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石南溪這次支持石溶月,能猜出張嬤嬤肯在這個時候為索綽羅佳慧說話,肯定是對方有什麼背景,但若被人不公平對待還不敢說話,只會換來變本加厲,別人下次翻倍的不公平對待你。
張嬤嬤被說中心思當即惱怒:
“石大格格莫要信口雌黃!”
“好了!”這個時候楊嬤嬤臉難看的出聲,嚴厲的看著石溶月:
“我是復選期間的掌事嬤嬤,我說了算,說罰就罰,誰也說不了。”
最后一句是對索綽羅佳慧說的,也是對張嬤嬤說的。
張嬤嬤被人當眾下面子,臉一下變得不太好了,不過只是副管事,即便心頭有怒也無話可說,只是對石溶月的印象直線下降。
見此索綽羅佳慧只能認下責罰。
最后由張嬤嬤面無表的將明日午后領眾人前往花園的事說了,就散了,認識石溶月的人上前圍著各種關心,又對著索綽羅佳慧指指點點。
索綽羅佳慧攥著拳,心頭像火一般在燒,等膳食到了,大家各自回屋用膳,只有一個人聞著各屋子傳來的飯香,站在原地又冷又。
到最后捂著肚子,得胃痙攣的疼,雙眼沉的盯著石南溪姐妹的屋子,不知道想什麼。
第7章 被誣陷,南溪妙揭
屋,一用完膳,石溶月就讓紫霞打了一盆熱水,這會被伺候著泡腳按,整個人昏昏睡,上卻還在繼續念叨:
“今日真是氣死我了,好在那個索綽羅佳慧被罰了,不然我得嘔死……”
說著說著就沒了聲,石南溪放下手中的書冊,看了一眼睡著的石溶月,無聲指使紫霞將腳干,再將對方子輕輕放平,最后再蓋上被褥。
這時紅纓小聲詢問:“二格格,您可也要睡會?”
石南溪搖了搖頭,再次拿起書冊看了起來,這書冊不是別的,就是記載所有宮規宮紀的。
不是土生土長的清朝人,原又是自小在莊子上長大,很多規矩都不懂,為免以后因為無知犯了錯,寧愿提前花時間下功夫去記牢。
紅纓有些意外,同時又微松了口氣,與其他宮人百般討好新宮的秀,想求個好前程不同,只想安安穩穩保住命,滿二十五歲出宮照顧被阿瑪寵妾滅妻的可憐額娘。
Advertisement
見這位伺候的二格格不僅一點也沒有其他滿族格格的驕縱跋扈,子和還知禮守規,如此好伺候,那可也得更加勤快知禮些。
想到這,掃了眼室,準備找活干,正好看到榻邊石大格格泡完腳的水未倒,便對著石南溪福了福,小聲稟告:
“二格格,紫霞去太醫院給大格格取跌打藥膏了,奴婢去將洗腳水倒了。”
石南溪頭也沒抬的點了點頭,只是就在紅纓端水要走時,突然想起什麼,抬頭叮囑了一句:
“如今三月倒春寒,天寒地凍的水就不要倒在門口了,免得結了冰,倒了人。”
“是,二格格,奴婢曉得了。”
在紅纓走后,石南溪繼續拿出當年高考的態度默誦宮規宮紀,只是沒一會門外突然傳來喧嘩聲,本沒在意,可卻好像聽到了紅纓的求饒聲。
皺了皺眉,看了一眼榻上依舊睡得很沉的石溶月,放下書冊,輕手輕腳地打開門。
眼就看到庭院中紅纓跪在索綽羅佳慧跟前不停地磕頭求饒,臉上還有一個鮮明的掌印。
瞇了瞇眼,沒有第一時間出聲,而是站在原地不聲的觀察兩人,見索綽羅佳慧四周有明顯的水漬,仔細看也腳面了,而紅纓旁的黃銅盆卻空了。
心頭頓時有了猜測,這不是紅纓不聽話或人指使倒了索綽羅佳慧一腳的水,就是對方誣陷。
這時突然注意到索綽羅佳慧一只手上有明顯的痕,大的旗裝位置卻是干的,這明顯不對勁,若是潑的腳,手不會。
若潑的是子,手和袖子都了,大位置怎麼會一點水都沒有,除非——是對方用手打翻了盆。
如此應該是后者了。
心中有了數,這才裝作聽到靜的樣子,出聲詢問:
“紅纓,發生什麼事了?”
本來慌害怕的紅纓聽到石南溪的聲音,如同見了救命稻草,趴跪著轉向石南溪的方向猛地磕頭:
“二格格,索綽羅格格說奴婢故意將水潑向,打了鞋子,可奴婢沒有!奴婢冤枉啊!”
石南溪聞言神似有些慌和不解,著手指,猶豫了下,還是走了過來,到了跟前,先怯怯的看了眼索綽羅佳慧,隨后鼓足勇氣問:
Advertisement
“索、索綽羅格格是不是、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紅纓、紅纓怎麼會故意、故意將水潑、潑向你?”
索綽羅佳慧人因為被罰站又累又又冷,心頭的怨氣更是無法消,不報復回去咽不下這口氣。
正好剛剛看到紅纓出來倒水,想到之前石南溪壞了的事,還看到了珍珠,便準備拿對方的宮先收個利息。

