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周大海見過石格格,格格累了,這小崽子是剛來的,不懂事,竟讓您排在后頭……”
說著轉一腳將小太監踹了個狗吃屎,小太監被踹趴在地上,疼的齜牙咧也不敢吭聲。
而首領太監教訓完小太監后,又轉笑瞇瞇的對著石溶月擺個請字作,點頭哈腰道:
“石格格,請跟奴才來,下一個就是您了。”
一旁石南溪把這幕收盡眼底,
不抿了抿。
這就是古代特權下的隊,又瞥了一眼那個掌心都紅了,卻跪在地上無聲磕頭求饒的小太監。
這一切都在告訴,古代人命如草芥,別提什麼尊嚴,什麼人格,更莫要提什麼委屈。
那是不存在的,所有人只求著能活下去。
也想活下去,那就要往上爬,努力爬,不擇手段的爬,直到爬到能掌控自己命運為止。
石溶月愣了下,雖然天真但不是傻子。
先有石府教授規矩的宮中嬤嬤,到接迎自己的騾車上有太后安排的人,再到現在這個賠笑的首領太監。
都顯出對的看重和與眾不同,一切都是因為定的太子妃份,但是不可能嫁給太子的,不過……妹妹會嫁過去啊!
本就不耐煩排隊,當即理直氣壯的拉著石南溪出了隊列。
首領太監看到石南溪有些遲疑:
“石格格這位是?”
石溶月解釋:
“這是我的嫡親二妹,今日也是來參加初選的,膽子小,我不放心一個人。”
心中則是想,可不能讓石南溪一個人,不然出了差錯,被撂了牌子,誰來替嫁給太子啊。
石南溪聞言激的看了一眼石溶月,又很快低下頭,纖長的睫不停地抖,可見心忐忑害怕。
首領太監打量石南溪,見反應就知道是個向膽小的人,這種格肯定不會有大前途。
但命好,有石大格格這位未來太子妃姐姐,對方還愿意護著。
他不妨當給未來太子妃賣個好。
于是笑著道:
“石大格格可真是友姐妹,那就一起走。”
幾人越過長長的隊伍,來到最前方,恰好這時里面的人驗好出來了。
首領太監先進去對里面的查驗嬤嬤耳語幾句,出來后,就笑著讓石溶月先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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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南溪隨其后,進去后被要求把服,嬤嬤先驗是否是完璧之,隨后檢查表是否有疤痕或痣。
最后又對著腋窩聞了聞,石南溪全程咬牙忍耐,一也不,這時聽到嬤嬤咦了一聲:
“這位格格上竟是天生帶香,遠了聞不到,靠近卻能聞到一淡淡的甜香味,讓人覺得溫暖又舒適。”
說著給了石南溪一個別有深意的眼神:
“格格是個有福氣的,以后嫁人了,丈夫定會格外疼格格的,你可以起了。”
石南溪一副的滿臉通紅的樣子,吶吶不敢言,快速爬起穿好裳,逃也似的出去了。
石溶月等在外面,看到石南溪滿臉通紅的出來,暗嘆古人就是古人,不就驗個嗎?
在現代男醫生還給人接生呢。
不過也知道,就是解釋給對方聽,對方也會覺得不統,天方夜譚。
于是隨意找了個話題:
“怎麼出來的這麼晚?”
石南溪不想把私的事拿出來討論,只小聲回:
“可能是我太張害了。”
說著想到剛剛的驗臉再次一紅,這種恥都了,若以后爬不上去,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石溶月看著卻誤會了,暗自搖頭,以這位便宜妹妹的子,還真可能因為這些小事耽擱時辰,剛剛把帶上的決定,果然是正確的。
隨后兩人又經過太監細細審閱,一番折騰后,終于聽到太監宣布:
“漢軍正白旗,三等伯爵石文炳之嫡長瓜爾佳氏溶月,年十六,留牌子,嫡瓜爾佳氏南溪,年十六,留牌子。”
石溶月聽完一臉理所當然,轉頭對石南溪道:
“你看長姐之前說的對吧,只要你跟著我,一切聽我的,就不會有問題。”
石南溪抬頭,一臉激的看向石溶月。
“南溪一切都聽長姐的。”
這時走來兩位宮,對著兩人恭敬的行蹲福禮:
“奴婢紫霞/紅纓見過兩位格格,恭喜兩位格格過了初選,奴婢二人是務府派來伺候的。”
這種事自然是石溶月出面,打量兩人,長相周正普通,行止規矩,看著不像是不安分的。
但因為看多了清穿文,對包宮心有防備,加上出包的德妃對自家四爺苛刻,偏寵小兒子,厭屋及烏下,態度便有些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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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吧,以后紫霞跟著我,紅纓跟著我二妹,現在先領我們去儲秀宮。”
過了初選的留宮秀被統一安排在儲秀宮等待復選考察、學習規矩禮儀。
紫霞和紅纓立刻應是,起分別站在各自主子側領路。
乾清宮——
康熙最近由于忙著喀爾喀附事宜,如今才將將寅時中(四點)便洗漱收拾好準備去前朝聽政了,只是走之前想起什麼,問:
“朕記得今日是秀初選宮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