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給了我答案。
【金主媽媽是來找陳蓮的嗎？】
【我記得陳蓮的家在安和路 78 號。】
【不過家現在都是社會上的小混混，金主媽媽記得多搖點人啊！】
我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彈幕又在刷。
【小混混手里著姚璟自導自演拍下的視頻，陳蓮以為自己的兒被綁架了，就算是警察叔叔去了，陳蓮也會為他們辯解。】
【我記得順河街那邊有個修車店，老板手頭有點人脈。】
【前段時間網絡上很火的社會新聞——男子故意傷害孕婦致其流產，不滿意警方調解繼續對其實施暴力，老板得知這件事后，安排兄弟為害者提供 24 小時寸步不離的保護。】
【這不是我們現實世界的事件嗎？怎麼小說里也有？】
【小說的素材往往來源于現實。】
【我猜測是「第二作者」用 AI 續寫了后面的劇，隨機抓取時事寫進了小說里。】
我想起前些天刷視頻的時候，確實有看到這條新聞。
思索再三，我決定先解救陳蓮，告知事的真相，再由決定是否要報警。
我在彈幕的指引下找到了修車店。
并且在他們的保護下來到陳蓮家。
【太好了，是私安局，我們有救了。】
【加油，白社會。】
【支持黑天大老爺。】
13
我來到陳蓮家時。
家中的小混混們正在客廳打撲克牌。
整間房子烏煙瘴氣的，滿地的煙頭果屑，得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你是誰？」
小混混拎著棒球走到門口。
他攔著門不讓我進。
難聞的汗臭味撲面而來。
我面無表地開口：「我找陳蓮。」
「陳蓮？」他的角歪斜著上揚，一副欠揍的表。
「忙著伺候我們大哥呢！怎麼，你也想陪哥幾個爽一下？」
「你說什麼！！」
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緒。
一掌重重地扇在小混混的臉上。
「臭人，你找死？」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我又一腳踹向他的下。
「啊啊啊！哥幾個給我弄死。」
小混混開始搖人。
客廳里的人全都抄起了家伙。
「臭娘們，敢欺負我兄弟，嫌命太長了是吧？」
我往后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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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站在門外的十幾位壯漢一擁而。
形勢瞬間反轉。
囂張的小混混們練地抱頭蹲在墻角。
我在廚房里找到被折磨得幾乎不人樣的陳蓮。
蜷在角落，臉腫得幾乎已經認不出原來的模樣。
的雙眼被瘀一條細。
眼瞼泛著駭人的青紫。
脖頸遍布青紫錯的勒痕。
我又愧疚又心疼。
「陳姐，沒事了……」
聽到靜時，陳蓮下意識地抱頭。
「嗚嗚嗚，我聽話，能不能別傷害阿璟……」
我下外套蓋在的上。
陳蓮整個人都在發抖。
并不是冷。
而是在疼痛和恐懼下做出的本能反應。
我甚至不敢用力地去的，生怕弄疼了。
「陳姐，別怕，我是臨清！」
陳蓮的嚨里出一聲嘶啞的嗚咽。
「太太……」
「對，是我，我現在帶你離開這里，好嗎？」
「太太，你救救阿璟吧……」
陳蓮斷斷續續地呢喃，聲音帶著破碎的絕。
「阿璟被綁架了，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我不能失去。」
我連忙答應：「你放心，阿璟很好，一切都好。」
「真的嗎？阿璟沒事……太好了……」
聽到我的回答。
陳蓮的心瞬間落定，整個人也隨之失去了意識。
14
我在清田市待了一個多星期。
理好小混混的事后。
我在陳蓮的狀態穩定下來后，告訴事的真相。
陳蓮沉默了許久。
淚眼漣漣地看著我。
「太太，阿璟原先不是這樣的，孝順、懂事，績也好，每年都能拿到獎學金，還說要考清北，賺大錢，給我養老。
「可突然有一天，好像變了，不再熱學習，開始頻繁和社會上的人接……一點點變了我不認識的樣子。
「太太，您說阿璟里是不是像您看的小說里那樣，住進了別人的靈魂？」
陳蓮哭得泣不聲。
「我的阿璟，是不是死了？」
雖然姚璟的芯子換人這事已經是既定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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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卻怎麼也張不開這個口。
我只能昧著良心給活下去的念頭。
「陳姐，你想放棄了嗎？」
陳蓮渙散的眼神逐漸有了焦距。
「我不想，也不能！」
離高考不過半月之余。
我只能先帶著陳蓮回去。
在陳蓮的央求下。
我帶去神病院看姚璟。
姚璟乖巧許多。
「媽，媽，你終于來看我了，這里的人都把我當神經病，可我真的沒病，你快帶我出去……」
陳蓮的面有些冷。
「你不是我的兒。」
見自己的偽裝被拆穿，姚璟連裝都懶得裝了。
「哈哈哈，我就是姚璟，姚璟就是我，我要是死了，姚璟也別想活。」
陳蓮轉過，抹去眼角的淚水。
「太太，我們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
陳蓮問我：
「太太，我還能不能繼續在您家工作？如果不行，我會盡快找到工作，等賺到錢，我立刻把阿璟的醫藥費補上。」
「不行。」我平靜地說，「在正式上崗之前，你得先養好。」
陳蓮無聲地泣著。
「太太，謝謝你。」
15
藺延高考的前一天晚上。
我在睡夢中驚醒。
眼前麻麻的全是彈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