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老奴……”
“啊!”
一聲慘聲驟然打斷的話,就見下面的石溶月整個人忽而尖著向一側摔去。
所有人反應不及,只有石南溪因為花盆底鞋的問題對石溶月留著一分關注,在意外發生時第一個反應過來,及時扶住對方的胳膊,在最后一刻險險穩住了石溶月的,止住跌勢。
索綽羅佳慧看到這幕,翹起的角不僵在臉上,這時楊嬤嬤反應過來。
“還不來人扶著石大格格。”
候在一側的紫霞聞言沖了過來,接過石南溪的手扶住石溶月。
石南溪這才松開手,扶著口,使勁了口氣,這副子果然弱,隨即看向還有些回不神的石溶月,關心道:
“長姐,你沒事吧?”
石溶月這才徹底回神,搖了搖頭道:“我沒事。”說著這麼說臉卻煞白煞白的。
張嬤嬤知道對方是定太子妃,但被打斷話依舊有些不高興,便皺眉問:
“好好的,石大格格怎麼會突然摔倒?”
石溶月也說不清剛剛怎麼回事,皺眉回想:“……我也不知道,就是好像踩到什麼東西了?”
東西?
石南溪朝地上看去,恰好看到斜后方索綽羅佳慧的腳一閃而過,似是在踢走什麼。
順勢看過去,發現是一顆珍珠沒一旁的花壇后頭,當即心里有了數。
這時聽到張嬤嬤在問石溶月:
“石大格格站在原地聽老奴說話,禮儀之下該是不能的,又怎麼會踩到東西?”
暗示是對方自己失儀的問題。
這下石溶月不知道怎麼回答了,眼看氣氛越發嚴肅,石南溪怯怯的拽住石溶月袖,小聲道:
“長姐,我剛剛好像看到地上有珍珠,你是不是踩到珍珠才差點倒的?”
石溶月聽到這話下意識順著石南溪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有顆白珍珠在花壇后頭出一角。
這時耳邊又聽到石南溪小聲喃喃自語:
“這地上怎麼無緣無故有珍珠呢?”
看過無數清穿小說,石溶月這下恍然大悟,肯定是有人陷害。
當即憤怒的指著地上的珍珠看向張嬤嬤:
“張嬤嬤,先不說我是不是有失禮儀,這地上好好的為何會有珍珠?肯定是有人害我。”
張嬤嬤順著看過去也看到了那顆白珍珠,這下眉頭皺了起來,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楊嬤嬤突然上去將那顆珍珠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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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珍珠圓潤有澤,顆粒飽滿又大,乃是極品珍珠,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而地上剛才打掃過,不可能有這樣的珍品落地無人撿。
心頭頓時有了數,看向一群秀,沉聲問:
“這是誰的?”
所有人俱是不說話,李佳明秀記得表姐索綽羅佳慧手腕上帶了一串珍珠手串,這時看過去卻空空如也,心頭瞬間了然,不過沒吭聲。
索綽羅佳慧沒想到居然會有人看到地上的珍珠,此刻手擋住手腕有些慌,這時又聽到楊嬤嬤語氣嚴肅了起來:
“儲秀宮無主位也無其他宮妃,不會出現這種極品珍珠,只有諸位的份能有,而地是剛才打掃完,所以珍珠是不久前才掉在地上的。
那便是現場某位格格的,現在站出來,還能解釋,不然老奴上稟皇太后仔細調查,到時會有何后果就不知道了。”
話落,氣氛越發嚴肅繃,這時索綽羅佳慧牙一咬,忽然站了出來:
“這是我的,我的珍珠手串不知何時掉了線,現在才發現。”
“哦,原來是你,你肯定是故意害我。”
石溶月看到對方瞬間明白了,當即大聲質問。
“石大格格說話要講證據,我都說了,我也不知道珍珠手串何時斷了線……”
索綽羅佳慧越說越鎮定:
“再說你腳若不又怎麼會踩到珍珠差點摔倒呢!”
說完一臉得意洋洋。
“你……”石溶月都快氣死了,害人還有理了。
這時楊嬤嬤厲出聲:“好了,吵吵嚷嚷像個什麼樣!”
凌厲的視線掃過石溶月,最后停在索綽羅佳慧上:
“原來是索綽羅格格的珍珠,你說不知珍珠何時斷的線,可這種珍珠一般配的是金線,沒有外力不會輕易斷線……”
索綽羅佳慧心頭一跳,著手帕裝鎮定。
楊嬤嬤瞇了瞇眼,心知就是對方故意陷害的,可就像說的沒有證據,第一日就敢這般挑釁,不把宮規當回事……
眼神變得越發嚴厲:
“沒有證據的事老奴不會輕易下判斷,但——既然差點傷了人,按宮規便得罰,老奴便罰格格在此站一個時辰后再行用膳。”
索綽羅佳慧死死咬著,本來半夜起床就吃了塊桂花糕,到現在早就了,若等過一個時辰再吃肯定會的難,從小到大還從未過肚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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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嬤嬤想到索綽羅佳慧的大伯是務府副總管,這時上前一步勸道:
“楊嬤嬤,這都是秀,對方也是無意識的,這懲罰是不是有些嚴厲了?”
聽到這話,石溶月不快了。
“我站的時候下腳就要被質問,對方害人被罰就嚴厲了,這是什麼道理?還是張嬤嬤想包庇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