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口氣,站起來將上的茶水抖落,幸好今天穿的是子,還隔了那麼一層,不然皮怕是要留疤。
至于痛……我苦笑一聲,我這人最大的優點,應該就是特別能忍痛吧。
小姑娘還在道歉。
「對不起,您這服肯定很貴吧,我剛工作沒多久,實在沒有余錢賠您,這可怎麼辦呀。」
正想安不用擔心,我沒事,也不用賠服。
然而順勢去——對方眸子里的哪是恐慌和懼意,分明是的還未來得及藏起來的喜悅。
我皺起了眉。
頓時想起來,江晨對書出了名的嚴苛,很多職場英都滿足不了他的要求,那麼他為什麼會讓一個職場新人,來做他的書呢?
這時門開了,被急去開會的江晨快步而來。
「老婆,我做完重要指示后,就立刻趕回來陪你了。」
他臉上的笑容在看到我的狼狽后,戛然而止。
然而還沒有等他發火,亦或是我開口解釋。
小姑娘說話了,聲音染上哽咽,面上帶著真切的害怕。
「江總,你幫我求求溫總,讓不要再生我的氣了,我只是一個普通打工人,實在賠不起這麼貴的服,我也賠不起。」
「我知道錯了,不應該用玻璃杯泡茶,實在太燙了,我這才沒拿穩摔在了溫總上。」
「你看,我的手指也都燙紅了,真疼啊。」
空氣里四溢的茶香,仿佛比方才更濃郁了,還帶著的甜膩。
03
這番話說下來,重點不在犯錯。
倒像是在指責我得理不饒人。
欺負一個小職員。
我聽明白了,江晨想必也是,只見他的咬微,臉漸漸拉了下來。
「夏菀,我記得提醒過你,我太太的茶一定要用我柜子里的建窯茶盞泡,呵呵用玻璃杯,你竟然犯這麼重大的過錯。」
「你被開除了!」
夏菀一怔,面上浮現出不可置信的神。
我也是一愣,也姓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