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這才驚覺不對,目冷地瞪著我。
「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想干什麼?」
「我是誰?陛下……噢不……堂叔~」
我捂輕笑。
「這麼久了都還沒猜到,您還是一如既往的笨呢!」
陛下微微一愣,接著一向威嚴的臉出了一抹驚慌與不敢置信之。
「瀟瀟?」
我點點頭,掰開他抓著我的手,在他腦門上輕輕一推,他就倒在地上,渾僵彈不得。
他的早已被我這兩年利用皇商的份,陸陸續續進貢來的瓜果香料毒得差不多了。
今兒我又特意添了兩味相克的香藥,他自然好不了。
我輕笑著在他邊蹲下來。
「怒發沖冠,憑欄,瀟瀟雨歇。堂叔,我的名字還是你取的呢!小時候你最抱著我舉高高,日帶著我上街找貓遛狗,買糖葫蘆……呵呵……」
「你……你怎麼長得跟過去不一樣……」
「易容唄!」
陛下驚恐地看著我,慌張地喊:「來人,來人……有刺客……」
卻發現,他漸漸就喊不出聲音來了,而他原本安排在宮殿附近的暗衛,也毫無靜。
「沒用的!他們現在自顧不暇。」
我拍了拍他的臉。
「早上我以取甜湯的名義去了一趟膳房,在十幾口大水缸里,都下了相思子。」
「這還要謝陛下每日一趟一趟地從我府里運阿芙蓉,才能帶進來那麼多的相思子啊!」
相思子,毒比毒蛇還強,為了囤它,這些年可費了不功夫。
「可惜陛下今日胃口不好,只吃了點林公公宮外買的桂花糕和鮮魚粥。不像宮中的嬪妃和皇子公主們,這些日子早對加了阿芙蓉的食上癮,每到飯點,就像豬一樣拼命拱食。」
陛下呲目裂,卻只能倒在地上茍延殘,忍著渾劇痛。
「你……你個毒婦,你以為殺了朕,這天下就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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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我笑他天真。
「我躲在暗布局了整整八年,若只是為了取你這條狗命,何必等到今日?等這麼多年,當然是為了一網打盡。」
「當年你和王太監聯手陷害我爹,爹娘后的宗親全部誅九族,流河。如今我便讓你嘗嘗這個中滋味……」
「對了,你知道花鱗是誰嗎?」
我笑得有些得意。
「我沒有騙你哦!一胎雙胞,我先他一日出生,是姐姐。弟弟在腹中憋得太久,生來弱,彼時皇儲爭奪又十分激烈。爹娘為了保護弟弟,便將他瞞下來……」
陛下當即出了驚恐的神,那可是正統皇儲,而他的子孫已經死絕了……
「堂叔放心,瀟瀟不會讓你死的。」
死多輕松呀?
宮中發生巨大變故,百攜護城軍闖皇宮救駕時,陛下后宮的三千佳麗和一眾皇子公主無一生還。
宮太監們中毒倒沒那麼深,畢竟吃得,有些人吃的還是昨日的剩飯,沒事。
林軍和暗衛飯量大,有些已經救不回來了。
好在陛下因虛弱并未食用膳房的食,躲過一劫,但卻被刺客在心口捅了一刀。
當陛下的心臟天生位置有異,因此躲過一劫。
但卻驚嚇之中,中了風,救醒之后癱瘓了,眼歪斜,連話都說了。
而我為了救陛下,上中了好些刀,失過多,陷昏迷。
醫們搶救之下,保住了我腹中唯一的龍種。
8
此事,案巨大,駭人聽聞。
皇宮戒嚴,大理寺和刑部留在宮中徹夜調查。
我醒時,大理寺卿和刑部尚書番審問,我按照花鱗的形象描繪了刺客的模樣。
兩位老大人在畫師的幫助下,畫出畫像后均是一驚。
接著便聽聞嶺南王攜前太子孤班師回朝,二十萬軍隊北上,來勢洶洶。
陛下無法主事,群龍無首,朝廷了個徹底。
許多曾經背叛了前太子的大臣,心中忐忑不已。
漸漸便無人在意膳房的毒到底是誰下的。
畢竟嶺南王和太子孤,以及北上的那二十萬大軍,才是眼前最大的麻煩。
9
夜里,墨宴潛太極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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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陛下的面,輕輕著我的肚子,中帶著一抹不甘。
「筱筱,我想明正大地站在你邊……」
我淡淡斜了他一眼。
「助我得到帝位,到時我也后宮佳麗三千,封你一個皇夫當當?」
他眸驟然一厲,住了我的脖子。
「沒有人,能跟我分你。否則,我會帶你一起去死。」
我盯著他看了許久,確認過眼神,是同一個病態。
「然后再一起借尸還魂嗎?葉潯之……」
我以為他會抵賴。
萬萬沒想到,他竟勾了勾角,出了欣喜的笑容。
「終于認出我了?」
我翻了個白眼,手輕輕他的脖子。
我不明白這個人的。
上一世死在我手里后,借尸還魂回來不找我報仇,反而要給我做狗。
「你不恨我嗎?而且我能毒死你一次,就能毒死你第二次。你不怕嗎?」
「怕!」
他抱著我,全然不管陛下躺在塌上瞪著我們,牙齒咬得咯咯直響,恨得快暈厥過去了。
他淡淡斜了眼陛下,祈求地看著我。
「咱們回芳菲殿吧!我好想你……」
10
嶺南王的二十萬大軍勢如破竹,兵臨城下時,拿出了陛下栽贓陷害前太子的一系列罪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