暴君招架不住
作者:一蓑煙雨
第一章替嫁
“將軍,八百里加急!大小姐辱自戕,老夫人要您速歸,代宮完婚!”
南齊邊境,馬蹄飛快踏過剛消融的溪水,水花四濺。
九策馬于最前方,一襲玄窄袖素,黑發只用一木簪束起,發與擺飛揚,英氣人間,攜著一子戾氣。
和妹妹薇薔是雙生子,但因著雙生不祥,自小被教養在外邊。
薇薔子和善溫婉,從不與人結怨。
想不通,誰會傷害那樣純潔善良的人。
要將那人皮骨,剁碎了喂狗!
侍衛眼看就要跟不上的速度,大喊。
“將軍,已經跑死兩匹馬了,前方有客棧,要不先休整……”
九一記馬鞭揮出。
“跟不上就滾回軍營!駕!”
蠢貨!
哪里還有時間休整!
現在背負的,是家一百多口的命!
侍衛拼命想追上。
但那可是北大營最快的輕騎將!疾如風,快如影。
……
七日后,皇城。
家嫁,還是一國之后,這是無上的榮耀。
百姓們紛紛駐足圍觀,想瞧瞧這天子娶妻的大場面。
然而,迎親的人都到了,新娘卻遲遲未出。
眾人議論紛紛。
“聽說家大小姐被一伙山賊擄了去,了好大的折磨,家出親衛才把人救回來,好像已非完璧,這怎麼還能宮做皇后?”
“家出賢后,這大小姐更是好命,先帝找人算過,能庇佑我南齊昌盛不衰,是皇后的不二人選!”
“不會真出什麼事吧?新娘子怎麼還沒出來呢?”
眾人踮起腳尖,視線要將家大門看穿。
家正廳。
奉旨迎親的嬤嬤已經喝了好幾杯茶,實在喝不了,對于父遞來的茶水,連連擺手。
“大人,令千金這是怎麼了?要不我去新房看看?這一直等著也不是法子啊!若誤了吉時,我可不好代!”
尋常百姓娶妻都在乎吉時,更何況這是皇家,是南齊最尊貴的帝王。
家這般磨蹭,是在拿喬?未免太不知輕重!
父一聽嬤嬤要去新房,臉倏然一變。
他調整好表,起故作鎮定地住,“哎!定是賤舍不得兒嫁人,素來是這樣,我再讓人去催催,嬤嬤再稍作片刻,必然不會誤了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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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話,他對管家使了個眼。
管家會意,立馬跑出去。
這一路到了新房外,管家恭敬地敲了下門。
“夫人,小姐,宮里的人又催了!”
新房,本沒有新娘子的影。
夫人坐立難安,不斷拿帕子拭著額頭上的汗。
“你且回去傳話,就說……就說嫁有問題,讓繡娘補幾針。”
管家看了看周圍,隔著門提醒。
“夫人,不得行啊!那嬤嬤已經催了好幾番了,這要是再不給個準話,只怕要闖了來!”
夫人咬了咬牙。
這可怎麼辦!
正心急如焚時,一道人影從側窗翻,作瀟灑如風。
見到來人,夫人先是一怔,警惕地后退。
“你,你是何人!”
“母親,是我。”
九揭下易容面,出那張風華絕代的容,夫人認出后,喜極而泣。
“九!我的兒!你可算是回來了!”上前擁抱住兒,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見過母親。”母相見,九淡定得沒有多余的寒暄,甚至有些生分。
知曉時候不早,徑直下外,解開頭發。
夫人見狀,急忙幫穿上嫁。
“九,委屈你了。娘知道,你喜歡無拘無束的日子,如今卻要你嫁皇宮……”
九起擺,坐在梳妝臺前。
“母親無須贅述,事的前因后果,我皆已知曉。眼下最要的,是保住家。”
家不出兒,毀了皇家的婚,定會落得個滿門抄斬的下場。
夫人嘆了口氣。
“你回來也好,這麼多年,娘每天都很想……”
“母親,薇薔現在如何了。”九的語氣過于平靜,人發怵。
細看,雙手攥,還在期盼著,上天垂簾,薇薔自戕未遂,還活著,還期盼著,薇薔像小時候那樣突然出現,喚一聲“阿姐,我來看你了……”
但,夫人的神悲傷難以自抑,打碎了的妄想。
“薇薔……已經土為安。
“其實這樣也好,的苦太重了,茍活于世,只會生不如死。
“那晚,是被人丟到府門前的,渾的傷,不蔽,前還被烙下……”
夫人說不下去,兀自抹著淚。
再看九,仿佛不為所,冷得像塊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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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追問。
“是誰害的,可有線索?”
“是……是獨得皇上恩寵的皇貴妃!那個妖妃,害了薇薔!”
咔!
九記下了這筆賬,一用力,手里的脂盒就裂開了。
夫人眉頭皺,將手放在肩上。
“九,娘知道你從小就在軍營歷練,手不凡。但后宮和戰場不同。好好保全你自己就。那皇貴妃囂張跋扈,害人無數,可不管多麼罪行滔天,皇上還是將寵到了天上,你可別與斗。”
薇薔已經沒了,不想九也被害。
然而,即便樹靜,風也不會停下。
九披上紅蓋頭,準備出閣時,屋外傳來一道刺耳尖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