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外衫上撕了一條布,然后給他綁在胳膊上止。
效果好不好不知道,反正顧長今緒很低,除了到傷時疼得悶哼再沒有表。
應該是失過多。
我還是生氣,手下作便重了些:「蠢貨!」
他疼得眼里出了一層霧氣,不知是不是因為神志不清,竟然把頭抵在我肩膀上。
「疼……」
夜里我不敢睡,顧長今上的味道很容易吸引來猛。
我是真的生氣,凌晨時天一點微亮,有聲音在外。
一個模糊的影子擋住了山。
有點像某種我不了解的野,我屏住呼吸,心跳卻越來越快。
那野又近了一步,我正想著實在不行就把顧長今扔出去。
那野嘶吼一聲,有些悉。
那野又嘶吼了一聲,哦,原來是我的馬回來了。
我出去把馬栓好,順便去看了看周圍地形。
回去的時候天已經徹底亮了。
我走進山里時顧長今猛地抬起頭警惕地盯著我。
我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這不會是話本子里說的失憶了吧。
好在下一秒他看清是我,眼里的警惕防備落下,還多了一些不明不白的緒。
我不知道這我離開的時候顧長今的上發生了什麼。
但覺他現在的樣子和我印象中的他特別不同。
好像,有點脆弱……
我走過去,拿出吃的,打算讓他先自己脆弱一會,我出去吃。
但他突然攥住了我的手腕,力氣不小。
我轉頭看他,他眼里的緒脆弱甚至帶著祈求:「別,別走……」
我向他解釋:「我出去吃點東西就回來。」
他臉蒼白,抿著不說話,手仍不松開。
我只好原地坐下,吃東西。
他一眨不眨地盯著我,讓我十分不舒服。
我煩悶得不行,手比腦子快,捂住了他的眼睛。
他睫在我手心里輕,我趕松手。
他眼里多了怔愣。
我覺氣氛有些奇怪,于是開口問他:「你有沒有覺哪里不舒服?」
他垂下眼簾,認真思索:「我心跳,好快。」
我說等出去讓大夫給他看看。
山匪大概是不想管我們了,已經不見蹤影。
我估著如果不盡早出去危險肯定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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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顧長今的傷也沒有怎麼理,一旦染了會很麻煩。
于是我們決定立即離開。
馬拉著車廂走得太慢,我們得快些離開,索找了備用的馬鞍,騎馬離開。
顧長今虛弱得很,我讓他坐后面抱我的腰。
然后飛馳離開。
萬幸,山匪真的沒有再追我們,我們騎馬一日便找到了鎮子上。
我把顧長今的玉腰帶拽下來,打算去當鋪換了。
他又開始發燒,滿胡話:「鄭舒意,我又開始心跳快了……」
我安他:「你別著急,我去找大夫給你看看,開幾副藥就好了。」
我開了個客棧,把他送進去,然后去找大夫過來給他理傷口。
這些都做完了,顧長今已經要睜不開眼,我讓他睡覺,生病的人需要休息。
他不干,非要死死盯著我。
我無奈坐在床邊陪他,過了一會兒,他便困得睜不開眼。
我出了客棧,去找寄信的地方給顧宅寄了信。
算算日子,信到了以后等顧家人來也得有個三五天。
好在現在我手里銀錢足夠。
客棧幾天,顧長今恢復得很快。
只不過,他看我的眼神總讓我覺得奇怪。
一開始為了照顧他,我們晚上住在一間房里,第二日他神便好了很多,燒也退了。
晚上睡覺,我們蓋兩床被子,躺在一起。
我完全不擔心會發生什麼,一來顧長今現在著傷養著病。
二來他不近只錢財的形象簡直深人心。
畢竟他為了錢可是不要命。
不過第二天夜里,他在旁邊翻來覆去就是不睡覺。
我知他是白日里睡了太久,此時睡不著倒也有可原。
我不管他,困得昏昏沉沉之際,卻覺臉上的。
睜開眼時,顧長今的手指已經劃到了我上,見我醒來,他像是手指被燙傷,飛快了回去。
我無語:「你干什麼?」
他眼神里緒濃烈,還摻雜著迷茫不解。
我翻,繼續睡。
并決定明天單開一間房睡。
此后幾天,顧長今都十分奇怪。
他對待我的姿態十分不自然,比如我只要在他的視線范圍便無時無刻不能不到他的視線,可我抬頭看他時他又會慌地躲開。
而且,每當我不小心到他,他就會變驚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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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這次傷給他沖擊大的,顧長今都不想著那批被劫的貨了。
在客棧的第五天,他手臂上的傷已經沒那麼可怕了,只不過依舊不能磕,要養著。
我問大夫這傷會不會染到腦子,大夫用一種‘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的眼神看我。
沒辦法,顧長今太反常了,讓我沒辦法不多想。
為了讓顧長今快些好,我打算帶他上街逛逛。
街上人多,為了防止他的手臂被到,我就站在他手臂那側護著他。
還好街上人也不多。
我們逛了一陣子,買了些糕點吃。
正要回去的時候,街上突然一陣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