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本來以為他是中宮嫡子,皇位穩了。
可先帝是個睿智的人,更看重才能,從眾多兒子中挑挑揀揀選中了皇帝作繼承人。
安王封了個閑散王爺。
太后不能左右先帝的看法,一怒之下離了宮,常年都在觀音院待著禮佛,連皇帝的登基大典都沒有參加。
這還是第一次回京,卻是為了安王。
太后安著安王,又怒其不爭。「你為何要挑釁陛下,如今可被他捉住了把柄。」
安王咬牙切齒:「母后,孩兒不平,當年明明我才是您的嫡子,可偏偏被他踩了一頭,明珠明明喜歡我,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宮做了他的貴妃,我不服。」
太后道:「胡說八道,當年你若真喜歡明珠,哀家早就為你下旨賜婚,是你看不上明珠,等明珠了宮,你卻又來故作深,分明是嫉妒心作祟,哀家不許你再糾纏明珠,你現在該好好想想如何認錯讓陛下息怒,你知錯了嗎?」
安王不說話。
太后長嘆。
「是哀家將你養壞了,哀家當年野心,總以為那個位置是囊中之,也給了你這樣的錯覺。可如今木已舟,你我都該認命了,哀家會替你向皇帝求,此事過后,你去封地,再也不要回來了。」
「不!我絕不,母后,若你非要如此,我只好告訴皇兄妃的死因。」
太后震驚,一臉不敢置信。
安王的臉上出一抹殘忍的笑容,他雙眼流下淚來。
「母后,別怪我,太晚了,我已回不了頭,我后站著太多人,他們跟著我一起做了掉腦袋的事,要麼我登上高位,要麼大家一起完蛋,我已收不了手。」
太后狠狠給了安王一耳,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監牢。
一墻之隔的房間里。
皇帝,貴妃,幾位心腹大臣靜靜地聽著。
皇帝一言不發起離開監牢。
貴妃渾渾噩噩地跟了出去,撞到皇帝的后背都不自知。
眾大臣們長嘆一聲,陸續走出,安靜而無聲。
我也悄地跟上去,盡力降低自己的存在。
坐進馬車里,皇帝睨我一眼。
「用安王將貴妃騙進來,又用貴妃將朕騙進來,你膽子越來越大了,真不怕朕殺了你?」
我尷尬地笑了一下。
Advertisement
「奴婢不敢。」
「你敢得很。」
我不敢說話了,低下頭去,看彈幕解悶。
【小喜,你仗著他們的寵兩頭騙,你膽子可真大啊。】
【有沒有覺得皇帝看小喜的眼神不一般?我覺像是。】
【你要這麼說的話,貴妃看小喜的眼神也很寵溺,難道這也是。】
【小喜竟然男通吃?厲害了,喜寶。】
我嚇了一跳。
求求了,別造我的謠。
因為我除了惶恐,拿你們毫無辦法。
提心吊膽地回了宮。
我正準備跟進養心殿伺候。
皇帝停了腳步。
他看著我冷冷道:「你給朕走,別在朕跟前礙眼,什麼時候知道自己錯了,什麼時候再回來伺候。」
我呆住,心一陣狂喜。
接著迅速低下頭去,一閃念間想了所有傷心事,才讓自己臉上有了傷心絕的表。
「陛下,奴婢……嗚嗚嗚嗚,奴婢對不起您。」
我捂著臉跑了。
生怕跑慢了被皇帝聽到我的笑聲。
你們當老板的,真以為有天生上班的牛馬?
我告訴你,沒有,絕對沒有!
牛馬不上班,牛馬只撒歡!
回了房,我在被窩里笑出了聲。
求求陛下多生幾天氣。
讓我多歇幾天。
08
后續的劇我是通過彈幕知道的。
皇帝拒絕了太后的求見,將太后囚在慈寧宮。
又拒絕了貴妃的邀請,讓貴妃好好反省。
接著,借著剿匪的名義派大軍闖進了安王在京郊的莊子,搜出了大量的武,安王謀反的罪名立。
安王的人狗急跳墻,一邊劫牢,一邊刺殺皇帝。
宮里了起來。
喊打喊殺聲響了半夜。
我躲在房里戰戰兢兢。
想去找皇帝,畢竟那里守衛森嚴。
又害怕找皇帝,那里肯定是刺殺重災區。
我怕我沒有皇帝的福氣。
他被刺殺肯定死不了,我這個路人甲就不一定了。
驀地,窗戶響了。
一個黑影閃進來。
我剛舉起木,就聽一個悉的聲音。
「小喜,是朕!」
是皇帝。
黑暗中,我悻悻地放下木,有點尷尬,還有擔心,有點,還有點生氣。
于他來找我,又有點害怕他把刺客引來。
一瞬間明白了五味雜陳是什麼意思。
我干道:「陛下,您怎麼來了?」
Advertisement
皇帝冷哼一聲,「看你有沒有死。」
「奴婢好的。」我心頭莫名一跳,有點暖。
【好個屁,小喜,快跑,大批刺客往這邊來了。】
【把皇帝丟掉,別管他,他是主角,他死不了,你就不一定了。】
【牛馬的命也是命,我一點也不希小喜死,如果我穿到皇宮里,應該也只能當個宮吧,莫名其妙因為主角死了,哪怕到了地府都氣得不想投胎。】
我:「……」
我就知道皇帝是災星!!!
「陛下,我們趕走吧,我覺這里不安全。」
我不管他什麼反應,立刻打開門準備離開。
一步出去,就撞到了一個人。
「是小喜姑娘嗎?我是貴妃娘娘的侍衛,貴妃娘娘讓我來保護你,帶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