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林序南向時想到了什麼,臉變化,終究咬咬牙,留下一句:“我都是為了你好。”
然后恨鐵不鋼地離開。
或許是見到了姜沅對那一幕的淡定,李泱泱像是信了他們的姐弟關系,開始頻繁地單方面與聯系。
談及沒對象,給姜沅定義為不夠漂亮。
李泱泱開始給提議,可以試試醫。
現在做他們這行的,誰不愿意為了漂亮而努力。
姜沅并不理會洗腦式的述說,為什麼要一味地討好男人。
現在的忙著收拾行李,已經是最后幾天了,父母給有了別的安排。
不想節外生枝。
思及此,抱著最后一念想,還是給林序南打了個電話。
“后天,能陪我去一趟學校嗎?”
多年,一朝散去,終究有些舍不得。
還想見他最后一次。
可林序南并不覺得如此,他已經明確地告訴姜沅,沒想到這姑娘這麼不死心。
所以他想也不想地拒絕。
“不行,我已經告訴你很多次,這都是騙人的。”
第11章
見他生氣,姜沅低音量:“我就是想去看看。”
聽到電話里人的哭腔,男人心頭帶著點煩躁,最后不耐煩地回了句:“到時候再說吧。”
后天是準備離開的日子。
姜源一直在家等到太落山,都不曾見到那個期盼已久的影子。
打電話也都是忙音,林序南竟然選擇以這種方式來拒絕自己。
終于,拖著行李箱一步步走向了車站。
半個小時過后,揣在兜里的電話終于響了。
是李泱泱,像連珠炮似的,一遍一遍地說著對不起。
一直到最后才解釋了一遍:“偶然間提起我想去大草原看看,沒想到序南哥哥帶著我說走就走。”
“姐姐,我真的沒想到今天你們有事,你不會生氣吧。”
姜沅本想算了,反正過了今天,便不會再見。
卻又過不去心里那道坎,一改往日的懦弱,固執地問了句:“你們在哪。”
聞言,李泱泱聲音里的笑意瞬間不見,面沉下來。
“姜沅,你聽不懂嗎?我和序南已經出去旅游,馬上就要上飛機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他抱著什麼齷齪心思,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一個足浴城隨便給人的貨,憑什麼跟我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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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序南哥心地善良,你這輩子也就只配活在那個小地方,別給臉不要臉,我勸你趕收拾東西搬出去。”
極致的辱讓姜沅屏住了呼吸,麻麻的痛從心口傳來。
死咬著瓣,心像是瞬間被掏空。
一直到電話被掛斷,才肆無忌憚地放聲大哭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姜沅終于哭累了,仰躺在沙發上著天花板發呆。
一直到后來,爸爸打來電話:“姑娘,準備好了嗎?我人來接你。”
姜沅點點頭,也沒什麼可準備。
渾渾噩噩間又一道電話聲響起,約的車快到了。
姜沅起,收起了為數不多的幾樣東西,拖著行李箱關上了大門。
終于。要走了。
甜城高鐵站的接站口,人群熙熙攘攘。
姜沅終于見到了父親提到多次的甜品界新秀周幸。
三十出頭的年紀,不僅長相出眾,更是在異國他鄉以優異的績反客為勝奪得冠軍。
小跑著上前,彎腰打招呼:“周師傅。”
周幸瞇著眼睛看著小時候那個追著自己屁后面哥哥的姑娘,似乎并沒有認出自己。
也好,他對姜沅近幾年的發展不置可否,只是微微點頭,然后雙手抱走在前面。
姜沅吃力地拖著箱子上了后備箱。
一路上兩人無言,車上的空氣都開始沉悶了起來。
“坐這麼久的車,累嗎?”
他們兩人的父親是戰友,從小一起長大,但這丫頭到現在都還沒認出自己。
可場面太僵終歸不好,周幸在腦中思索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話。
聽到來自師傅的問候,姜沅先是一愣,然后接著搖搖頭:“不累,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讓師傅你在這里等了這麼久。”
周幸抬手看看時間:“還好,跟預期晚了半個小時。”
姜沅巍巍地撇了他一眼,打量,還好沒有生氣。
男人像是察覺到他的作,正了正語調:“倒也不必那麼小心翼翼。”
父親說這姑娘野了一段時間,可能不好管教,讓自己多上心。可事實好像并非如此。
“坐那麼久的車,也累了,過去需要半個小時,休息一下吧。”
聞言,姜沅也沒再說話,閉著眼睛向窗外的風景。
一直到路途走了一半,周幸突然提問:“怎麼突然想做烘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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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試試,做個不一樣的自己。”
那天過后,父親知道的想法,沒有計較過去的混蛋行為,而是主幫聯系戰友的兒子。
周幸扭頭看了一眼,眸子深,有一瞬間晃了神。
姜沅繼續說道:“有些苦吃過一次就夠了,最后悔沒有珍惜住最好的歲月,現在我算是迷途知返吧,告別這些年錯誤的時,讓自己走回正軌。以后就各自安好吧。”
周幸當即想到那個哄騙了離開的那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