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擇時轉移我卡里的錢甚至是科研經費給第三者首付時，突然沉默了一瞬：
「這夠立案了。」
電話那頭敲擊鍵盤的聲音驟然停下。
「你確定要走到這一步嗎，天天。」
薛綰的聲音很平穩，我卻仍然聽出了心疼。
窗外一道閃電劈過。
照亮我映在窗上的臉：
「確定。」
「麻煩你了綰綰，知道你那里案子多，但我可能要個隊了。」
薛綰頓了頓：
「你先搬我家去，我剛訂了今晚的航班。」
「……好。」
剛掛斷薛綰的電話，我便聽見手機振。
是柯原發來的消息：
「姜老師，見面談。」
我回了個好，按約定去了不遠的咖啡廳。
10
「兩杯 dirty。」
我抬頭對服務員道謝后，看向對面坐著的柯原。
本以為要先安安這個被戴了綠帽的優等生，卻沒想到，他比我看上去反應更淡。
「你早就知道了。」
我的語氣肯定。
柯原不置可否，抬手將一個牛皮紙袋推過來：
「這里是我的備用機，前段時間沈懷月拿去用了，我沒想到 iCloud 會留下備份。」
我拆開文件袋，手指突然僵住。
最上面是一張 B 超單，患者是沈懷月，但孕期與我看到那張不一樣。
見我看到，柯原冷笑了一聲：
「假的。」
「沈懷月沒做過什麼科研努力，倒是潛心研究了 ps，我當只是臭，卻沒想過還能在這種地方派上用場。」
柯原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目漠然：
「p 圖技比寫論文的能力倒是強了不，可惜還是太過心，編碼格式沒有修改。」
他點開手機相冊，顯示原圖的屬信息，創建日期是在上周：
「姜老師，您說，如果科研水平要是足夠，會犯這樣淺顯的錯誤嗎。」
他眨了眨眼，卻很快收回了目，示意我自己去看。
我打開手機開始翻看，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柯原見我的反應，緩緩點了點頭，隨手用我手機給自己投送了我收集的那部分證據。
他的手指在咖啡杯邊緣輕輕扣了幾下，聲音很輕：
「姜老師，您覺得沈懷月最怕什麼？」
我盯著他漆黑的眸。
忽然明白了柯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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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懷月最怕的，不是敗名裂，而是失去掌控權。
可以偽造懷孕。
可以玩弄。
可以一手策劃柯原的學造假。
但決不能容忍自己為被的一方。
……
咖啡杯在我手中發出脆響，我緩緩放下咖啡杯，指尖在桌面上輕輕一劃。
柯原突然隔著袖子按住了我發抖的手：
「姜老師，你不會在我作之前發難，對嗎。」
我怔怔過去。
是一雙發黑的眸。
良久，我狠狠咽了一大口咖啡：
「柯原，你也不會再憐香惜玉的，對嗎。」
他抬了抬眉：
「我喜歡看玉碎。」
我頓住。
見著柯原微微一笑，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條推到我面前：
「這是沈懷月私人郵箱的碼。」
「習慣了用自己的生日做碼，一直沒改。」
柯原的語氣平淡，仿佛只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半點也看不出被戴了綠帽子的那人是他。
「喜歡把『證據』放在草稿箱。」
我挑眉，瞬間明白了。
釣魚執法。
11
當天晚上，沈懷月的郵箱收到一封匿名郵件。
附件是一份關于「柯原數據造假」的證據。
「想要這些資料小時，今晚 8 點，實驗室見。」
附件是一份心偽造的文檔。
里面的資料證明了柯原的某項關鍵實驗數據存在嚴重篡改的跡象。
當然，這份證據本也是假的。
但假餌也能釣到大魚。
沈懷月果然上鉤。
柯原的實驗項目也在負責人行列，自然不會允許自己名譽損。
晚上八點，鬼鬼祟祟出現在實驗室的走廊。
手里還拿著一只 U 盤。
環顧四周，確認沒人后，迅速刷卡進。
可不知道的是——
教務主任、學委員會的三位教授，以及校紀委的人，正坐在隔壁的監控室里，全程盯著的一舉一。
沈懷月打開電腦， U 盤，正準備拷貝所謂的證據時，實驗室的燈突然全部亮起。
「沈懷月同學，有人舉報你私自篡改實驗數據，我還不相信。」
「現在你涉嫌學不端，私自篡改他人實驗數據，請配合調查。」
的臉瞬間慘白，猛地站起來：
「主任，不是這樣的……是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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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冷笑，點開一段錄音。
自己的聲音在寂靜的實驗室響起。
正是在沈擇時旁邊親口承認的，栽贓柯原的那段話。
沈懷月雙一，癱坐在地上。
「沈懷月，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
雙一，直接癱坐在地上。
12
一個小時后，D 大的校園集市跟著炸了。
接著，全線癱瘓。
那篇名為《學新星沈副教授的「師德」大賞》的帖子被頂上了熱門，以每分鐘上百條的回復速度瘋狂刷新，主樓容簡單暴，字字珠璣：
【實錘】：沈擇時，D 大最年輕的副教授，表面學英，但他背后的事你是否知曉？
首先代份，我是 2024 級沈擇時的學生，柯原，今天帶大家沉浸式了解 D 大的冠禽。
【省流版】：沈擇時搶占其學生的實驗數據，睡了學生的朋友沈懷月，并挪用經費給沈懷月了房子首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