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饒命啊,草民是有苦衷的,是……是他強迫的我。」
被指著的鄭意滿臉震驚,暴怒:「那晚你闖進我房間,你說我強迫你?」
咦……
耳朵都臟了。
「朕現在不殺了。」小皇帝皺眉,「選上宮卻不去,府尹,你徹查吧。」
想也知道,小皇帝開了口。
府尹必要給一個答復。
8
月上樹梢。
回宮路上,看了整場戲的千里跟在我旁邊說:
「我剛剛回去看了一眼那對狗男的命簿,一個流放之刑,顛沛流離之苦;一個沉迷賭博,最終被人暴打至殘,孤苦半生。
「是不是解氣了?」
我呵呵了兩聲:
「至活得比我久。」
千里語塞。
他抱著胳膊神復雜地看著我:「你這丫頭倒的確命苦……」
還有兩個巷子到宮門。
突然兩道人影擋住了去路,我有種不祥的預,立馬往回走,只見后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了四五個人。
他們對視了一眼,只聽有人低語:
「怎麼就一個人?」
「剛剛還聽見跟人說話的……」
……
原來是沖小皇帝來的。
可下午小皇帝的份被府尹破,考慮到安全問題,已經由暗衛護送回宮了。
現在就剩我這麼個不值錢的宮。
應該沒人要我命吧?
我剛松了一口氣,只聽一人低聲說:
「蘇公公代了,如果看見黃宮,殺無赦。」
?
不裝了是吧?
「你那句話說得對。」
千里:「哪句?」
「我的確命苦。」
說完這話我猛地把面前一個殺手撞開,趁他們沒反應過來拔就跑。
我雖然命短,但我真惜命啊!
可我弱又短,眼看著就要被追上。
背后突然傳來幾人的哀號聲:
「誰!誰打我!」
「哎喲我的……」
……
我轉頭看去,只見徐太妃、安禾正替我擋在那些人面前,即使自己不到他們,也用盡了鬼力掀翻了一旁的竹竿阻擋他們的腳步。
「能讓本公主親自上手,也是你們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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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禾左一掌右一掌歡快地著空氣,還不忘回頭教訓我:
「死丫頭,還看熱鬧,還不跑!」
千里也揮了揮手,四周突然起了濃霧。
「哪兒來的霧!」
「怎麼回事?見鬼了……」
那些人見況詭異不敢再追。
我累得半死才終于安全回了宮里。
徐太妃跟安禾們也飄了回來,跟我說明這兩天跟蹤蘇全發現的真相。
原來蘇全一直是辰王的人,他在陛下邊引導他無德無能做個昏君,等時機就由辰王推翻暴政。
到時候他既得皇位又得民心。
如今的首要任務是先把小皇帝拉到正途。
「他需要一個老師。」
徐太妃嘆了口氣:「他本來是有個好老師的,那是五年前的狀元郎,才華橫溢,舉世無雙。」
「那他人呢?」
安禾嗤笑了一聲:「因為說我那蠢弟弟的課業做得不好,被他投大牢了,關一年了都。」
……
9
好在現在的小皇帝已經有了要當一個好皇帝的心。
我沒費什麼勁就讓他把人放了出來。
這一出來我就驚呆了。
這位魏子玉魏大人何止才華橫溢,這是才貌雙全啊!
可惜被折磨一年有些狼狽虛弱,右還留下了舊疾,走路微跛。
但這并不影響他的貌。
「喂,把你的口水吧。」
千里在我旁邊斜眼看我。
我趕了一把才發現被耍了。
「看看男子還礙著你的事了?」
「沒礙我的事,但你再這麼看下去,后那位就要上手掐你了。」
我猛地回頭,對上安禾不善的目。
跟這位男子?
哦吼。
原來有故事。
安禾別開臉不肯看他:
「本宮強迫過他,他不愿意,正逢北戎來犯,他就帶著百上奏讓我去和親了。」
……
是段孽緣。
魏子玉開始重新教授小皇帝。
他的確是極有才華的,琴棋書畫、為君之道、兵法策論無所不通。
而我則飛快排查了小皇帝邊的一切可疑人員,清除了辰王安的眼線。
蘇公公因為當值時左腳先邁大殿被我瘋狂蛐蛐:
「陛下,自古以右為尊,他竟然先邁進了左腳!這是對您的大不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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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公公:「?」
小皇帝一拍桌子:
「拉下去,砍了!」
蘇公公:「陛下……陛下三思啊,奴才服侍陛下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小皇帝在魏子玉的教導下早已明了。
他冷笑:
「朕是皇帝,有何不可?這不是蘇公公教朕的嗎?看誰不痛快砍了就是。」
蘇公公臉慘白。
他萬萬沒想到,自以為是在逗弄虎,可這只虎如今已經離掌控,即將咬斷自己的脖子。
被拖下去前,他指著我大罵:
「你這滿胡言、禍國殃民的妖!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我撓撓頭。
我竟然還能擔得起這罪名?
真是了不起。
「他做鬼真能找我報仇?」
我問千里。
他坐在房梁上晃著一只腳,不屑:「他?下去就得畜生道,哪來的機會?」
哦,那我就放心了。
魏子玉毫無保留的教導,讓小皇帝的口碑發生了質的變化。
宮太監們紛紛議論:
「今天陛下夸我的花養得好,賞了我銀子呢!」
「我不小心打破了琉璃,陛下竟然說無事,只是罰了我的月俸。」
「陛下今天讓我們陪他蹴鞠,我贏了他,他竟然一點也不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