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外祖父,我想也是如此想的。
這也是為何今日我雖和外祖父相認,但我也未我真實想法的原因。
一則,作為一國之相,即便今日他是從蕭景晴口中得知了真相,但出于謹慎的子,他肯定還會再去查證一番。
二則,若我今日早早說出自己真實目的,恐怕今日這事,他便明白是我做局,會把這場相認理解為一場利用。
我并不覺得,堂堂一國之相,會為了一個剛相認的外孫,鋌而走險走上奪權之路。
「那公主,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荔枝,還有幾日是團圓宴?」
「回公主,僅剩三日。」
不急。
團圓宴,便是終局了。
24
可能蕭景晴都沒想到,會被如此匆忙地嫁出。
一朝之間,一向疼自己的外祖父突然變了臉。
徐相說,那日之事既然都被朝臣撞見,瞞是瞞不住的。
倒不如認下這樁姻緣,安心出嫁。
締結兩邦之好,也是作為一個公主的責任。
而耶律寒那邊,似乎是接到北漠的書信,有要之事,急需回去。
但他提出要帶蕭景晴一道走。
不過兩國姻親,往往需要很長時間準備的。
蕭景暄的意思是聯姻豈可潦草。
他讓耶律寒先回北漠,待兩邊都準備好了,再行嫁娶之禮。
耶律寒卻寸步不讓。
他鐵了心,就要現在娶。
兩方意見僵持不下。
在外祖父授意下,文出場了。
雖然史上都沒如此荒謬匆忙的兩邦結親之事。
不過文一張,再荒謬的事都能合理化。
蕭景暄雖然舍不得他妹妹,但有朝臣、外有耶律寒的力,他還是妥協了。
畢竟妹妹再重要,也不及他穩固帝位重要。
于是在團圓節之前,蕭景晴便跟著耶律寒倉促嫁往北漠。
25
今年的團圓宴,蕭景暄邀了外祖父宮赴宴。
他說徐相剛嫁出外孫,想必今日過節,心里也空落,便特意請他宮。
實則,蕭景暄也知道,蕭景晴出嫁后,他與徐相之間的連接便斷了。
他更要費心與徐相好關系。
至在徹底把控朝政前。
今晚的團圓宴,我這名義上的胞妹自然也要宮赴宴的。
皇兄看見我,臉不太好。
也是。
即便再愚鈍的人,過了幾日大概也能反應過來,那日耶律寒和蕭景晴一事是被人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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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妹覺得如何?」
蕭景暄突然我。
我剛剛在走神,毫沒注意他和外祖父在聊什麼。
「月餅,月餅……」
荔枝小聲提醒。
倏地,我瞥見殿門口一閃而過的宮人。
「味道尚好。」我說。
「但節前汴城知府進京,特意給我帶了汴城百姓送的月餅,雖是素餡月餅,手藝也不如這盤中月餅巧,但吃起來更添幾分滋味。」
皇兄這下連表面的飾太平都做不到了。
畢竟汴城可以說是橫亙在他與我之間的一個結。
「景昭是說,這宮中的月餅,竟不及百姓送你的好?」
皇兄重重放下杯盞,眼里閃過凌厲的殺意。
「既然月餅不好,那景昭便嘗嘗宮里的酒吧,再看看滋味如何。」
說著便宮人向我呈上酒。
皇兄還說,這是宮里新釀的桂花酒,滋味香醇甘潤,我定然喜歡。
我是嗜酒之人,一聞便知是佳釀。
「真是好酒。
「只是,皇兄為何要在景昭酒中加東西呢?」
蕭景暄一驚。
甚至連外祖父,臉都驟變。
我眼神安他。
「景昭,你在開什麼玩笑?」
蕭景暄還不承認。
「皇兄還要裝嗎?那皇兄和景昭換一杯酒如何?」
他面上徹底繃不住了,帶著狠。
「景昭,朕本想讓你面赴死,可是你不領。」
呵,面赴死。
酒里加的是「半月綿」。
半月綿,半月綿……從中毒到病發,會讓人纏綿病榻半月余。
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即便我半月之后病發,也很難令人想到起因竟是今日宴會上的一杯酒。
是夠面的,人無論如何都懷疑不到他這個皇兄上。
可惜皇兄愚蠢,他邊人找來的這味奇毒,彎彎繞繞還是我給出去的。
「皇兄,景昭若是偏不領呢?」
我挑釁地對上他。
此時,蕭景暄看向外祖父。
「徐相,朕這幾日調查,才知道那日二皇妹與耶律寒之事,并非意外,而是人為。
「而幕后之人,便是朕的這位親胞妹。
「景昭從小游玩于民間,朕沒想到竟學會如此骯臟下作的手段,陷害親姊,這于皇家實在難容!」
蕭景暄說著,竟出痛心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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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竟出如此敗類!朕心之意,徐相以為如何?」
這是在等外祖父表態了。
蕭景暄恐怕早已計劃好,在今日的團圓宴上攤牌,勢要除掉我。
可他終究是錯估了徐相的心意啊。
「宮宴那日,不是皇上與二公主先加害三公主嗎?」
外祖父沉靜地看著他,問得坦坦。
蕭景暄驚愕加。
不明白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但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發現形勢不對,他率先軍。
26
寂靜。
殿外寂靜片刻,進來的卻是兩位將領。
這兩位將軍,皇兄不常見。
當他見到,便大驚失。
「……卿不在駐地,為何京?」
兩位將軍是何人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