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啟總氣得抓起桌上的盤子就朝著李泱泱腦袋上砸去。
好在躲得及時,盤子碎片飛濺,湯水撒在上,異常狼狽。
這樣的熱鬧勾起在場所有人的好奇心,李泱泱雖然沒傷,但依舊被嚇哭了。
林序南看著滿地狼藉和八卦的眼神,只猶豫一秒,便下定了決心。
“你不就是個賣的嗎,現在裝什麼清高。”
他坦然自若地招呼服務員過來打掃:
“在洗腳城里隨便,出來就要加錢了。”
林序南出言刻薄,怔在原地不知所措,人生過最重的傷害也莫過于此。
周圍的人都開始指指點點,啟總乘機跑了。
林序南也抱著李泱泱好一陣哄,眼可見的呼吸急促起來,林序南便想也沒想地抱著走了出去。
知道這三個人都消失在視線之,姜沅才在眾人的鄙視中跌跌撞撞地站起來準備離開。
等走到店門口的時候,卻被保安攔了下來:“小姐,麻煩買一下單。”
這才驚覺,自己的手機竟然被林序南帶走了。
姜沅站在原地丟盡臉面,好說歹說店長才同意留下地址,讓先去借錢。
可在海城的朋友屈指可數,一直到幾近打烊時才湊夠。
看到外面的夜漆黑一片,一步步走到那個曾經屬于他們的家,想去好好問一下那個男人,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
林序南大抵是還在陪著李泱泱。
蜷在沙發上,著屋子里漆黑一片,腦中思緒萬千,就這麼渾渾噩噩地睡著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覺到上一燥熱,齒間一片,有人在吻。
溫熱的手掌在上挲,是誰!
下午不好的記憶襲來,姜沅心跳了一拍,瞬間睜開眼。
林序南?
他一改往日的清雅,上彌漫著淡淡的酒氣。
見姜沅醒來,還想下子去抱。
人到是不愿意再給他機會,一句話打斷了他的作。
“為什麼?”
三個字,強忍一下午的眼淚就終于落了下來。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明明是你親手將我推進深淵。
為什麼要將我送出去?明明我才是你的朋友。
為什麼要辜負我的一片真心?明明不可以放棄。
可現在的姜沅只定定地看著他,一句也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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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南一點一點親吻落下的淚滴,里呢喃著對不起。
他依舊同以前一般哄,可好像哪里都變了,姜沅深厭惡,強忍著惡心將他推開。
“我不是李泱泱。”
垂下腦袋,黯然輕嘲一笑。
這個男人自半年前開始,便對自己沒有再沒如此親昵。
姐姐,這個詞再一次勾得自己心絞痛。
林序南也自知裝醉沒用,沒好氣地看了一眼:“我和只是同事關系,你思想不要那麼齷齪。”
“還有,下午你是怎麼回事,你知不知道,只要你愿意忍忍,我的單子就已經簽下來了,現在給我搞的一塌糊涂不說,人也得罪死了。”
姜沅聞言,猛地抬頭,神震驚,這事自己還沒開口,他卻興師問罪起來。
可林序南本就不管那麼多,蹲下子,抓著姜沅的胳膊搖晃:“我知道你委屈了,都怪我沒本事,可要是沒錢,我們怎麼結婚,怎麼要孩子。”
姜沅沒有開口,靜靜看著他一點點述說著賺錢的不容易。
然后出一抹苦笑,也難為他了,這麼多年,要這這麼耐心地哄自己。
“好了,我知道自己錯了,看我不是還給你買了禮,就當賠罪,原諒我好嗎?。”
第8章
說到最后,林序南從包里掏出一瓶香水,這種瓶見過無數次。
原來自己在他眼里已經是一個連香水是否拆封過都無法辨別蠢貨。
看著接過瓶子,林序南終于松了口氣。
見他如此,姜沅已不想再去跟他爭辯這件事誰是誰非。
一時間屋子里寂靜一片,林序南出手,還想鼓勵似地抱抱。
都被姜沅巧妙地避開了。
挲著香水瓶,著灰白的地磚出神。
還記得曾經離開父母跟著林序南來到這里,每次只要有過爭吵,男人總會給出其不意地準備小禮。
他會抱著,溫地安。
他總說大半歲,四舍五相當于沒有,他還說哪有什麼姐姐,我一直都把你當孩子一樣哄,亦或是,總有人不懂姐姐的好,只有我能深刻到。
可一切都變了。
到底是從最開始就變了,還是因為李泱泱的出現?亦或是,曾經都是假裝......
姜沅呡呡,無所謂。
端起桌子上已經涼了的水杯,看了一眼林序南,沉思良久后突然開口:“我想去學一門技,以后......不想做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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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南聞言,臉上一閃而逝的錯愕,然后不贊地說了一句:“怎麼突然想改行,現在不是做得好好的嗎?要是你還在因為下午的事生氣,我向你道歉。”
“工作沒有高低貴賤,而且,你......這里工資還不錯,沒必要折騰。”
他耐下子替姜沅分析。
可姜沅卻明白他言又止的含義,而且學歷不高,又能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