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語住了。
「睡你的覺。」
「好的，媽！」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我一轉頭，便看到藺延已經安詳地躺在了床上。
他朝我眨眨眼。
「媽，幫我關下燈。」
我：「……」
啪嗒一聲。
我關掉了臥室的燈。
出門的時候還順手關上了房門。
我并未立即離開，而是在門外站了一會兒。
沒多久，屋傳來悉的小說外放聲。
我松了口氣。
看著走廊盡頭的監控，我忽然笑了。
某些人還真是手段了得。
9
我從鄰居口中得知。
陳蓮面試了幾戶人家。
作為有經驗的保姆，想要找到下家并不是難事。
可卻希雇主能讓姚璟和同住。
雇主們大多接不了自帶「拖油瓶」的保姆，紛紛拒絕了。
陳蓮這人不懂得維護人際關系。
在保姆圈里屬于不合群的存在。
突然被辭退了，也沒有什麼好門路找到合適的下家。
我給打了通電話約見面。
下午四點。
我在小區附近的面館里見到了陳蓮。
比之前看起來更加憔悴。
我指了指對面的座位，示意坐下。
「我給你點了一碗牛面，微辣，不加蔥和香菜。」
陳蓮有些寵若驚。
「太太還記得我的口味。」
陳蓮似乎極了，也沒和我客氣，坐下后便大口大口地吃著面條。
等陳蓮吃完碗里的面條，我才開口。
「新工作找得如何？」
陳蓮微微低頭，有些難為地說：
「還在找，阿璟這孩子黏人，不愿意和我分開。」
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但笑不語。
我的「線人」告訴我。
姚璟最近鬧得厲害。
拒絕住在廉價的出租房里。
大幾百甚至上千的酒店。
連著住了好些天。
花錢也是大手大腳的。
短短幾天便將陳蓮的錢花得七七八八。
陳蓮勸過了，可姚璟不聽，依舊我行我素。
我吃完最后一口面后放下筷子，用紙巾干凈邊的油漬。
我表明自己的來意。
「我有個朋友在清田市開了一家養老院，福利待遇都不錯，你要不要去那邊上班？」
陳蓮有些驚訝。
「清田市？」
我點頭。
陳蓮的老家便在一千多公里外的清田市。
我想過了。
與其整日里擔驚怕。
不如把姚璟送得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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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不見心不煩。
陳蓮似乎有些猶豫。
我直言道：「你有什麼顧慮可以和我說。」
陳蓮的微微抖著，想要說些什麼，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我角微挑，眼神卻冰冷：「你只需要給我一個確切的回答。」
「謝謝太太的好意……」糾結的緒在陳蓮的臉上蔓延開來，「阿璟不想回去，我只有阿璟這一個親人……阿璟在哪，我便在哪。」
「嗯。」
我把手機遞到陳蓮面前，輕笑著道：「不過，陳姐，恐怕你沒得選。」
手機里正播放著我讓朋友修復的姚璟私自闖我家的視頻。
「太太，這……我不知道阿璟去了您家……您能不能看在我盡心盡力照顧您和小延的分上……」
陳蓮的聲音有些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里艱難地出來的。
「太太，阿璟只是一時糊涂，我保證絕對不會再出現在您面前。」
我的視線如釘：「你上次也是這麼保證的。」
陳蓮的目低垂著，不敢直視我的雙眼。
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眼神中多了幾分堅定。
「太太，我和阿璟今天就會離開……我會看好。」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
我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
「只要姚璟不攪擾我和阿延的生活，這條視頻不會出現在任何地方，對了，面錢我已經付過了。」
10
姚璟離開后。
我的眼前便不再出現彈幕。
我原以為自己的生活恢復了平靜。
可就在藺延高考前夕。
彈幕再次浮現。
【璟寶真是太了，不遠萬里都要來找男主。】
【從今天開始，璟寶和男主就是同桌了，孩子終于有糖吃了。】
【璟寶可謂下足了本，連盧臨的那種要求都答應，不過男主之前一點都不維護我們璟寶，小小綠帽懲罰也是他該的。】
【笑死，你們的主和男主在一起，就為了給他戴綠帽嗎？再過幾個月讓男主喜當爹？】
【作者你有病吧？標簽的小甜文，把雙潔黨騙進來，結果后面變綠帽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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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火速揭下臉上的面，從浴缸中站起來，換了服便往學校趕。
還真是鍥而不舍，連這種招都想得出來。
問沒問過我？
就讓我喜當？
我匆匆趕到學校。
打聽一圈后，我得知藺延所在的班級這會兒正在上育課。
在去往場的路上，我給藺延打了幾通電話，可都無人接聽。
我加快腳步。
來到場后，我并未在跑隊伍里看到藺延，就連伊依也不在。
我下意識看了眼彈幕。
【啊啊啊，材室 play！傲天降強制，你們敢玩我都不敢看。】
【討人厭的老巫婆又來了？是裝了天眼嗎？還是在男主上放了竊聽？這未免也太窒息了吧！】
我正要往材室的方向走去。
可眼前再次飄過數條彈幕。
【你們不覺得現在的主很惡心嗎？為了破壞男主和小青梅的，故意讓的姘頭去追求青梅，還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的戲碼，媽的，盧臨的手都快到青梅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