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旁的蓮霜冷汗直冒。
細看,的手微微發抖。
因為,那封信是娘娘提前吩咐,讓按照老爺的筆跡,仿造的。
能得夫人賞識,其中一個原因,便是能模仿書畫。
從前以為,這本事聽著像盜賊,沒想到今日能在關鍵時候幫到娘娘。
九能覺到,皇帝的怒氣消散了些。
繼而又道。
“除了臣妾之前說的那些,選擇姜嬪,還是因為平日與皇貴妃好,臣妾私以為,皇上看在皇貴妃的面子上,也會屋及烏,善待姜嬪。”
蕭煜視線幽涼,宛若一把刀子,逡巡著那張臉,似乎要看是否在撒謊。
“皇后,過猶不及。”
他不喜歡姜嬪,但更不喜歡這個皇后。
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認,先前所說、有關姜嬪父兄的那些話,竟真的了他的心。
九直言。
“那便請皇上信守承諾,按照圣旨所言,繼續雨均沾。”
低著頭,看起來恭順賢良。
可說的話是咄咄人。
劉士良都替了把汗。
皇后娘娘這是干什麼?
皇上因為姜嬪的事,發了好大一通火,就該順桿爬,給皇上個臺階,別再提什麼雨均沾的事兒了。
卻哪壺不開提哪壺。
蓮霜也張地低著頭,不敢看暴君是什麼神。
蕭煜目冷肆,如同尖刀,牢牢釘在九上,要出一個窟窿來。
“既然你要朕雨均沾,朕今日便歇在永和宮。”
蓮霜:!!
九的目微微一變,隨即恢復正。
皇帝留下,絕不是為了寵幸。
姜嬪才被趕走,皇帝就臨幸這個皇后,勢必加深姜嬪對的誤會,并且讓其他妃嬪都以為,在拿姜嬪當邀寵的墊腳石,從而越發孤立……
見不說話,蕭煜冷戾的眼眸似箭。
“怎麼,皇后不愿意?”
第二十六章 不配伺候圣駕
九緩緩抬起頭來,眼神平淡,好似一汪永遠沒有波瀾的死水。
“皇上,臣妾此前言語無狀,干犯圣怒,以戴罪之日夜反省,實是不配伺候圣駕。”
蕭煜眼眸冷深邃,藏著幾分危險。
“皇后倒是有自知之明。
“擺駕,去凌霄殿。”
……
皇帝走后,蓮霜整個人都散架了似的,癱地扶著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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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嚇死奴婢了……”
眼見四下無人,蓮霜擔憂地勸道。
“娘娘,皇上沒有寵幸姜嬪,您想讓打破皇貴妃獨寵,便是失敗了。
“不僅如此,既得罪了皇上,又與皇貴妃、姜嬪有了嫌隙,我們的境豈不是更糟糕了?”
九不認為失敗了。
從容道。
“姜嬪與皇貴妃走得近,近水樓臺先得月,但凡皇上對有意,早已寵幸了。”
“啊?那您明知皇上不會寵幸姜嬪,還安排今夜侍寢?”蓮霜又想到別的,“您也是明知皇上不喜,才故意直接把人送去紫宸宮的吧!”
可實在想不通,娘娘為什麼這樣做。
九緩緩道。
“想打勝仗,就得有耐心,給敵人出錯的機會。”
“這……娘娘,奴婢愚笨,聽不懂。”
九轉頭看向。
“突然讓皇上雨均沾,他定然不會照做。
“與其等著他找借口不做,不如先促使他犯錯,只要他不占理,我們就能占據制高點。”
“奴婢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懂。”蓮霜抓了抓腦袋,以前還覺得自己機靈的,怎麼現在覺腦袋笨笨的?
九道,“不出三個晚上,皇上便會去姜嬪那兒,這次,他不會再出爾反爾。”
蓮霜十分詫異。
皇上真的會這麼做?
夜深了。
九沒有心安睡。
一想到和手兩次的“侍衛”是皇帝本人,并且皇帝還中天水之毒,的心緒就有些。
如果只是個普通侍衛,可以不管。
但,國不可一日無君。
將士們鎮守邊關、浴戰,也是在為君主效力。
如果皇帝死于天水之毒,那南齊必定生。
屆時周遭各國勢必趁著君主之喪,大舉進犯,又是生靈涂炭。
并且,還想通過他,查出下毒之人的下落……
翻來覆去,九還是坐起了。
拿出那套銀針,燭照著的臉,一頭青垂落,被風微微吹,可眼神卻無比堅定。
……
凌霄殿。
皇貴妃角勾起,似禍國殃民的妖,眼神嫵生。
“皇后竟然平安險了?都和皇上說了什麼?”
趙黔跪在地上,“回娘娘,奴才還沒打聽到。只聽說,皇上離開永和宮,并未降罰于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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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外頭有人稟告。
“娘娘,皇上來了!”
皇貴妃頓時一喜,趕忙起相迎。
“皇上!”
蕭煜詢問,“妃的頭疾可好些了?”
“有皇上記掛著,臣妾一點不疼。”皇貴妃一臉滿足,輕扯著帝王的袖。
“皇上,今晚就留在臣妾這兒,好嗎?”
卻只見,帝王眉眼厲,好似在想什麼該死的人。
蕭煜想到的是,同樣是他的妃嬪,其他人都想留他,唯有皇后,說是戴罪之不配侍寢,卻好似不得他趕走。
這之后,他在凌霄殿沒待多久,就回紫宸宮了。
……
不比皇貴妃的淡定,姜嬪聽說皇后無事,氣得臉發紫。
“是皇后害我!都是……嗚嗚……”
接著,婢來報。
“娘娘、娘娘,皇上命人送來了賞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