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知道皇上關心的是太子妃,連忙躬回:
“回皇上,您記得沒錯,此時應當排到漢軍旗了,說來奴才還有件關于您的事要說呢,知道時奴才真真覺得還是您有眼。”
康熙聽到這話,扭頭笑罵了一句:
“你個老東西,竟也會賣關子了,還不快說!”
梁九功哎了一聲,當即拍了拍:
“是是是,奴才遵命。”
說完,將今日順貞門前的一幕說給康熙聽了,康熙負手而立,眼中浮現一抹笑意。
那位首領太監是太后安排的,暗中有他的意思在,所以才積極討好石家大格格。
石大格格也沒讓他失,沒丟下自己妹妹獨自走了,而是帶上對方,這說明友姐妹,得大方。
就是對方的那位嫡親妹妹,他一時沒想起來是誰。
梁九功余瞥到皇上臉上的疑,很有眼力見的介紹:
“那位石家二格格與大格格是同胞胎所出,只是大格格子健康,那位卻從小子不好,常年在莊子上養病,這會選秀才接回來。”
康熙了然的點了點頭,子不好,倒不好為對方安排了,不然指婚嫁去個病秧子,那不是故意禍害男方嘛!
“你時刻關注著,有任何事跟朕稟告。”
“嗻!”
第4章 儲秀宮,南溪明提點
“兩位格格這里便是儲秀宮了。”石南溪姐妹倆跟著宮人一路穿過重重宮門,終于到達儲秀宮。
石南溪向里了一眼,里面熱鬧的很,三三兩兩的秀在頭攀談,看著大些的十七八歲,小些的只有十三四歲,看到與石溶月,有人好奇,有人微微頷首。
這時里面走出一個嬤嬤,一青褙子,頭發梳的一不茍,看到石南溪姐妹倆,先行禮隨后問:
“不知兩位格格是哪家的?”
石溶月穿著花盆底走了一路,昨夜又激的一夜未睡,此時興勁頭過去,早已疲困的恨不得倒頭就睡,便沒有說話,石南溪見此只好小聲回:
“回嬤嬤, 臣兩人是三等伯石文炳的嫡長和嫡,這位是我長姐。”
聽到這話,本來一臉嚴肅的嬤嬤神微,石南溪看在眼底,知道應當又是宮中有人提前打過招呼了。
果然,就見對方多看了兩眼石溶月,不過沒有像之前那位首領太監那般討好,而是一板一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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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瓜爾佳氏格格,老奴姓楊,承蒙皇太后懿旨,為復選時期管理諸位的掌事嬤嬤。”
“這屆所有過了復選的秀皆安排在儲秀宮,你們兩人既是親姐妹,便住一間屋子,請跟老奴來。”
石南溪兩人跟在楊嬤嬤后,到了一間側殿的屋子,推開門,只見里面不大,分了外兩室,外間桌案俱全,與室用珠鏈隔開,室一張架子床,一張榻。
“兩位格格這便是你們在宮中為期一個月的住所,在這一個月中,你們需要學習宮規禮儀,行止坐臥,銹技才藝等等,有任何需要可以找老奴,但……”
楊嬤嬤陡然加大語調,眼神變得嚴厲:
“這期間有誰違反宮規,未經允許四走,惹是生非,不安本分,無論是誰……”
凌厲的視線在石溶月有些走神的臉上掃過:
“一律上稟皇太后置。”
石溶月立刻被嚇醒了,當即應是,心頭卻在嘀咕,這個清朝是不是專出“容嬤嬤”啊,各個都這般嚇人。
石南溪也怯怯的點頭。
楊嬤嬤晦的皺了皺眉,不過沒說什麼,而是放緩語氣叮囑道:
“好了,今日是初選的日子,目前貞順門那邊還未結束,等到中午時分一切結束,老奴便會統一講述留宮期間各位格格每日的行程和需要學習的禮儀宮規。”
“接下來兩位格格可自便,但不可出儲秀宮殿門,老奴先行告退。”
等楊嬤嬤走了,石溶月重重呼出一口氣:
“啊終于說完了,真是好累、好困啊!”
說著,手準備個懶腰,石南溪見此趕拉住對方的手,眼神示意屋里還有紫霞和紅纓在。
石溶月順著視線看去,這才想起還有這兩個人在,出一半的胳膊放下,有些煩躁道:
“這起的太早人都困了,你們快去打盆水來,我們要洗漱一下,醒醒神。”
“是,格格。”
等外人都出去了,石溶月這才沒有顧忌的個懶腰,往后一躺,倒在榻上,一邊打哈欠一邊道:
“這也太沒自由了,連個懶腰都要的。”
石南溪也困,但以前為了工作經常起早貪黑,如今倒是能堅持的住。
只是看到石溶月的樣子,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這才過了初選,還遠遠未到放松的時候,于是緩緩踱步走到榻邊,看著昏昏睡的石溶月,小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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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姐,你先別睡。”
“什麼事啊!”
石溶月聲音里帶著鼻音和不耐煩,眼睛半闔,一副隨時會睡著的樣子。
“長姐,我不是故意打擾你的,只是走之前我聽額娘千叮嚀萬囑咐,說是京中有些家族知曉你定太子妃份,知道自己攀不上太子,就眼紅你,時時刻刻盯著你,企圖抓你把柄,將你拉下來,要你在宮中小心行事,不可放松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