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手機給我的閨沈青青打了電話。
“青青,我想好了,上次你說去國外學習,我決定跟你一起去。”
沈青青沉默了片刻,隨后傳來欣的聲音:“真的嗎?歲歲,你終于想明白了。”
的語氣里帶著一難以掩飾的喜悅,“給你買好機票了,一個星期后準時登機,我等你。”
6
輕輕掛斷電話,將手機放在床頭。
剛準備閉上眼睛,手機卻突然震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安振國的名字,看到這個名字,我心中不涌起一煩躁。
“念念好像有點貧,明天你去醫院給輸。”
消息的容簡短而直接,語氣毫不客氣,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我盯著屏幕,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卻不知道回什麼。
五年前,安念書編造說車禍是我母親找人做的,我的未婚夫齊宴禮聽信了的一面之詞,不僅取消了婚約,讓我丟盡了臉,還把我關進了冷庫。
我被困在里面,度過了漫長的一天一夜。
直到宋聞璟出現,將我救了出來。當時,我上滿是凍傷,皮青紫,瑟瑟發抖,幾乎失去了知覺。
然而,當我的父親看到我這副模樣時,他沒有任何心疼,甚至毫不留地給了我一掌。
“安穗禮,你媽媽是神病,你也是嗎?為什麼不知道保護你妹妹!”
他甚至沒有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只是聽信安念書的一面之詞。
從小到大,他對安念書的偏心我早已習以為常,但這次,他在我快要死的時候,依然沒有一憐惜,甚至覺得我不配活著。
從母親去世后,我就不再與他聯系。
這五年來,他就主來找過我兩次,一次是讓我聯系一下我的導師給安念書確定方向,一次即使這次安念書貧讓我去給獻。
我的親生父親跟我之間僅有的聯系,只是為了安念書。
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我強忍著不讓它們流下來。
我告訴自己,不能哭,不能在這個時候弱。
失了太久,不是早該習慣了嗎?
那些曾經讓我痛徹心扉的瞬間,那些一次次被辜負的期待,難道還不足以讓我學會堅強?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緒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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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關機鍵上輕輕一按,屏幕熄滅的那一刻,也熄滅了我心中最后一期待。
從今往后,我不會再被你們左右了。
第二天醒來,宋聞璟果然沒有回來,我心里微微一沉,但很快又釋然了。
今天我要去領事館辦理移民手續,要是他還在家,我還不知道該找什麼理由搪塞他。
到了領事館,工作人員反復問了好幾次。
“安小姐,你確定要移民嗎?這樣你可能一輩子都沒法回來了。”
“我確認。”
離開這里很好,到時天高任鳥飛,宋聞璟,就再也尋不到我了。
回到家后,還沒等我打開門,一個掌毫不留地打到我臉上,打得我直往后退兩步,失去平衡,差點摔倒。
是安振國,我的親生父親。
“安穗禮,你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我昨天不是讓你去給你的妹妹輸嗎,你怎麼沒去?”
我了從角溢出來的,勉強直立起子,看著安振國,心里抑制不住的失。
“安念書需不需要輸,跟我又有什麼關系!”
安父的臉瞬間變得鐵青,他瞪著我,滿是憤怒。
“念念是你的妹妹。”
聽見他無恥的話,我忍不住笑了一聲。
“我媽只生了我一個孩子,我沒有什麼妹妹。”
“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安振國直接上前,暴地將我拽起來,我力氣沒有他大,一路被他拖在地上,跌跌撞撞,被拖得生疼。
他仿佛沒有看到我的慘樣,直接把我塞進車里,飛快地把我拉到了醫院。
一到醫院,他就對著護士大喊。
“來獻,給vip病房的安念書獻,快!多點!”
護士見我臉蒼白,輕聲關切。
“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然換個人吧。”
7
懷孕不能獻,會導致嚴重貧的。
我剛想開口解釋,安振國卻滿臉煩躁地催促。
“別廢話,裝什麼啊!”
這里是安家的私人醫院,護士聽見他的命令,也不敢耽誤,拿著針管就開始。
400毫升的被走,我實在撐不住了,臉越來越蒼白,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不能再了,已經暈過去了,會出事的。”
安振國只能不耐煩地讓護士停下來,里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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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廢!”
我被護士放到椅上,準備去休息室,卻正好見宋聞璟公主抱著安念書從走廊盡頭走來。
看著眼前的一幕,即使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心還是忍不住地痛。
“宋聞璟,你不是公司有事嗎?”
他顯然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我,神慌張,連忙解釋道。
“歲歲,你別誤會,是咱爸給我打電話說念念不舒服,讓我把帶到醫院。”
安念書躺在他的懷里,眼神里滿是不屑,卻裝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
“是爸爸讓聞璟哥哥來的,姐姐,你不會生氣吧。”
護士拿著我的檢驗報告正好走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